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邪神的修破屋养猫游戏日常(224)
“什么意思?”岳阳夏没听懂方鹤鸣的话。
方鹤鸣说:“这里面比较复杂, 可能解释不清楚。我还是说最重要的事情吧, 你的妹妹正在参与一件非常麻烦的事件,严重的话,会导致数亿人死亡……”
“这年头,诈骗技术已经升级到当街掳走人以后, 进行洗脑吗?”岳阳夏打断他, 眼神里充满戒备。
方鹤鸣闻言,倒也不生气,反而咧嘴笑道:“要真用洗脑的话,你现在可连理智都保持不了。算了,我这人实在是不擅长说服别人, 如果不是看你太可怜……”
没等方鹤鸣继续将话说完,一声轰隆响起,就连镜面都震颤两下。
“地……地震吗?”岳阳夏惊讶道。
方鹤鸣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深深看了岳阳夏一眼,从兜里取出手机,接通电话,开了扩音。
“方队,糟糕了,郁小檀一醒过来,就开始暴走,现在已经破坏了B区,她的力量远超现实中的那一回哔哔——”
对面的话没有说完,就中断联系了。
“你们对小檀做了什么?”岳阳夏只听到暴走两个字,就惊慌地站起来,眼里充满担忧。
方鹤鸣表情不变:“比起担心你妹妹出事,你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吧。”
说罢,他走出这间镜子制作的房间,岳阳夏有些慌乱,下意识跟着他走出去,方鹤鸣也没有阻止,好像无视了他的存在。
房间时不时晃悠一下,方鹤鸣还记得张潮对他的提醒。
“为什么【五毒】的贪婪会是这么小一个女孩?”这是方鹤鸣曾经的不解。
张潮当时不以为意地说:“鬼知道【生相】是怎么选人的,不过他从来不会选错。你们得庆幸,没有前世的记忆。”
他的最后一句话,多少有些意味深长。
【五毒】的贪、嗔、痴、慢、疑是【生相】亲自选出来的,在张潮不经意透露出来的未来里,他们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最强,将世界化作炼狱,就连镜世界也没有逃过一劫。
最后活下来的人口,全世界不超过一亿。
而其中代表【贪婪】的郁小檀在最后的时间里,将剩余的生命削减到一百万。
如果她爱着的人无法复活,快乐健康地活在这个世界,那么所有人都应该与她所爱的人一起归于死亡。
偏激而极端,三观未曾健全的年幼者,在妄图把握生死失败之后,选择毁灭一切。
她造下的惨剧让人不敢直视。
而现在,跟在方鹤鸣身后的岳阳夏亲眼看见了,先是通道里满地血迹,残肢飞溅,崩塌的碎石与钢铁堵住通道,压死无数生命。
滴滴答答的鲜红血迹落在地面,一颗眼球从地道里滚出,滚到了岳阳夏的脚边,给他吓了一跳。
“这都是你妹妹做的。”方鹤鸣看见了,面不改色地说。
岳阳夏下意识否认:“不可能!小檀不可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她只是个小孩!”
“是啊,你也记得她只是个小孩吗?”方鹤鸣笑了一声,“那么现在是几几年,你还记得她的出生日期吗?”
听到这话,岳阳夏愣住了。
随着回味过来,他无法再忽视那个自己选择忽视的答案。
墙上的日历,电视上的时间,走过路过的熟悉而陌生的地方……许多怪异的地方无不提醒他,这是十年前的时间。
按理说,郁小檀还没出生,更不可能出现在他身边。
岳阳夏沉默了。
方鹤鸣也没有继续再说,他上前一步,堵死的通道像是被人操控般自动清空出一条道路,随着他们走出去而呈现出通道。
他拉着岳阳夏飞出地底,周围的所有建筑都倾塌了,只有少数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带着伤,等待方鹤鸣的出现。
“磁场已经被破坏,她顺着设下的陷阱过去了。”
温淮西看见了方鹤鸣,以及他身后脸色苍白的岳阳夏。
方鹤鸣点头:“这次劳烦你了,温副局。”
“职责所在。”温淮西说,“你告诉他真相了吗?”
方鹤鸣:“这个嘛……”
“真相是什么?”
方鹤鸣还想着怎么说自己敷衍了事的举动,就听岳阳夏主动向前问出这话。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岳阳夏的身体有些颤抖,但一想到郁小檀,他还是主动询问出口。
……
“我是祭品?”
郑晨自认只是一个普通的倒霉人。
他原本只是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社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感觉到背后有双眼睛盯着他看,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冷,需要多穿衣服,才能保持温度。
而且有时候,他还会看到极其恐怖的脏东西,每次被惊吓后,身体也像是被寒气缠住,像是睡在冷冻室里,冷得要死。
父母说他有些奇怪,明明之前和一个朋友玩得很好,经常邀请对方来做客,简直比亲兄弟还要好。但现在却像是没有这样的朋友,否认对方的存在,甚至连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古怪。
郑晨也觉得父母很奇怪,他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朋友?
不过听着父母对那个朋友的形容,郑晨总觉得“朋友”和自己偶尔看到的那个人很相似,瞬间感到一阵恶寒,他不会是和……玩到一起了吧?
生活变得越来越糟糕,郑晨为了活命,他也找了很多道士和尚,拜过寺庙,可都没有作用。搬到幸福小区以后,他才感觉好了许多,虽然依然寒冷,也时不时有东西会从房门外走过,整栋大楼的“人”都不太正常。但起码那脏东西再也没有从被窝里钻出来,用惨白的狰狞面孔盯着他看……
但现在,他楼下的新邻居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他是祭品。
郑晨只觉得荒谬:“你们喝多了,来戏弄我吗?”
他不想听,只想赶紧离开大楼,去人多的网吧待着,今晚的月亮太圆,继续在这里待着,郑晨有些心慌意乱。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沈也很淡定地说着,虽然他也觉得有点荒谬,但是现在容不得他维护科学。
谢镜玉更是摩拳擦掌:“哥,你别和他废话了,祭品就要有祭品的样子,我们直接把他打晕,带回学校吧。”
谢镜玉这跃跃欲试的动作将郑晨吓了一跳,往后退两步,没等他逃走,沈也先看着他背后说:“朋友,我猜你也不想现在就死在你背后那只鬼手里吧?”
“什……什么?”郑晨身体一阵僵硬,“你在胡说些什么,世上哪有……”
沈也:“你确定想要否认它的存在吗?它已经将手伸到你的脖子处了,它看起来很冷,浑身都结冰了,散发着寒气……你感觉到冷,也是因为它觉得冷吧?”
“!”郑晨瞳孔一阵震颤,嘴唇颤了颤,没有说出话。
“它很恨你,眼神都流露出怨毒,表情充满恨意,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杀死你……”
“够了,别说了!”
郑晨大声让沈也闭嘴。
“我知道它想要杀死我,但我不会死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死在……”
“咔嚓、咔嚓!”
没等郑晨将这话说完,天花板接二连三地塌陷下来了。
“谢谢,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沈也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正在逼近他们,二话不说就让谢镜玉准备逃离这里。
“哥,从镜子离开!”
谢镜玉果断一把扯过郑晨,将差点被石块砸中的他拉走,朝着后方跑去,跟着沈也进入郑晨的房间,在建筑物倒塌之前,通过洗漱间的镜子穿梭。
再次进入那怪诞的地方,郑晨惊慌失措下挣脱谢镜玉的手,推开旁边的门,大喊着:“我不会信任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都是想要我做祭品的人!”
门一推,他就往里倒去,谢镜玉快速伸手,只抓到他的帽子和头发。
“居然是假发。”谢镜玉嘴角一抽,没想到郑晨居然是秃头,要不然就被他一把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