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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4)

作者:寒菽 时间:2026-01-08 10:13 标签:生子 强强 短篇 狗血 西幻 天之骄子

  他面前,一个纯白的银匣放在千年不休的石桌中心,四角拱着小金狮子,张着血盆大口,喷出青金石雕刻的蛇群。
  打开搭锁。
  盒中装着一柄附魔匕首,一瓶药水。
  他一定是天命在身的。
  否则,命运为什么要把克利戈送到他的身边?
  所有人都以为,被罢黜近百年的旧圣裔王室早已绝种,不复存在,是以天下大乱,群雄火并。
  但其实,圣裔还剩下最后一个血脉。
  被污染的血脉。
  谁能想到一看就是个半魔的男人,身上的另一半血的母亲其实是位圣裔公主?
  在攻占圣都的第一年。
  索兰就发现这个密室,他又花了三年,终于解读出石碑刻着的上古文字。
  圣裔之所以是圣裔。
  因他们的血与普通人不同。
  他亲自研究、复原了法印,找黑巫女调配了药水。
  克利戈作为最后一个圣裔之子。
  正可以做他续命的神药。
  差不多了。
  他将苦浓药水一饮而尽,摔瓶在地。
  “砰。”
  命运的骰子只能掷一次。
  是赢是输,是生是死——尽管来吧!


第3章
  08
  宫殿沉眠,月桂树在冰凉光滑的台阶投下长长的蓝色叶影。
  克利戈快而无声、轻捷地跃过墙头。
  通往王寝后院的甬道以鹅卵石嵌铺地画,黑白棋格样式。
  他并不清楚,主人为什么要他在夤夜时分、避人耳目地前往寝宫。
  但受驱驭是他的荣幸,他只需听命。
  今天有个好天气。
  漫天炽亮星辰。
  昨天他已满足。
  索兰纤柔的手指不过是在发肤上轻轻一摸,但他仿佛至今仍有感觉,还够回味好几日。
  屋内。
  一灯独燃。
  雪松木的御床四角支起一顶花架似的华盖,纯金的葡萄藤缘缠而上,其间缀挂宝石材质的累累果实,连细须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镀金黄铜灯盏里,蓓蕾般的小小蓝焰。
  呼吸似的一起一伏。
  “主人。”
  克利戈说。
  貂边的织锦羊绒褥子拱起,露出个人儿。
  索兰没穿平时的睡衣,而是一件无袖长法衣。款式古老,却不失优雅。
  “有人发现你吗?”
  “遵您的意愿,没有。”
  “很好,”他招手,“过来。到我身边。”
  克利戈停在床畔。
  他无法自控地心猿意马,索兰身上散发着一阵阵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干净极了,简直像新娘的木棉嫁衣一样。
  “坐下。”
  索兰又说。
  真没想到。克利戈一怔。
  索兰的洁癖与爱美相同有名,衣裳微垢他便不穿。房间每天打扫四次,桌椅不能沾染一丝一毫尘埃,否则会受到严厉的责罚。
  一盏镂空的灯从椽子间吊挂下来,未点燃,晃在克利戈骤缩的瞳孔里。
  他为难、干渴地说:“主人,我脏。我刚翻墙进来。袖子沾到灰尘和露水。”
  “没关系。我让你过来。”
  索兰再次命令,已有些愠怒。
  克利戈刚战战兢兢地坐下没多久。
  索兰突然往他的怀里一钻。贴合极了,过于庞大的皮囊摆成一把恰如其分的椅子。
  窗外不知哪儿的鸟儿惊飞,忒楞楞。
  克利戈哗地脸发烧,浑身肌肉也铁似的僵硬起来。回过神,他立即调动和所有意志,以使得某个类寄生的东西不至于冒犯主人。
  “您、您睡不好吗?”
  “嗯,头疼。”
  “我帮您揉一揉。这儿?还是这儿?”
  “再往下三寸。”
  他曾抱过索兰几回的。
  第一次是十七岁。
  在外头行军打仗,总有不方便铺床的时候,他肉厚,于是给主人作垫毯。——那是他第一次挨巴掌。
  索兰问:「你知道你身上站起来的玩意儿是什么吗?」
  他心虚地摇摇头。
  其实知道。
  他幼时就常看见发/情的各种畜生在外头野/合。
  对了,今天是花神节。
  为了表示对神的虔敬,估计此时此刻,正有不少男男女女在做繁衍生息的事。
  他喜欢主人纤巧的身体和宁馨的香气,最大的心愿是像狗或孩子一样挨着主人。
  而他如今不再是孩子,因此只好像条狗。
  谁都不配占有神。但神可以对某些人加以偏爱。
  他渴盼被选中的是自己。
  仅此而已。
  索兰感觉到他的动静。
  却没下一步。不由地烦躁起来。
  还要怎样?
  还不够勾/引吗?
  “我口渴,去倒一杯玫瑰奶露过来。”
  为了掩盖被掺进去的媚.药的味儿,索兰调入大半罐的蜂蜜和奶,以至于甜得发腻。
  只沾一下外唇,便说:“余下的你都喝光了吧。”
  “哦。”
  克利戈本来就紧张,仰头痛饮,一大壶的玫瑰奶露几下消失在他的喉咙深处。
  索兰眼皮微一抽跳。
  以防万一,他下的药足够对一只大象起效。
  做完这些。
  他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解开一点领口。
  精致的锁骨可盛最醇的美酒。胸前一方薄白的肌肤,嫩的不像话,淡蓝色的血脉像背阴植物的须丝,淡而细致地绵生蔓枝。
  他直勾勾地望住克利戈。
  一双黛蓝的眼珠,这样看人时,小小的脸上似乎只剩了一双大眼,让人无处可躲。
  克利戈的眼睛在变红。
  三、二、一。
  他在心里倒数。
  下一秒。
  他被仰压过去,前襟撕开,一具病弱的、妖异的躯体像泼翻的掼奶油一样淌在猩红的床。
  09
  八岁以前。
  小索兰经常会像一条幼蛇一样偷偷钻进妈妈的被窝。
  紧密地,被蜷裹在柔软的羊毛和女/体香味之间,像变回小宝宝藏进温暖安全的子宫。
  他喜欢极了。
  克利戈的胸膛也可拱起一块容身的空间。
  拥抱的缠劲大的惊人,两条胳膊简直就是巨形章鱼的触角,越发撕烂扯紧地把他绞在怀中。
  但这家伙又热,又黏腻。没一会儿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涔涔冒汗,气味浓烈。豆大的汗水滴得像下雨。尽管不难闻,但还是让他有种在被标记的错觉。
  索兰至今后宫空虚,原因无它,不胜房/事罢了。
  他身子骨弱的连做.爱的剧烈都难以承受。
  闭上眼。
  看不见的时候,他一忽儿能明确压在身上的是克利戈,一忽儿又觉得那是个不相识的怪物。
  幼时的他常在睡到半夜时,被舅父从妈妈的床上抓出来。
  舅父总是醉醺醺的,不穿衣服,一身烂肉简直被酒精浸透了,臭不可闻,骂道:“你这个小贱/种,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天生的盗贼,偷别人的宝贝!我真该杀了你,我真该杀了你!”
  小索兰被掐住脖子拎在半空中,双脚扑腾。
  妈妈尖叫起来。
  酒醒时。
  舅父偶尔会逗他玩儿。
  有次。
  他在花园教他的小狗巡回。
  那是一只獒犬,棕黑长鬣鬃,憨态可掬。体型也很大,幼犬时期就比小主人还高了。关键是聪明。仅练过三天,它就听得懂各种指令,要咬脖子绝对不咬胳膊,狺狺狂吠起来十分威武。
  舅父嘲笑:“好丑的狗,是个杂种吧?跟你一样。”
  又说:“我给你买条新的漂亮的纯种狗怎样?这么丑的狗牵出去都嫌丢人。”
  “不要!我就喜欢我的狗!”
  小索兰搂住狗脖子,作保护状,死死地仇视舅父。
  态度坚定的如要一决生死。
  舅父嘟嘟囔囔地离开:“不听话的小畜/生。差点我才是你的父亲哩。”
  然而,他的小狗还是没长大。
  头被扔掉了,身子剁碎炖成一锅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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