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11)
黎逢对他的警惕心降低不少,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谁知刚进去就发现衣柜门大开着。
所有衬衫胡乱堆放,空气着弥漫着欲干未干的胶水味。
黎逢:“……?”
拿起一件,看清后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衬衫的胸袋上结结实实粘着一个橙色□□熊小睡袋。
不大不小,刚好把原本的口袋盖住。
黎逢眉心猛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去翻另外的衣服,无一例外,十几件衬衫的口袋都被502强力胶贴上了卡通毛绒睡袋。
禁欲性冷淡风格的衣服。
一下子变得神经起来。
有种他穿着这身衣服出门、没一个人敢惹他的既视感,毕竟神经病伤人不犯法。
旁边还摆着没有来得及贴上去的蜜袋鼯睡袋,因为黎逢没有多余的衣服了。
穿着睡衣的年轻神父缓缓闭眼。
吸气。隐忍。
惨遭魔丸蹂躏的沧桑感油然而生。
“惊喜嘛?”
软乎乎一坨雪媚娘躲在门缝后面看了一会儿,见黎逢高兴到一直大喘气,臭屁小鼠忍不住出来邀功。
“我是看在你一个人孤零零睡觉很凄惨的份上,才舍弃了我的睡袋哟~”
毛绒滚圆的小身体在他面前缓缓扭过去。
短短的小爪一把抱住胖胖的自己!
羞涩甩着尾巴:“让你随时都能感受鼠的温度,很脸红心跳吧?”
黎逢咬牙切齿:“……ares!”
脸气红温了。
心也快不跳了。
他一把握住毛绒小胖墩子,小鼯鼠那张萌萌的脸上表情平静,三瓣嘴自带微笑唇,天塌下来都这副淡淡的神态。
并且,等待夸奖。
……还真是不怕死。
黎逢冷着脸正要批评,小团子没头没尾来了一句:“我喜欢黎逢哥哥的味道。衣服上…都是你的气味。”
面沉如冰的男人一怔。
即将脱口而出的威胁话语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穿了件清爽的白T恤配休闲西装外套出门上班,没有胸袋,只能把鼠揣在侧兜里。
随身还带了一个棉质鼠窝。
他上课时就把小家伙放在里面。
不过ares对黎逢不穿他的发明颇有微词,鼠都那么辛苦做手工了,没品位的神父和鼠果然不是一个level.
连续上了几天课,小团子逐渐感到无聊。
每次看到有学生暗戳戳说八卦,鼠都很想参与进去,可黎逢总瞄他,不许他说话。
直到这天上课前,黎逢被其他老师叫了出去。
一个散发神职人员气息的学生走了进来,帮忙把课本放在讲台上,盯着巴掌大的毛绒小窝,震惊地喃喃:“……魔物?”
小鼠微微一颤,谨慎地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
他没见过黎逢之外的神职人员。
“你是黎逢神…黎老师要送去异端管理局的?”这人很自来熟,和鼠搭话,“别害怕,你这么可爱,那些审判官不会为难你的。”
羡鱼是黎逢的下属。
也是a大的学生。
他从没见过上级对哪个魔物如此手下留情。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只小鼯鼠还是个没做过坏事的幼崽,黎逢神父决定从轻发落。
羡鱼问:“你是什么品种,我怎么从没见过?”
ares发现他没有恶意,慢吞吞拔出身体。
乖巧软萌的鼠脸,圆如雪媚娘的身体,弹软如布丁的既视感,把羡鱼看呆了。
小家伙叉开小脚。
“我是魅魔,黎逢哥哥是我的饲主。”
羡鱼顿了顿,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是魅魔!?不可能、不可能!黎老师最厌恶的就是魅魔,再说谁家魅魔……”他觉着接下来的话有攻击人家身材的可能性,索性话锋一转,“你既然是魅魔,有得到过黎老师的ti液么?”
小鼠呆了一呆。
“我…还在考察他,想当ares饲主的人多啦!”
他们两个叽叽喳喳,就算教室再吵闹也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小团子立刻捂紧嘴巴!
“我艹,萌物!”
不知谁先来了这么一句,紧跟着所有人都看过来,开启复读机模式。
“萌物啊……”
“好可爱!”
“宝宝我想吃掉你!”
-
黎逢在走廊里对人道谢:“这次麻烦你们了。”
陆老师从没听过这个冷淡寡言的年轻同事这副语气讲话,就跟他帮忙解决了天大的麻烦似的,连连摆手。
“哎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快回去上课吧,回见!”
黎逢握着一摞用他衬衫改成的蜜袋鼯睡袋,罕见露出点笑意。
转身进门。
就见一堆学生包括他的下属在内,簇拥在讲台周围,一口一个“可爱”“宝宝”叫得人直肉麻。
小胖鼠四脚朝天躺在桌面上,好脾气地让人吸肚皮,开心得不行。
男人眉眼倏然冷下来。
“ares,到哥哥身边。”他语气四平八稳,长身玉立站在那里,却悄然戳破指尖。
召唤者香甜诱人的血腥气息弥漫开。
只有被召唤者才能闻到。
颠来倒去撒娇的雪媚娘顿时被摄魂般,猛地一滞:“……?”
黎逢眸光幽幽,自顾自挤出更多血珠,风轻云淡看向小鼯鼠——
“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么?”
作者有话说:
来喽来喽![狗头]
第9章 九颗雪媚娘
嗡然一声——
磁场猛地转变。
教室的学生神色凝滞,如被封闭了五感似的,突然定格,进入待机状态。
“哥哥……”ares喃喃。
圆溜溜的小鼯鼠呆滞歪了歪头,不受控地望向黎逢,整个世界都模糊虚化,唯有那修长冷淡的人影愈发清晰。
一双黝黑明媚的大眼睛虚焦了。
迷幻的莓粉色爱心形状从小鼠的眼底升起,不住翻涌着爱意。
小神父……
突然变得好香。
比前几天的汉堡薯条美味不知多少倍。
鼠的牙齿好痒,想随便啃在他哪个位置,好想……
踩在讲台上的小爪不由自主迈开,颤巍巍朝黎逢走去,踮脚,伸手要抱:“…哥哥!”
黎逢坏心眼的微微抬手。
挑眉:“乖,自己来。”
同为神职人员的羡鱼目睹一切,惊慌环视一圈周围木头人一般的同学们。
“黎、黎逢神父,这恐怕不合规矩……?”
他们的法术非必要不能作用在普通人身上。
一向严守规矩的黎逢前几天便违规了一次,已经让牧师、天使和审判官们震撼不已,成了他们茶余饭后必谈的话题。
没想到短短几天,再次犯戒了。
为啥?
“别吵,这是特殊任务对象。”黎逢眸色沉静,置若罔闻。
面对万里无一的顶级魅魔,他自然不能用一般手段来对待,他有自己的节奏,并且,没有向下属全部解释的义务。
羡鱼挠挠卷毛:“?”
这怎么看都是在生气吃醋吧?
因为大家刚才摸了这只小鼯鼠吗?黎逢神父连看他的眼神都阴森森凉飕飕的。
——可怕得很!
黎逢不肯主动抱他,小鼯鼠急得团团转。
duang一声起跳,浑圆如球的小身体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黎逢伸手接了一下,ares紧张闭眼,刚刚好落在他掌心。
小短手紧紧抱住男人一根修长如竹的手指。
“没关系,睁开眼。”
黎逢捏住小鼠柔软的毛绒脸蛋,他食指破损,鲜血不断渗出,不经意蹭在小家伙天真无邪的圆脸上。
这动作有几分促狭与纵容的意味。
“喝吧,小朋友。”
黎逢显然是想看小鼯鼠迫不及待痛饮他血液的模样,揭开魔物最初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