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的我成了世界冠军(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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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午醒来,从睁开眼,蔡子游就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精神抖擞,心脏好像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深感自己从此再无所畏惧。
范越早就醒了,已经穿好衣服,静静躺在旁边看着他。
“早,”他温声打招呼,然后问,“在想什么?”
蔡子游眨了眨眼:“我现在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范越笑笑:“你本来就强得可怕。”
蔡子游起身换衣服。“不一样的。真不一样。”
吃完饭进入训练室,队友们都在。
“聊好了吗?”贝加尔问。
蔡子游点头:“聊好了。”
大家都露出笑容。
杨聪当即指责:“你们两个昨晚不睡觉,背着我们起来上分,太过分了!狗男男,真恶心!”
范越帮中路搭档拉开椅子,谦虚地说:“也没上多少分,就三连胜而已。”
下午打完训练赛后,官方喊他们去拍四强宣传片。
都进四强了,中野的感情问题也解决了,几个人都很放得开,大大方方地对着镜头做各种自以为很帅其实看起来很尬的动作。
“谢谢你,贝老师。”趁着范越在拍单人镜头,蔡子游对贝加尔道谢,“我昨天才突然领悟你上次跟我说的话。好神奇,领悟之后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现在只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无法无天一样。”
贝加尔大清早就收到范越的红包了。为了让对方安心,他也没拒绝。
这会儿他好奇地问:“哪些话啊?”
杨聪和林乐靠过来听。
蔡子游也不避着他们,认真向贝加尔解释了一番,随后说:“反正很奇妙,我说不出为什么会这样……事情真的很简单,我竟然为难了那么久……”
贝加尔说:“是因为你俩在一起了,你获得了爱情的力量,也获得了很大的勇气,所以回过头来你也能理解我之前说的话。其实是这样一个因果关系。”
蔡子游顺着他的话思考:“是这样吗?”
“对啊。就是这样。”贝加尔说,“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不一样,我从小就我行我素,所以说的话也很不负责,不顾他人死活。而你跟我不一样,你有顾虑很正常。你不是笨,你是太不容易,所以不敢乱来。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解决了,祝福你们。”
“大师啊。”杨聪也忍不住夸了夸贝加尔,“你是真大师!”
贝加尔得意地笑了:“那我就不谦虚了哈。”
干完活儿回去后,到了晚饭时间,范越跟经理打了个招呼,带着蔡子游跟自己的母亲见面。
双方约在酒店附近的饭馆。
他们见到了范越亲妈和后爸,两个人挽着手来的。
范越对着生母喊了声:“妈。”
蔡子游张开嘴,第一时间拿不定自己该喊什么,下意识看向范越。
“你可以跟他一样喊。”苏女士亲切地说。
蔡子游也不扭捏,马上礼貌地喊:“妈。还有……叔叔好。”
苏女士满脸笑:“哎,好孩子。”
简单寒暄后,双方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非常温馨轻松的一顿饭。蔡子游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小时候。
那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等吃得差不多了,苏女士要了蔡子游的手机号码和微信。
“以后有什么心事可以联系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年纪轻轻的,心事别那么重。你好不容易才醒来,就应该好好享受生活,不用管那些杂七杂八的声音,和乱七八糟的人。天大地大,你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才是最大的。”
“好的,”蔡子游说,“我队友也跟您说了一样的话。”
苏女士盛赞:“那你队友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啊,比你们两个30岁的人还看得透彻。”
“我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心事了,”蔡子游说,“好像大彻大悟了。真的。”
短暂的相聚后,双方很快道别。
中野二人要回酒店训练,两位长辈表示他们还会继续到现场看比赛。
“陪你们走到最后。决赛的票都买好了。”
范越对自己的母亲说:“那就决赛见。”
苏女士和丈夫跟他们挥挥手:“决赛见。”
天已经黑了,回酒店的路上,寒风萧瑟。范越牵着蔡子游的手,揣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蔡子游也没觉得不妥,很自然地跟他十指相扣。
两个人没说话,但走着走着,范越笑出了声。
蔡子游看他一眼,也忍不住笑了。
他们没问对方在笑什么,但彼此心照不宣。
就是单纯开心。
两人给队友和工作人员带了一堆好吃的回去,所有人对他们说“恭喜恭喜”,整得跟结婚发喜糖似的。
*
晚上结束训练回到房间,蔡子游说:“一起洗澡吧,不要等来等去了,节省时间。”
范越迟疑了一下:“还是算了吧……我可以等,没事。”
“为什么?”蔡子游不解,“早点洗完就能多睡会儿了。昨晚就没睡够,我困死了,你不要磨磨蹭蹭的。你洗的时候哗啦啦的,影响我睡觉。”
他直接拿上两人的睡衣,强行把范越拉进浴室。
范越十分窘迫,脱了衣服后侧过身,局促地搓洗着身体。
热气弥漫,模糊了他们的身形。
蔡子游闭着眼睛冲了一会儿发现不对:“你干嘛拿屁。。股对着我?你受伤了吗?”
范越瞬间立正:“没,没有。”
蔡子游二话不说,立刻把人转过来一看究竟。
结果差点被戳个正着。
范越尴尬不已,顿时手足无措:“我……我不是故意的。”
蔡子游却不怎么吃惊。
“这有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都谈恋爱了。”
在他对爱情浅薄的理解里,既然谈恋爱了,那么亲嘴,牵手,拥抱,以及上床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不用不好意思。
于是他主动上前,碰了碰范越。
范越吓了一跳,立刻后退:“不用不用……”
“哦。”蔡子游收回手,继续洗自己的。
结果两分钟后,范越又再次开口。
“还是要吧……”
蔡子游扭头看着他:“你这人怎么扭扭捏捏的?”
范越面红耳赤:“我……我这不是,这不是怕你……怕你……那什么……”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放弃解释,直接扣住对方的后脑勺,用力吻上他湿。漉漉的唇。
另一只手则搂住了蔡子游腰身,把人搂到自己身前,和他紧紧相贴。
热水从他们头顶灌下,将他们一起淋湿。
蔡子游本来十分坦然,毕竟昨晚就已经亲过了,又不是第一次,他都有经验了。
但和昨晚温柔的吻相比,今天范越的吻却如同狂风暴雨,第一下就击溃了他自以为是的坦然。
唇瓣被用力口允口及,那是全然不一样的刺激。他瞬间睁开了眼,但又被热水淋得被迫再次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