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虫母才不是小可怜(244)
这也让雪砚难以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是哪位子嗣在与他亲密无间。他只能通过经验和某些细节来进行判断。
他在摇晃中迷迷糊糊地想,不对,他是不是,其实不需要判断出是哪只虫?
“给我……放慢速度。”雪砚只需要下达命令就好了,子嗣们总会执行的。他这么想着,断断续续地说,“我要被晃晕了。”
“遵命,陛下,一切听从您的指令。”
在遵循命令之余,虫族们仿佛也察觉到雪砚在辨认。他们在雪砚耳边争着说。
“陛下,是我让您更舒服,还是那只虫?”
“妈咪,妈咪。”
这两只虫族还有某些混账又放浪的念头,“您的所有子嗣都可以被称之为兄弟。我们一起让妈咪高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不对?”
“……”
雪砚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不仅是后腰以下的雪白肌肤被贴碰得泛起了红,腿侧也被烫红了些。
柔软的肤肉被蹭得轻晃。
雪砚仰起头,馥郁的信息素伴随着不甚平稳的呼吸洒落。他顺手拽住埃狄恩的金发:“不许……跟得这么快。也……不许再说这种话,埃狄恩,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好吧,好吧。那,妈咪您猜……您现在是在接纳哪只虫族?”
是谁在此刻切身感受到了妈咪的温暖?
这场接力变得更加频繁。
雄虫们不断被妈咪的温热怀抱吞没,而在那海风与浪花声之外的声响也越来越清晰。
“妈咪,你说,现在是我在服侍您吗?”
“陛下,您听……这不是海浪的声音。”
“宝宝,是我让你高兴了对不对?”
两只雄虫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低沉。他们接连在雪砚耳边开口,让雪砚有种答题答不上来的恼。
他张嘴就咬了几个带血牙印。
咬完,雪砚故意说:“不知道。可能是你们还不够让我满意,又或者是……你们的差距并不大。”
对于拼命雄竞的子嗣们来说,这句话的杀伤力相当大。
雪砚瞬间被抱了起来,小腿被蛛丝缠绕着轻轻抬起。蛛丝游离着抚摸,宛若落下亲昵的吻。
“陛下,那我一定比刚才更加努力。”
“我一定让您记住我,然后……认出我。”
……
雪砚的逗弄实在幼稚,但也实在是效果拔群。
雪砚顿时什么问题都没办法思考了,也说不出逗弄的话了。
好在子嗣们始终把雪砚的感受放在首位。极富技巧的双重服侍让雪砚彻底放松,完全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愉悦之中。
“妈咪。”
雄虫宽大粗粝的手掌抓着雪砚的小腿。
只是这样轻轻握住,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就会轻颤起来,像是雪砚已经对虫族们的行为有了条件反射。
“妈咪,我爱你,砚砚宝宝……”他们胡乱喊着雪砚允许的各种称呼,“宝贝,宝贝。”
雪砚慢了好几拍才抬起眼,努力认真回应:“我也爱你。”
回应完的下一秒,埃狄恩兴奋地贴碰,卡维尔则是嫉妒地在雪砚颈窝轻咬。
“嘶……怎么忽然亲得像狗狗一样,我也爱你的。”雪砚扭过头和这只灰发虫族亲吻。
大概是这场比以往更加放肆的服侍给了虫族们勇气,又或是雪砚此时的目光太柔和。在某个极度愉悦的刹那,卡维尔忽然低声问道:“妈咪,您爱我,是因为我是您的子嗣吗?”
这个问题有些没头没脑的,但雪砚奇妙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雪砚努力在这种状态下认真思考几秒,说道:“是……但也不是。”
毫无疑问,雪砚对虫族们的爱,很大一部分是出自于虫母对于子嗣的爱。
他爱着他创造出来的这些生命。
但在这种本能的爱之外,他并不否认自己会被这些健康的雄虫吸引。
声音,五官,身躯……雄虫们总是让雪砚感到愉悦,犹如伴侣间的生理性喜欢。
他们的灵魂和身体都如此契合,他们因彼此的存在感到喜悦。
雪砚趴在埃狄恩的肩头,侧头看着他们:“你们对我,不也是这样的吗?”
这些雄虫是雪砚的臣民,子嗣,伴侣……他们有许多重身份,彼此之间叠加着许多种羁绊。
一切的亲密关系,一切类型的爱,都只属于雪砚。
每一只虫族的心脏都只会为雪砚热烈跳动。
雪砚的话让他们更加亢奋起来。
汗珠不断滑落在沙地上,雪砚的信息素漂浮在整个精神力空间里。
“妈咪,您的虫蜜……”
雄虫们的呼吸沉沉的,鼻尖贴在雪砚肩上或是胸口嗅闻,“宝宝,你浑身都有虫蜜的味道。”
但他们吃不到。
这里毕竟是精神力构成的具象化世界,他们都是偏向于灵魂的状态。
雄虫可以给予虫母陛下的物质无法完全具象化,虫蜜同样如此。
“虫蜜……味道?”
雪砚张着嘴,唇肉已经被这两只雄虫亲吻得水润泛红,还有些微微的肿。
过了一会儿,雪砚才给出科学的解答:“你们不是看过我的体检报告吗?我的腺体和人类的构造并不相同,我能够控制虫蜜的产出方式和速度。”
雪砚抬手按住卡维尔的脑袋,让他靠近自己。
“这只是最方便分泌虫蜜,也最适合我的子嗣吃蜜的方式。如果我想的话……构成虫蜜的部分物质也可以通过体表渗出。”
雪砚被两只虫族的前后夹击晃得晕晕乎乎,但他微微抬着下巴,姿态坦然放松,依旧是掌控局面的那个人。
“亲吻我吧。即使精神力世界无法真正吃到,但也能尝出虫蜜的味道……你们还是喜欢的,对吧。”
……
两只雄虫同时带来的冲击有些太超过了。
雪砚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强烈情绪。不同子嗣带来的愉悦感不断叠加,他的精神力世界实在无法维持这样的风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些连绵的愉悦是漫长的,又仿佛只是短暂一瞬。
雪砚的时间概念都被模糊了。
“不行……精神力链接要断开了。”
不知过去多久,雪砚终于无法继续维持精神力世界的稳定。
那座铺满白沙的小岛化作光点散去,雪砚把这两只虫族的身影轻轻推开,感官随即重回现实。
雪砚花了好几分钟才适应现实里的光线。
“陛下。”卡维尔把雪砚放在天鹅绒被上。
现实中的身躯比精神力世界里还要软,雪砚的后背汗涔涔的。恒温系统似乎完全不起作用,空气仿佛带着温泉池的高温水雾。雪砚仰起脸和卡维尔接吻。
原本守在门外的另一只虫族也踏进了温泉宫的休息室里。他那身制服仍然好端端的穿在身上,不过身体状态和精神力世界里一样。
“妈咪,我不应该中场退出的,也可以继续的,是不是?”
“……嗯,过来吧。”
碍事的制服再次被丢在地上,埃狄恩在现实中也触碰到了雪砚。
没有海风吹拂,这处空间的体感温度更高了。
雪砚的唇色极红,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覆着薄汗。那张脸没有太多表情,但眼尾和眼底一片绯色,鼻尖也泛着粉。
那头乌黑长发凌乱的铺在绒被上,衬得他清冷又柔软。
因为太强烈的感官冲击而哭过了,雪砚的眼里仍然浮着淡淡的水雾。
这一幕是矛盾又极致的美丽。
简单的红与白与黑,构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哪怕是最著名的油画也做不到这样摄人心魄的色彩。
这两只雄虫同样体温滚烫,结实的肌肉布满汗水。
埃狄恩抚着雪砚的长发:“妈咪,已经快要零点了,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