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偏执首领掌中鱼(61)
“大哥!”丁彦的音调陡然拔高,“你结婚满打满算也才几年!这就能丢两年?!”
叶鲤准备推门的手,倏地顿在了半空。
傅寂洲……要重新定制婚戒?
之前的那对……
叶鲤忽然想起了被遗忘在记忆角落的事情。
那时叶鲤刚上岸不久,对人类世界的许多规则都懵懵懂懂。他只记得婚礼前一天,傅寂洲送给他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切割精细又璀璨的钻戒,在灯光下流转着昂贵的光泽。他当时很喜欢。
直到婚礼当天,他才发现傅寂洲修长的手指上,也戴着一枚款式相同、只是尺寸更大的戒指。两枚戒指在聚光灯下交相辉映,刺痛了他的眼睛。
傅寂洲送礼竟然直送一半!
更过分的是,傅寂洲的手指骨节分明,肤色是那种常年训练留下的麦色,那枚戒指戴在他手上,竟有种奇异的、强势的吸引力,这让年轻气盛的小人鱼心里莫名憋闷。
他这个长得冷冰冰但很好看的新婚丈夫,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抠门?
婚礼仪式结束没多久,叶鲤就摘下了那枚戒指,随手和傅寂洲送他的其他礼物混在了一起。
后来某天,傅寂洲似乎随口问过一次戒指的去向。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呢?
“不知道,可能丢了吧。” 语气轻飘的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他甚至没有留意到傅寂洲当时骤然沉默下来的神情,和眸中一闪而过的、难以解读的暗色。
那时的他不懂人类赋予婚戒的沉重意义。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一件稍显特别的礼物,丢了也就丢了。就算没有丢,也不值得他去找。这件事,连同那枚戒指本身,都无关紧要。
直到此刻,隔着一扇虚掩的门,听到傅寂洲用那样平静的语气说着“丢了两年”,听到丁彦惊诧的质疑,那些被遗忘的细节才猛地翻涌上来,带着迟来的、沉甸甸的重量。
“等等!”叶鲤猛地推开门,声音有些急,“先别订!说不定……说不定我能找到!”
傅寂洲送他的东西又多又杂,他总是随手乱放,但他乱得有自己的章法,仔细翻找未必没有希望。
傅寂洲眉梢微挑:“你之前说,丢了。”
叶鲤沸腾的脑子降了一点温,他这才猛地记起自己“失忆”的设定:“是、是吗?我虽然不记得了……但好像……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模糊的印象……”
傅寂洲的眼神深不见底,静静地看着他。、
叶鲤干笑两声,摆摆手:“我去找找看!你们继续,继续……”
丁彦转过头,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又看看傅寂洲,只觉得莫名其妙:“So……这是什么情况?嫂子这记忆是薛定谔的猫啊,时有时无?”
傅寂洲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上的戒指设计图,脸上那点极淡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
“他在撒谎。”他语气平静地陈述。
丁彦更困惑了:“撒谎?撒什么谎?不就是忘了戒指放哪儿了吗?”
傅寂洲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敲,眼底一片沉静。
“他已经想起来了。”
——
傅寂洲并没有再过问婚戒的事,也没有质疑他的记忆,叶鲤悄悄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想让傅寂洲知道自己恢复记忆了。
之前那些堆积如山的首饰,大多还留在A区的宅邸里。叶鲤找了个机会,偷偷联系了留守在那边的管家伯伯。
“对,就是三楼靠东的第二个房间……哦对了,游泳池里好像也散落了一些,麻烦您也一并帮我捞出来看看。”
管家毫无防备地打开房门,瞬间被里面夺目的火彩闪到了眼睛。满屋子的珠宝首饰胡乱堆叠在丝绒垫、梳妆台甚至地毯上,每一件都在昏暗光线里折射着令人目眩的光彩。
他胡子颤了颤,声音顿时苍老了十倍:“小王子,您的意思是让我在这么多珠宝中找到您小小的钻戒呐?!”
叶鲤轻咳一声:“很多……吗?”
“不多,”老头举着手机,幽幽叹了口气,声音拉得老长,“没把房顶掀了就算不上多。您放心,我这就没日没夜地给您翻那枚小钻戒。也别心疼我,我一个人在A区啊,是一点也不冷,一点也不累。”
叶鲤嘿嘿笑了两声。
听说管家伯伯家乡在D区,他一直想再回来一趟,见一见老伙计。可不知为什么,傅寂洲总是找各种理由推拒。自从得知他们还得在D区住上好几个月,管家的怨念就一天比一天深,每次通话都带着一股留守老人的幽怨。
叶鲤眼珠转了转,忽然灵机一动:“要不,咱们互助一下?”
“我帮您想办法来D区,您帮我打个掩护回A区,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贴了一个新预收:《重生后把真少爷训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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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桑杞(受)x路郁然(攻)
桑杞上辈子是豪门假少爷,身败名裂,人人喊打,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
尤其是真少爷路郁然,每每见到他都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桑杞一怒之下直接被气晕了过去,两眼一翻回到了少年时。
彼时,桑杞依旧是桑家千娇万宠的小少爷,肆意张扬,娇纵任性,任谁见他都要弯三分腰。
而真少爷路郁然,还在乡下扛大包。
嗤,狗东西,受死吧!
桑杞一脚油门踩到了乡下,准备把路郁然狠狠揍一顿,随后把他挫骨扬灰,毁尸灭迹。
谁承想刚来就撞见路郁然在挨揍,几个街头混混将一道清瘦的身影堵在墙角,一拳下去,骨头折断的脆响异常清晰。
上辈子总是脊背挺直,神情倨傲的男人,此刻额头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眼底猩红一片。
“咳……你是谁。”
桑杞歪着脑袋欣赏了两秒他的狼狈姿态,随后俯身:
“我是来救你的人哦。”
“求我,做我的狗,我会考虑帮你把这些人,一个一个,碾碎。”
眼前的少年白的晃眼,笑容恶劣却灿烂,路郁然呼吸一滞。
随即抓住了少年的裤脚:“……求你。”
——
京圈人人都知道,路郁然是桑少养的一条疯狗。
“桑少怎么看得上一个乡下野种?”
“就他这个疯劲啊,过几年就被桑少玩腻咯……”
流言蜚语,路郁然从不入耳。他只是埋头苦干,不论是白天还是深夜。
只有这样,他的主人才会轻笑着奖励他一个吻,喘着气夸他是好狗。
他一直干的很好。直到有一天,一个档案出现在他桌前。
原来桑杞是假少爷,他才是桑家流落在外的继承人。
太好了。
路郁然慢慢笑起来,指尖因为兴奋而发抖。
他再也不会害怕被抛弃了。
隔壁,浴室里的小少爷正不耐烦地喊着他的名字。
“混蛋,把东西拿出来!”
路郁然慢条斯理地把档案装好,随手扔进壁炉。
“忍一忍,我马上来服侍您……主人。”
此书又叫:桑少的训狗日常
【阅读指北】
1.双洁,身心都全部属于彼此
2.一切剧情的出现都是为了服务小情侣,我的CP锁死
3.无原型,无借鉴
第50章 果汁
要从傅寂洲眼皮子底下逃跑, 叶鲤算是领教了什么叫插翅难飞。
他在卧室里转悠了一圈,天花板上、书架角落、窗帘缝隙,三个摄像头明晃晃地对着他, 红光一闪一闪, 像三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堂堂人鱼族王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王子叶鲤,竟然生活在三个摄像头的全方位注视之下?!
他之前绝对是脑子被鲸鱼撞傻了, 竟然觉得傅寂洲独特的关心。现在他痊愈清醒后, 只看到了冷冰冰的视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