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老攻狠狠缠(82)
乔晴知道他故意这样,如果他不仔细说,他根本不会照办,到时候还会生出更多枝节。
“想要老公隐身,在车里和我同房。”
“这样会不会耽误阿晴开车?”
“不会。”
“这样都不耽误阿晴开车吗?”
“我……我车技很厉害。”
“原来如此,阿晴真厉害,那我们开始吧。”
第66章 破情箭
眼睛没有了遮挡物, 乔晴终于得以看清前方。
这段路的车多了很多,夜晚大车的速度也很快,甚至很多在快车道。
仔细看,乔晴握着方向盘的手在轻微的抖, 他只能死死的抓住方向盘, 仿佛是大海中的一根浮木, 稍有差池,就会车毁人亡。
“唔……”
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的细汗,眼睫的湿润如同透明的珠宝似的细细沾染在鸦羽般的长睫上,像是极力……着什么似的,要紧的牙关松懈,粉唇微张,吐露一两声声息。
但是他只是刚张开那么一会儿嘴巴,马上就合不拢了, 行车记录仪记录不了车内, 如果能记录, 一定会看见十分诡异且情涩的一幕。
乔晴漂亮柔软的唇珠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粉嫩莹热的舌尖被拉扯纠缠、好几次被胁迫似的探出了粉唇之外,像是在熟热索吻,蓄意勾引般的诱惑。
洁白的衬衫被解开了几个扣子, 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上慢慢的、仿佛开花似的呈现出一个个粉色的印记。
他忽地抖了一下, 不由的高高挺起胸膛, 坐不住驾驶座似的竟然像是要站起来一般, 然而他的双脚离不了刹车和油门,被禁锢一般有迫使自己牢牢坐下。
鬼可以隐身,双手和身体可以穿过座椅、穿过他洁白的衬衣, 与他肌肤相亲物理接触。
乔晴死死盯着前方,强压下唇齿间破碎的吟声和身体频繁的动。
前方的大车突然变道,此刻隐身的恶鬼更为嚣张,仿佛故意害他性命一般抱得他更厉害,乔晴这一刻几乎尖叫,他猛然踩下刹车强行降下速度才躲过一劫。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生死的那一刻肾上腺素飙升,他的声音几乎哽咽,“真的要我死吗……”
眼泪从他脸颊滑落,可怜又漂亮,惹得那冰冷湿滑的舌怜爱的舔舐过来,将他温热湿咸的眼泪舔舐殆尽。
“我怎么舍得……”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暧昧低沉,带着腻到恐怖的爱意轻轻触碰他的耳鬓,缠绵的搂抱他、亲吻他、侵犯他。
乔晴的心一片冰凉。
那看不见的恶鬼充满爱意的许诺,做出的事情却如此绝情,把他的性命、尊严玩弄于鼓掌之间,乐于看见他羞耻的丑态和狼狈求生。
乔晴的眼睛看了一下路程。
还有四十分钟。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难熬,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仿佛开了一个世纪,密闭的车厢里、高速飞驰间无人看见他淫靡的丑态,只有偶尔一闪而过摄照像是照妖镜似的。
乔晴的眼睛刺痛,心想这这个样子可能是被拍到了。
但是好在没那么高清,也看不到那么多细节。
那恶鬼真是毫不手软,乔晴的身体到几乎没有什么知觉了,只有麻木瘫软,仿佛变成了一滩水,烂泥似的坐在驾驶座上。
一切只是本能,他甚至好一会儿不清楚到底是前进还是后退,又或者进入了恶鬼施展的幻术之中。
好在,导航的声音及时响起,乔晴要下高速了。
桑祁并没有阻止他前行,他只是在下流的玩弄他,似乎这样就能彻底征服他、让他沉沦。
又或者他实在想知道乔晴要去做什么、去找谁,他憋着一股狠劲,但是到了地点马上把对方弄死。
如果乔晴没有正当理由的话。
前方还有几公里了,乔晴和手机和秦天开了相互定位,他应该很快就来了。
至于自己现在才成了什么样子,会被怎么看待已经不重要,只有制住这只鬼、只要杀了他!他的生活一切就能恢复成正轨。他付了钱,和这位鼎鼎大名的高级天师两清,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秦天也不是会嚼舌根的人。
“宝贝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快到了?”
那只修长的大手若隐若现,在他胸口故意暧昧的抚摸揉弄,把他整洁板正的衬衫揉成一片糟糕的褶皱。
乔晴没有答话,一脚油门踩了下去,乔晴看到山里间一个打开的大门,他知道这是为他而留。
他速度不减,直接冲了进去。
那一瞬桑祁低喊了一声,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危险袭来,下意识的挡在了乔晴身前,就在这一瞬感觉,一止锋利的金色的箭支拖着锁链直直穿进了他的胸口。
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了一声。
他回头想看一眼乔晴,见乔晴已经停下了车,他打开车门,手软脚软的从驾驶座跌落,一只修长冷白的手接住了他的手肘,将他情事刚过的美丽妻子搂在了怀里。
“辛苦了,乔晴。”
“是你——!”
霎那间暴涨的怒意,仿佛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厉鬼般恨意横生,可他越是愤怒,胸口的箭刺得越紧,那一刻迅速生出毒刺和利藤,将他的死死的绑住刺透。
冰冷的锁链发出“叮铃”身响,桑祁冷冰冰的望向虚空中透过来的气息。
“勾魂阴司?敢勾我的魂?找死!”他冷笑,“你以为你能请来阴司,我会畏惧你?这些玩意死在的我手里的成千上万,就凭你们?”
连接箭支的锁链越来越多,渐渐的如网一般将他包裹,他看过去,只见乔晴瘫软在那男人的怀里。
他嫉恨万分,那嫉妒、杀意、怨恨每多一丝,就仿佛在他心口多了一道牢牢捕捉他的刺。
这不是普通的阴司勾魂,是情障杀阵。
这可以说是一个相当简单的阵法,只是刺在他心口的箭很特殊,听说是叫“破情箭”,是某位佛为解情障做出的一件至阳法器,吸过佛陀、金仙的血,从本身普通的法器、一步步变成了一件佛家至宝。
它并不是一件单纯要命的法器,而是一件破情障的辅助法器,如果情障解开,箭也会从心口脱落。
桑祁几乎立刻知道了他的来历、解法。
这个局对于很多鬼、妖怪、仙家,几乎算不得致命。
可是偏偏是桑祁碰上了他。
他知道不能生嫉妒、不可因爱生恨、一切只要因爱而起的所有情绪都是这件法器的养料。
可是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心。
“还给我!把人给我!”
他伸手想将乔晴抓过来、掳过来,但是每走一步、 锁链拉得更紧,箭的毒刺刺得更深,不一会儿就将他伤得鲜血淋漓。
“还给你?”秦天眼眸冰凉,“乔晴是独立的人,不是你的物品和奴隶,你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奴隶?物品?他从来没有把乔晴当做这些,这男人故意在乔晴面前抹黑他。一瞬间他生出更为强烈的杀意。
偏偏这时,乔晴好似从瘫软中缓过神来,他轻轻的推开了秦天,终于看向了他。
乔晴双眸通红,死死瞪着他,好像真的听信了那男人的话。
“我自己有腿可以自己走,还给你?我不是你的。”
明明就是!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夫妻,我们从前、今生都发过誓不分彼此,你怎么能说不是就不是?
他双眸通红,直直盯着乔晴,“方才还与我耳鬓摩斯、抵死缠绵,温存腻爱不分彼此,你转身就和别的男人合谋杀我!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