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老攻狠狠缠(56)
乔晴的脸颊已经有了些许热意, 他身体僵硬的靠近他, 拘束有礼:“冒犯了。”
……
无论乔晴从什么时候回忆,这一次都不美好,甚至十分痛苦。
一起源于双方没有任何经验, 而乔晴不敢犯他, 只敢雌伏于其身下, 好生服侍取悦。
事实证明他做的是对的, 他上不了桑祁,他敢这么做一定后果很严重。
“乔晴,你流了好多血。”
乔晴做什么事都不计后果, 他一向对自己特别狠,在这以性命、命运做赌注的违背天命操作中,他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他自己研究过书画,也见过作为炉鼎的道奴,但一切一起都只是旁观,没有亲自体验,也未曾问过经历者真实感受,一切都靠他的想象。
“没事……你别动,我好好服侍你……”
他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水润的眼泪,“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桑祁赤色的双眸深深的看着乔晴,他额头的青筋鼓起,显然也忍耐得十分痛苦,但怕脆弱的妻子一不留神就死掉了,他只能听话的一动不动。
“那你快乐吗啊?”
“嗯……”他一双美目满含眼泪,神情痛苦,可怜又漂亮,字不成句的说着谎话,“我很快乐。”
那风月香艳的文字里描绘着经历者如何□□,乔晴丝毫感受不到,也许是他哪里做错了,但这件事没有试错的机会,对方比他强太多了,他做错了一点都不行,既然文字里、描绘中说舒服,也许也只是记录者记的形声,个中体会只有自己知道,毕竟这种事怎么会快乐?
他只要照着说就好了,说不定可以骗过对方。
好在他吃了丹药,身体上并不是一味的疼痛,恍惚间他好像感受到了书上所说那种滋味,只是他只是尝到一丁点滋味,对方便青筋暴起的把他推开了。
好疼啊。
赤色凤眸死死盯着他,“乔晴,你快死了。”
乔晴的双眸一瞬间失去了焦距,他感受到身体在渐渐冰凉,温度一点一点流失。
我要死了?还是做不到吗?明明做到这一步了还是没成功吗?
为什么?我可是那里惹怒他了?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马上就能成功了,可是命运还是和他开了个玩笑。
他恍惚间感觉到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了他,黑发垂落,落在他冰凉的脸颊。
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湿意,冰冷的唇贴在他唇间。
“我保佑你。”
他听见桑祁说。
*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他们身体相连,桑祁在吻他。
乔晴愣愣的睁开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他被桑祁抱在怀里,两人花藤环绕的床榻之中云雨。
“在……做什么?”
那时候他明明感觉自己快死了。
“圆房。”桑祁拥住他,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吻, “好笨,不会还逞强,好在夫君学会了。”
乔晴感觉到床榻在咯吱咯吱的响,艳丽的花藤散发出幽香,他的身体仿佛被抛上了云端。
他的意识被拉扯,这时候竟然分神在想,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
桑祁为什么会?他是天才吗?
桑祁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凤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忽地笑了一声,“为夫一点即通,娘子,往后夫君教你。”
……
半个月后。
乔晴躲在温泉里,戒备的看着岸边的桑祁。
“阿晴,过来。”
桑祁身披黑色长袍,袒露着胸腹,强健的体魄高大的躯体伫立在岸边,姿态慵懒的等着乔晴。
“过来服侍你的夫君,娘子。”
他耐心十足的等着唤着,垂眸望见乔晴湿漉漉的温泉里冒着热气,漂亮的眼睛和翘挺的鼻子露在外边。美丽的躯体全部被白茫茫的水雾中。
乔晴苦恼的说:“桑祁,我想修炼,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启道门大比了,这对我很重要。”
桑祁并不理解为什么蝼蚁间的争斗对乔晴那么重要,但是他也没有贬低、阻止乔晴,只说:“你的身体那么差,你我夫妻一体,让夫君好好滋补你为你润养,身体好了,才能修炼,才能赢别人。”
桑祁远比乔晴观测得更深,他们成为夫妻后,他的力量可以哺养乔晴,只是双方毕竟是两个个体,哺养的方式有限,但是交合亲热是最好的方式。桑祁食髓知味,几乎半个月来和乔晴在榻上昏天暗地,直接把乔晴枯竭濒死的身体弄好了又差点搞坏。
乔晴从初尝滋味到麻木最后都有些畏惧。
如果沉迷于此事,往后的身体、心神全部被桑祁掌控,那和改命之前、和道奴人偶没什么区别。
也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进入另外一个死胡同。
“我要回七衍宗了,桑祁。”
乔晴站起身来,温温泉的水在他胸口,他乌黑的长发如水草般漂浮在水面上,透明的水珠沿着他雪白的肌肤、颤动着长睫、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唇一路流落下他的漂亮下颌以及锁骨。
乌黑的瞳眸清明透彻,赤.裸的在水雾中,像只灵透的水妖,又像位冰清玉洁的仙人。
桑祁眼眸微暗,喉结滚动两下,往下一伏,便如一条强健的鲛妖般游进了水里。
那温泉如浪潮般激荡,一层一层漫出池水边,他游近乔晴,轻轻的拥着他。把乔晴搂抱在臂膀之间,像他强大体魄中围困的一只美丽的笼中白鸟。
“你想走了吗?”他把乔晴搂得高高的,又仰头吻在他的耳垂和脖颈,“我们才成婚,为何不能停留?”
乔晴漆黑的眼眸里是沉沉的心事,桑祁感觉他并不开心,他的脚步、他的心一直没有停歇。
“我的命运终于慢慢改变,倘若我不去走、不去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我费尽心思就是想要站在万人之上,就是要扬名天下,就是要改变我身处的一切,我苟且于此成为你的禁脔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禁脔?苟且?”桑祁眉心深蹙,冷声的读着这两个词。
乔晴马上知道自己说了错话,连忙抱着着他亲了亲,“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只是我不愿意龟缩于此地,这是逃避、是懦弱之人才会做的事,我有我的人生,我不想抽身事外间断我的因果,我有我想做的事。”
“你我已是夫妻,你不是我的禁娈,也非苟且。”桑祁紧紧的拥着他,他的臂膀和强健的身体将乔晴遮掩得如怀中柔软的猫一般,盖着天光和风雨,希望给他多一点安全感,“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便去做吧。”
他吻在乔晴的唇角,一眨不眨的看着乔晴,轻轻的笑了一下,“你这样,我也很喜欢。”
*
“哟,这不是乔师弟吗?”
乔晴提着剑从七衍宗的侧门回自己的小院,才走几步,就碰上了卢玉河。
卢玉河是七衍宗三长老的第四子,也是天门的内门嫡系。
“快两个月不见了,我还以为乔师弟叛逃师门了,大师兄很生气,差点发布追逃令清理门户!”
他恐怕派人一直守着七衍宗大大小小的门,只等乔晴一回来就来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