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成为皇帝心尖宠后(105)
明芽脸更是一红。
哼,别以为你夸明芽叫得好听,就会原谅你!
楚衔青被明芽的小表情可爱得不知如何是好,亲了亲他泛粉的指节,自然地换了话题:“不端庄便不端庄,闺房之事要什么端庄。”
他的语气太过坦然,倒显得明芽脸上的错愕有点大惊小怪了。
“你真的太放浪了,”明芽睁圆眼睛,往陆画师那边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这是可以在别人面前说的吗?”
他连图册都要偷偷看的。
“怕什么,”楚衔青淡然一笑,“陆画师忙着作画,想必是无暇搭理我们的。”
是吗。
明芽转过小脸去瞧。
陆画师目不斜视,笑容满面,像是有过目不忘之能,不肖多看几眼便能记个清楚,兀自在纸上作画,专心致志别无二意。
明芽放心地靠回去,脑袋搁在楚衔青的颈窝里,嗅着令人安心的草木香。
楚衔青垂眼,定定看了好一会儿小猫耸动的鼻尖,思索了下,忽而伸出手指,将衣襟拉开了点。
皮肤的香味混着草木香钻入鼻间,明芽磨蹭着往上躺了点儿,肉乎乎的脸颊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块温热的肌肤,舒服地“咪”了一声。
“青青,好香。”明芽直白夸赞道。
楚衔青笑了笑:“小猫更香。”
香到哪怕只是抱着,都恨不得吞吃入腹。
两人黏糊糊地抱在一块儿,时不时低声交谈着什么,嘴角都挂着笑意,对视的双眼里尽是彼此的身影。
时间在爱意里流逝,天色暗去。
一幅画作完,楚衔青缠着犯困的明芽化作了原形,将小猫抱在臂弯里,叫陆画师又作了一副。
索性小猫是比人形好画些,寥寥几笔便画出了神韵,不多时便完成了。
明芽从楚衔青身上蹦跶下去,迈着小碎步跑了过去,“画师画师,明芽想看。”
一双圆滚滚的眼睛闪着光亮,星星一般,脸颊还挂着幼态的软肉,叫陆画师看在眼里,想起了家中的孙儿,眼底不由慈祥了些,“哎。”
他往旁让了一步,叫明芽能站至中央。
明芽背着小手,歪着脑袋迫不及待地往下看去。
微微带点黄的纸面上,一袭绯红衣袍的帝王端坐,衣襟却松垮地散开,俊美的眉眼温柔含笑,墨发柔顺,被臂弯间雪白的小狸奴跃起捉住发尾,猫尾亲昵地颤他手腕。
画面说不出的温情。
像是中间插不下任何其他的存在。
明芽“哇!”了一声,笑眯眯地回过头,声音甜甜地说:“画得好好呀!”
“哈哈哈哈哈!”
陆画师听了,顿时爽朗地大笑几声。
自坐上宫廷御用画师这个位子,阿谀奉承和谄媚的话早已入耳无数,如今听了这如此直白的夸赞,倒觉得真诚无比。
“陛下,”陆画师眼尾的笑纹炸开,对着皇帝微微躬身,“灵猫大人果真如传闻中一般可爱啊!”
楚衔青面色平静地颔了颔首,像是对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反应。
略,装装的。
明芽一眼看出这人心底高兴得不行,朝他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骄傲地抱住了手臂。
有这么可爱的小猫,你就偷着乐吧!
楚衔青以手支颐,望着明芽的小动作,眼角眉梢的笑意愈深。
可爱,想亲。
“哦对了,”明芽忽然想起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小计划,朝楚衔青摆了摆手,“我要去找臭和尚问点事情,睡觉之前回来陪你喵。”
说话时明芽心里还有点打鼓,忧心楚衔青的性子会打破砂锅问到底,非得知道自己找别人去干嘛。
谁让人那么黏猫呢,他早看出来了,楚衔青简直恨不得把他揣兜里,随身带着才高兴。
明芽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在肚子里打着说服楚衔青的腹稿。
但意外的是,楚衔青点了点头,说:“去吧。”
明芽:?
这就答应了吗?
人怎么不黏猫了。
明芽莫名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吭哧吭哧半天,不死心地问:“没有了?”
就这两个字?
闻言,楚衔青像是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迎着明芽灼热的视线,轻笑道:“夜间寒凉,早些回来,我在寝殿里等明芽。”
小猫震惊,小猫不解。
人,你不管小猫了?
明芽狐疑地往外走,一步三回头。
真奇怪。
可惜明芽要去干正事,没有时间审问人了。
鹅黄色的少年轻盈地蹦跶出了寝殿,蝶翼般的衣角消失在昏暗的夜色里,像昙花一现的小精灵。
楚衔青望着早已空旷无人的殿外,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垂下了眸子。
“陛下,您要的画。”
陆画师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将两幅画摆到了桌案上。
一副是方才给明芽瞧过的,化作原形的画。
另一副,则是起初明芽坐在楚衔青腿上的。
纸张上,眉眼精致的少年乖巧地靠在帝王的怀里,两人的发丝暧昧交缠,亲密无间,看向彼此的眼神饱含着无尽的喜爱和缱绻。
任谁瞧了,都要夸一句天作之合的璧人。
只是……
楚衔青眼睫颤了颤,伸出手指,想摸一摸画上人的眼睛,却又在最后关头,默默收了回去。
只是画上的少年,却并非穿的今日的鹅黄轻纱。
而是一袭与帝王极其相称的红衣,衬得少年容貌更为秾丽明艳。
“陛下……”
陆画师站在桌案前,将帝王的举动收进眼底,眼底划过一丝复杂。
想他也是看着陛下长大的,虽在朝堂上陛下喜怒不形于色,任他也分辨不明,现下却怎会看不出陛下的落寞呢。
在大渊,能与皇帝一同入画的,只有皇后。
陛下喜爱谁,要封谁做后,自是旁人也无法阻拦,可……
陆画师皱了皱眉,不解。
按陛下的性子,不当会在成婚前,在未给名分的时候就急着共同入画才是。
“陛下,待回宫大婚时,老臣再作一副,想必比今日的更加美绝才是。”
陆画师斟酌了半天措辞,委婉地说。
烛火忽而晃荡一瞬,帝王的面容半明半暗,似乎是笑了一下,没什么言语。
见状,陆画师自觉失言,赶忙闭了嘴,悻悻行礼告退,离开了寝殿。
楚衔青默然了许久,黑眸不离画上少年的身影,在静可闻针的气氛中,眼神里晦暗的情绪更浓重了几分。
“大婚啊……”
他极轻地喃喃。
画上的两人红衣交叠,发丝交缠。
楚衔青近乎无声地笑了下,心想:
他们也算是在画里成过婚,结过发了。
足矣了。
…
“臭和尚!”
宁静庄重的书阁内,释空正整理着书籍,一道嚣张的声音伴随着霸道的脚步声,蛮不讲理地闯了进来。
他幽幽叹了口气,转身颔首。
“明芽公子。”
释空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看向转着脑袋四处张望的少年。
“找贫僧可是有事要问。”
“你怎么知道的。”明芽惊讶地回过了头,而后蹦了几下,蹦跶到他跟前,紧紧盯着他,问:
“你这有没有什么秘籍秘术,可以分享寿命给别人的?”
释空额角一抽。
他是猜到明芽会问有关这件事的问题,却不曾料到这般直接,一点儿也不掩饰。
见释空不说话,明芽还贴心地补充道:“什么歪门邪道也可以,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