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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啊哈!(126)

作者:秃子小贰 时间:2026-01-09 10:33 标签:先婚后爱 青梅竹马 古代幻想 史诗奇幻

  云眠躲在秦拓身后,虽然不敢探头,却也在大声威吓:“我家娘子凶不凶?你们还敢乱打人吗?”
  所有匪徒如梦初醒,嘶吼着扑杀而来。
  秦拓一把捞起云眠甩到背上,挥刀迎上,嘴里喝道:“什么狗崽子?没眼力见的东西,这可是堂堂小龙郎,是我们家的顶梁柱。”
  一阵厮杀后,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几具尸体,其余匪徒被吓破了胆,皆已逃窜。
  秦拓将黑刀在一具尸体上擦净血渍,再回头,去捡之前丢在地上的背篼。
  他神情平静,动作从容,半分都不像是刚杀了人,淡漠中透出一种超越年纪的冷酷。
  云眠对于这种场面早就司空见惯,只安静地趴在秦拓背上。但富户那群人何尝见过如此血腥场面,全都瑟缩在车架后,有两人忍不住呕吐起来。
  秦拓经过他们身旁,提起背篼,并没有投去一眼,只背着云眠继续前行。
  “郎君请留步。”
  秦拓脚步未停,只背对着众人随意摆了摆手。
  “郎君请留步。”
  呼声又起,那老者被家丁扶着疾步追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秦拓余光瞥见那钱袋后,脚步一顿,终于停下。
  老者在他跟前停下,恭敬地递上钱袋:“郎君救命大德,老朽全家没齿难忘。因是赴邻县探亲,只带了这些许银钱,不足报恩,只权当给二位郎君添盏茶钱,万望莫要推辞。”
  “这……”秦拓面露难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本分。若是收了这钱,显得我像是图利一般。”
  “郎君高义,老朽佩服,但郎君若是不收,老朽实在心中难安啊。”老者言辞恳切,又将钱袋往前递了递。
  “这,唉,您这可真是……”秦拓很勉强地接过了钱袋,清了清嗓子,“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倒叫晚辈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怕是要不安好几日,连觉都睡不踏实了。”
  他目光轻飘飘地往钱袋里一瞥,没提防背后的云眠突然探身,一把夺过钱袋,麻利地放回老者怀中。
  “爷爷,我娘子打了坏人,不要钱的,他拿了钱,会不高兴的。他前些日子一直不高兴,我好辛苦才哄到他高兴的。”云眠急切地道。
  秦拓:……
  官道上时不时有骡车经过,扬起一片尘土。秦拓沉着一张脸,大步走在路上。
  “你自己不想要的,这会儿又来说我。”云眠趴在他背上,小声嘟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秦拓的头发。
  “你看不出来我是假装客套吗?你这个脑子里装的什么?”秦拓反手要去牵他耳朵,“我瞧瞧,这到底是个什么脑子。”
  “哎呀哎呀,你这个母老虎。”云眠笑着躲开,又埋下脑袋探出身子,“快看快看,我是个小龙脑子呀。”
  嬉闹一阵后,云眠抱住秦拓脖子,凑到他耳边道:“娘子,你喜欢钱,夫君以后给你好多钱,好多好多,夫君的钱全部都给你,母老虎乖乖的,就别闹了啊。”
  两人嘻嘻哈哈,一路沿着官道前行。秦拓虽然与钱财失之交臂,但不得不承认,此刻心里很是轻快。
  这些时日,他处处退避,唯恐与人有什么牵扯。可每当绕开那些亟待援手的人后,心头又何尝不似堵着块湿泥?
  今日这般出手,倒像是在将那淤塞的湿泥劈开道缝,透进些敞亮来。
  其实这世间的因果,可能就是这么简单,便是但求心安。
  而且通过这件事,他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恍然寻得条生财之道。
  此后但凡遇见山匪打劫强人劫道,他便主动出手相助,事后顺理成章地收些谢礼。
  富户递上银钱,他坦然受之,穷苦人无钱可赠,只能连声感谢,他也一笑置之。
  只是他不敢再假意推辞,怕云眠又将钱还给人家。
  往往酬金才递出一半,便被他一把接走。
  “两位恩公大恩大德,我们身无长物,只有这支玉簪,是我娘留下的遗物,方才险些被那歹人抢走。”一对衣衫褴褛的逃难夫妻连连下拜,面露惭色,“可我们连碗浆水都无法奉上,实在是过意不去。
  “不用谢谢,不用谢。”云眠在背篼里连连摆手,“我们是鲜郎和小龙郎,我们就是打坏人的。”
  秦拓看着那饿得变相的夫妻俩,暗暗叹了口气。这几日他接连“行侠仗义”,手头颇为宽裕,便从包袱里取出两张干饼,又抓了一把铜钱,一并塞进那丈夫手中:“拿着吧,路上也好应个急。”
  “多谢两位恩公。”夫妻俩哽咽道。
  一来二去,秦拓渐渐也摸清了匪徒们喜爱的地段,专挑天欲黑未黑时,埋伏在那地势险要的路口,待到山匪动手劫道,他便如天兵骤降般现身。
  地上躺着打滚痛号的歹徒,其他歹徒见状不妙,已经四散奔逃。秦拓将一把黑刀舞得虎虎生风,在那惊魂未定的苦主面前挽了个刀花,旋即向前追去,口中大喝:“呔!贼子休跑!”
  “呔呔呔!!贼子休跑!”云眠坐在背篼里呐喊助威,又对那苦主喊道,“别怕,小龙郎和鲜郎来救你们了。”


第66章
  一路上能挣着钱,虽然沿途没有河能捕鱼,但两人不缺吃食。偶尔遇见路旁有茶肆饭庄,还能去吃一顿热乎的。
  “结账。”路旁馄饨摊前,秦拓放下空碗和筷子。
  云眠坐在他对面,正抱着汤碗喝馄饨汤,两只悬空的小脚快乐地晃荡着。听到这话,顿时将脸埋进碗里,假装没有听见,两只脚也不晃荡了,悄悄缩回凳腿间。
  秦拓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爷们,该结账了。”
  云眠终于放下碗,收回手,捏住自己的衣兜,小声道:“这是我的私房钱。”
  “私房钱怎么了?你之前是怎么说的?”秦拓捏着嗓子,模仿着云眠的语气,“娘子你喜欢钱,那我以后的钱全都给你。”接着又沉下脸,“只会口花花?这会儿让你花两个私房钱都舍不得?”
  云眠噘着嘴不吭声,秦拓再次敲敲桌子:“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得养我。给钱,快点。”
  云眠只得松开衣兜,慢吞吞摸出一枚铜钱,啪地按在桌上。
  “不够!”
  那小手不情不愿地又摸出一个,放上桌子,随即将脸往旁边一撇,开始生闷气。
  “伙计,结账。”秦拓抹过那两块铜板。
  “我没有私房钱了。”云眠依旧看着旁边,气鼓鼓地道。
  “你自己说说,这一路你弄丢了多少次私房钱了?”秦拓将钱递给迎上来的伙计,嘴里道,“尽能糟蹋钱,你兜里最好是半个子儿都没有。”
  “那我没有私房钱,怎么买甜糕呢?母老虎会给我买吗?”云眠转回头,斜着眼看他。
  “买!放心,不管你想吃啥,我都给你买。”秦拓干脆地应道。
  当他们行至临近允安城时,漫长的夏季已经结束,秋风渐起,天地间染上了萧瑟之意。
  两人一直幕天席地夜宿,现在便会觉得凉。好在秦拓一路剿匪,除了银钱,也得了不少实用物件。背篼早已换成扁担箩筐,一筐坐着云眠,一筐堆满衣食杂物,还有一条羊毛毯。
  这日他们行到了一条大江前,渡过这条江,前方便是允安城。此时日头西沉,秦拓见江畔有一座小亭,便打算歇一夜,明日再进城。
  油纸布在亭内地上铺开,两人躺下,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娘子,你给我讲个故事。”云眠靠在秦拓怀里,玩着他垂落肩头的发束,在白嫩的指头上绕成圈。
  秦拓头枕着包袱,一手揽着云眠,一手垫在脑后,闭着眼道:“怎么事儿这么多?睡前要吱哇唱曲儿,要扭来扭去,现今还要听故事了。”
  “你讲讲嘛,讲讲嘛……”
  “我不会讲故事。”
  “嘤——”
  “我也想听故事了,你给我讲一个。”秦拓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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