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邪神的修破屋养猫游戏日常(145)
【我最讨厌别人利用我,尤其是利用我威胁身边的人。偏偏有只傻猫真的听信了蠢货的话,为了我的命,丢弃自由……】
“谁是傻猫!”
谢镜玉死死抓住他的衣角,低着头强忍眼泪,咬牙怒道。
如果沈也不是为了救他,才被Y博士抓走,他管他去死!
明明都是沈也的错,他应该道歉,他们可以再回到另一个世界,继续像以前那样生活,可偏偏沈也再也说不出话了……
……
熟悉的场景刚浮现在脑海里,面前的场景渐渐凝实,绝望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时,谢镜玉的眼睛被捂住了。
【别看。】
温暖的手掌捂住他的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耳畔边响起,带着一丝温柔。
谢镜玉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心悸。
【谢谢,闭着眼睛,别看这些。】
沈也的声音难得温柔,却又带着一抹锐利的冷意。
【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也可以屠神。】
恍惚间,谢镜玉感觉沈也好像就站在他身后,捂着他的眼睛,冰冷的视线直视着前方的梦魇。
他向来就是如此。
最厌恶看到他被人利用。
无论任何时候,都会提醒他,去做应该做的事情。
手心被塞了一把熟悉的利器,沈也的声音仍然在响起,他放开捂着眼睛的手,指向前方:
【谢镜玉,杀出去。】
不要被任何事物束缚,你本该自由。
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被抚平,谢镜玉睁开了眼睛。
冰冷的碧绿色眼瞳直视着眼前的梦魇,受伤的【沈也】正靠着门坐在地上,藤蔓缠绕着脖子,流出的血染红了衣服。
【他】在朝他招手。
谢镜玉看着他,下一瞬选择杀过去。
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不会拖沈也的后腿。沈也让他做什么,他绝对会做得干净利落!
“既然死了,就不要再出现。”
他脚下发力蹬碎地砖,如猎豹般扑向目标,手里的军刀寒光一闪,瞬间斩断藤蔓与脖子上的连接,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残影。
周围的场景即刻崩塌,无数危险的黑色污泥触手朝他伸了过去。谢镜玉没有停下,身影如箭般窜出,未见他动手,身后已经落下无数残肢。
“我找到你了。”
他借力飞跃扑入黑暗里,抓住了包裹在污浊之中的血红色心脏,军刀直接贯穿心脏,狠狠划开血口,动作快得只剩风声。
鲜血飞溅在脸上,谢镜玉面无表情地扯掉心脏,碧绿的眼眸在黑暗里泛着幽幽的光芒,好似野兽般的瞳孔,令人生畏。
……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
莫争鸣拼命从泥潭里挣脱出来,头部却被一团漆黑诡异的虫子裹住,无法呼吸却又无法死亡,脑海里各个熟悉的、陌生的记忆被强行抽取出来。
头疼欲裂,缝隙有细细的黑丝扎入里面,调动着他的记忆。
看不见路的莫争鸣在一楼胡乱奔跑,撞得浑身是伤,不小心踩到阶梯,滚到教学楼中间的草丛间,到处乱爬,摸到鞋子的边缘,顺着往上摸,死死抓住那只脚。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抬起头,被包裹着的脑袋,只有猩红的左眼不断地转动着。
“你真的不知道吗?”居高临下的人盯着他,熟悉的面容让莫争鸣的头部更加疼痛。
“啊啊啊!我记得你,我记得你……”他松开了对方的脚,抱着脑袋往后退去。
四毒之一的嗔怒——陆嗔。
这家伙擅长操控人情绪,以人的情绪为食物,挑动着神经,让人沉浸于记忆里的情绪,无法自拔。
“莫争鸣,你知道的。”陆嗔缓慢靠近莫争鸣,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你上辈子活到最后,不可能不知道【死相】将东西藏在哪里,告诉我吧,就算是一点线索也可……”
“我说了我不知道!”莫争鸣疼到极致,倏然重重一拳砸在陆嗔的脸上,血泪从左眼流出,“陆嗔,控制一个小孩很有趣吗?”
哀嚎声突然消失,莫争鸣停止颤抖,眼神骤然变得冷静,伸脚勾住他的脚踝,让陆嗔失去平衡摔倒。
莫争鸣抓住机会,毫不客气地一拳击在小腹,拔出陆嗔腰侧的匕首,朝着胸口刺去。
“有意思,居然把你刺激出来了。”
薄薄的衣料和皮肤被划破,陆嗔敏捷地双脚蹬地向后仰,身体呈弓形险险避开攻击,同时快速踢出腿,脚尖击中莫争鸣的手腕。
手筋一麻,匕首不受控制地下坠,莫争鸣飞快换手接住,朝着陆嗔的脚腕划去。
“上次没有亲手杀死你,让我后悔许久,这次一定杀死你!”
莫争鸣好像感觉不到头顶的怪物不断收紧,用力抽取榨着记忆,疯狂地朝着陆嗔杀去。
“呵,你已经中了我的【摄魂蠕虫】,杀得死我吗?”陆嗔嘲笑,“如果是谢镜玉还有可能,你就算了。”
他最厉害的可从来不是身手,而是他的天赋能力操控。
“莫争鸣,别忘了这里是镜之隙,早已被我控制的领域。在这里,我不亚于伪神,你们这些人都无法使用能力,你拿什么杀死我?”
不过数招,不断被陆嗔的语言和摄魂蠕虫影响,莫争鸣快要站不住了,他完全属于下势,几乎快要被陆嗔杀死,但对方又故意给他留口气。
直到陆嗔终于发现:“真不愧是【死相】,居然连我们的【救世主】都不知道东西藏在哪里吗?”
他轻轻松松躲过莫争鸣的攻击,看着他往后倒在花盆里,在他要爬起来时,一脚踩在后背上。
“既然你没有利用价值,那还是死吧。”
陆嗔俯身看着垂死挣扎的莫争鸣,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作为‘坐标’、‘导航’的你如果死了,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我觉得很有……意思。”
随着最后二字落下,一片洁白的雪花从陆嗔的眼前缓慢飘落。
这让陆嗔愣住了,抬头看向被教学楼包围着的天空,看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飘落,他不忘掐断莫争鸣的脖子,但好像晚了一步。
一个血人从天台一跃而下,带着狰狞的笑容,朝他而来。
“哈,我也觉得……挺有意思。”
本该被掐断脖子而死的莫争鸣笑了一声。
他的天赋能力可是吊死鬼,怎么可能就这样被陆嗔杀死。
“陆嗔,你该死!”杨越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一拳接着一拳,速度快得人反应不过来,陆嗔一招没挡住,便被他一拳轰入墙体里,灰尘与石块落在身上。
“杨副队,这么久不见,你还是只会动用武力的莽夫。”陆嗔疼得呲牙咧嘴,难以动弹。
“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当年就不该放你走!”杨越冷漠地盯着他。
“不。”陆嗔用手支撑着身体,试图爬起来,却爬不起来,“即使时间倒流,你也会放我走。”
他歪了歪头,牵动着肌肉,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毕竟‘我’可是一个因为见义勇为而残疾的可怜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帮父母报仇罢了。”
“世界对我不公,杨副队你却对我公平了。”
虽然是迟到的公平。
“什么意思?”趴在花坛里上的莫争鸣见杨越沉默,问了一句。
他从来不知道杨越居然和陆嗔认识。
杨越没说话,陆嗔回答了他,“莫争鸣,你应该知道三年前六月六号晚上十一点,在江海市长平路有一起见义勇为的事情吗?”
三年前的六月六号?
莫争鸣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他对时间没有印象,但说到长平路的见义勇为事件后,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毕竟他们学校就在长平路附近,当初他曾经听走读的同学说过,有人在长平路见义勇为,救下了一名差点遭到侵害的女生,自己反而受伤入院,抢救多天后才清醒过来。由于警方赶到现场时,受害人和嫌疑人都已经逃走,这件事并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