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龙傲天是会被病娇吃掉的(54)
尽可能压下心中所有不合时宜的念头,叶尘想,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叶恒的金丹天劫……
渡劫他帮不上一点忙,但是叶尘相信叶恒肯定是没问题的。
只是……如果在这个时候揭穿他的话,或许会影响到他的金丹劫吧?
而就在这时候,叶尘只听见那位药王谷弃徒说——
“此药效果肯定没问题,哪怕是元婴修士,吃下去两个时辰之内,也绝无清醒的可能,任你摆布……就是……”
“什么?”
“如此强悍的药效,肯定做不到无色无味,要是你想下药的人有所提防的话,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只收你这个价钱,不然以这种药的药性,价值肯定能往上翻格几十倍!”
那也就是明着下“毒”的意思了……叶尘一时间有些想笑。
他在思考,叶恒真的把这种“毒”端到自己面前,他是打他一顿呢,还是配合呢?
“那……还有没有别的?”叶恒问道。
“有倒是有,起到的效果跟你想要的差不多,就是嘛……不可能做到事情结束之后一点记忆都没有,不过嘛……如果两者搭配,就是这个价格……”
叶尘的表情变得更古怪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非但没有丝毫恼怒的情绪,甚至是有些期待。
距离上一次失控已经过去了太长时间,而他也早已习惯了被那样对待。
………………
于是当天晚上,叶恒回来的时候,叶尘完全是装出了一副对此毫无察觉的样子。
“师父,我又带了些米酒和糖糕回来,你要不要尝尝?”
嗯……以为他酒量不好吗?
叶尘此时总算是意识到了叶恒这段时间为什么会坚持不懈的给他带东西回来。
全都是一些零嘴,叶尘早已辟谷,但是叶恒带着些回来,他也还是会多少吃点。
叶恒看着叶尘饮尽杯中酒水,杯沿从他唇间移开时,沾了一点晶莹的水色,看得他喉间发紧。
事情的发展似乎是格外的顺利。
……水光覆在师父柔软的唇上,慢慢晕开一层湿润的光,色泽浅淡的唇瓣被酒液浸得愈发莹润,透着一点惑人的艳色。
仿佛稍一触碰,那滴晶莹便会滚落似的。
酒意漫上来的淡粉从耳尖悄悄晕开,顺着下颌线条漫到脖颈,在那截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染开一片薄绯。
“药”没有下在酒水里。
但是师父的酒量,好像真的很差。
“师父,别光顾着喝酒啊……”
糖糕软糯微甜,叶尘微微低头,或许是醉意上来了,他竟然就这样薄唇轻抿,借着叶恒的手浅浅咬下一口。
叶恒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父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指尖,带着酒液的湿凉,触感轻得像一片云,却烫得他手指猛地一颤,手里的糖糕几乎要滑落。
叶尘就好像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一点浅黄的馅粘在他的唇角,他没有去擦,而是……就这样轻轻的□去嘴角的食物残渣。
叶恒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师父……?”
叶尘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糖糕里面被下了“药”,尽管这种药已经足够隐蔽,但他还是能察觉得出来。
可是叶尘就这么直接吃了下去,甚至在主动压制自身的灵力,让药性可以更好的蔓延。
这种药并不会使他陷入昏睡,而是……
药性蔓延了上来,叶尘只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全□上下都在发软发沉,同时身上□热无比。
“师父……师父?”
叶恒试探的呼唤着。
“你喝醉了?”
叶尘摇头,他却又拍开了他的手,只是力道显得格外绵软。
“我没有……嗯……”
“师父,你真的醉了,我扶你回去!”
叶尘嘴上还在说着拒绝的话,但是却是顺从的被叶恒半扶半抱着带了起来。
叶恒扶着叶尘在床边上坐下,随即转身去端了醒酒汤过来。
叶尘垂眼看着面前那碗黑乎乎的醒酒汤,从中感觉到了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灵气波动。
什么醒酒汤,这分明就是……
“师父,喝一点醒酒汤吧。”
他将碗端到了叶尘的唇边,叶尘依然是装出一副意识模糊的样子,就着他的手喝下。
仅仅是片刻,叶尘就感到了一阵困意……以他的修为,这种药肯定是对他没有丝毫作用的,但是他此时却是在主动配合。
渐渐的,叶尘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进入了一种类似于睡眠的状态,但是他的意识却还是清醒着的。
人的目光是有重量的……从前叶尘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只在感受到杀意的时候才会有所反应。
但是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去观察去注意,他能感受到别人眼神之中那些复杂的情绪了。
就像是现在,他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叶恒的目光从他身上一寸寸滑过……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无人揭穿的寂静里,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师父睡着了……
师父什么都不会知道……
今晚他做什么都可以……
师父贯穿了他全部的人生,每一次梦境出现的都是他,只是……梦里的师父和现实不同。
梦是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的,久到……他那时候,还不理解那些梦境意味着什么。
或许是心头下意识的知觉,叶恒把这些梦当做了心里最深的秘密。
梦里的师父漂亮极了……他的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瓷白,偏偏又染着一层薄透的粉晕,看起来格外好欺负,他的眼尾总像含着一层水光,平日里清冷温柔的眉眼,在梦里被揉得绵软,微微上挑的弧度勾得人心头发紧。
现实里的师尊端方自持,可在梦中,他卸下了所有疏离,发丝松松而落,唇色艳红,微微抿着时便生出几分不自知的惑人。
有时是师父轻轻靠在他肩头,呼吸落在颈间;
有时师父会勾住他的脖子,一双眼睛泪光朦胧;
有时是发丝软软扫过他的手背;
有时是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发颤,听不清字句……
这当然是美化过的。
实际上,梦中的师父也曾满脸屈辱,眉峰紧蹙、眼尾泛红,看上去就像是被逼到了极致,他紧咬着唇,但还是克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有时是被他困在怀里挣不脱,攥着他的衣料,却无力推开,只垂着眼不肯看他;
有时是被逼着贴近,浑身都绷得发紧,却躲不开丝毫;
有时是鬓发散乱,平日里整齐的衣襟被揉得松垮,露出一截瓷白脖颈,神色里满是无措与难堪;
有时是被迫仰起脸,眼底含着水汽,眼睛已经完全失神;
有时是被他紧紧扣住□际,贴在他身前,明明满心抗拒,身体却软得站不稳,只能任由他靠近。
那些画面太过滚烫,太过禁忌,是他清醒时连想都不敢想的……
一边是贪恋梦里触手可及的温柔,一边是愧疚于自己心底藏着的、近乎卑劣的妄想。
可越是愧疚,越是无法自拔。
师父的温顺,师父的屈辱,师父的挣扎……全都密密麻麻蜂拥而来,成了他一生都挣脱不开的痴念。
而此刻,师父就在他怀中,闭着眼,呼吸轻浅,与梦里那副惑人的模样渐渐重叠。
原来梦境里求而不得的温柔,竟真的有一天,能被他紧紧拥在怀里。
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呢?
他早就想把师父□□了吧?
就像是现在这样。
“师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