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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脸上位(106)

作者:晋江皮皮虾 时间:2018-08-28 09:29 标签: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作者有话要说:
  引用读者汐月夕晔 说的——像是一场大梦,贝贝挣扎着醒了过来,投向现实,哪怕今后有背叛有欺骗,有了陆桓,就有了光。
  谢谢大家陪我写完这篇文,谢谢大家陪着贝贝走过这一段人生。
  还有长长的番外和小公主的番外~
  本文共有5篇不适合在晋江发的章节,海棠已经发了两章,大家可以去看,或者带订阅记录私信我。
  还有三章今天开始陆续放出。
  再次感谢大家
  《他靠脸上位》晋江皮皮虾




第138章 番外
  在二十五岁生日的前夕, 沈浚齐在公司的系统里提交了一份辞职报告, 并在之后,和人资部的经理见了一面。
  此时, 沈浚齐在金陆已经工作了十个月了, 离陆桓继任金陆的董事长, 也快三个月了。
  在人资部经理的眼里,沈浚齐来得任性, 来得有理, 离开也是有理却也任性的。不过,没有一个HR会违背自己的判断在沈浚齐的评价上写下一个“不”字, 他的工作足够优秀, 在新城港口项目中, 也扛下了不小的压力。
  “你想去求学?”
  人资部的经理知道,沈浚齐辞职肯定是和陆桓商量过的,只是这个求学的理由看起来却显得有些苍白——对于沈浚齐而言,接下来的这几年是事业的黄金期, 重返校园对沈浚齐而言存在着一定的风险, 对于公司来说,也是人才的流失。
  这是一份肯定会被批下来的辞职报告, 只是作为同事,也作为公司人事方面的管理者, 经理希望沈浚齐能再考虑一下。
  “我考虑清楚了。”沈浚齐坦言, ”真的很抱歉,到了这个年纪才我开始考虑人生的规划, 公司尽力培养我,我能做的却有限。”
  经理大概知道些沈浚齐身上的事情,听到他这么说,说:“这个年纪不算晚,很多人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沈浚齐说:“以前我也不知道。”
  他偏过头,越过经理的肩膀看向门外。一个人影从门口飘过,沈浚齐忍不住笑了:”现在我知道了。”
  *
  陆桓已经习惯在沈浚齐被上司叫去谈话时去门口溜一圈了,只不过以前是不着痕迹,这一次却是大大方方——能在公司护犊子的机会少了,有时候陆桓想起来,觉得沈浚齐这一走,工作顿时少了不少趣味。
  然而求学这件事,却是陆桓主动给沈浚齐提的。
  即使想方设法降低了那些糟心事对沈浚齐的影响,可是沈浚齐这几个月依然过得有些艰难,他不能去回忆过去的事情,一旦去想,就是长久的迷茫和伤痛。
  这个世界上,没有未来的人很多,可是没有过去的人,全金沙市只有沈浚齐一个。
  “去念书吧,贝贝,想当看星星的科学家,现在还有机会。”
  在和沈浚齐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陆桓已经私下回了一趟母校,找到了教务处和当年的导师,陆桓是这位导师的得意门生,这么多年来,导师提起陆桓来就是可惜,平日里陆桓在各种场合遇到他,免不了听他唠叨几句,只有这一回,他来得理直气壮。
  陆桓说:“您一直说我断了学业很可惜,所以这次,我拖家带口回母校弥补当年的错误了。”
  导师正在喝茶,听到这话眉毛一皱:“拖家带口?我怎么没听说?新闻也没写啊?”
  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下,导师突然意识到什么,捞起沙发上的纸卷往陆桓的头上轻轻一敲:”你小子隐婚???”
  陆桓笑道:“哪里能隐,一辈子就只有这一次,不在金沙市放一个伽马射线暴,都对不住我陆桓的名字。“
  “还有救。”导师就爱和陆桓聊这些,听说拖家带口,不免有些激动,“那是你们家哪个小孩要念研究生了?还是明年准备高考?你们家小孩都聪明,多揽来几个,为咱们系争光啊!”
  “都不是。”陆桓看到导师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是我爱人,以前是学机械的。”
  “……”
  现在距离报考研究生,不到半年的时间了,从一个门外汉到能通过本校天文系的招考,可能系基本为零。
  陆桓的这位导师也并不喜欢跨专业的考生,工学和理学听起来差别不大,实际上两者之间还是隔着一条河,导师嘀咕:“好歹来个学物理的啊……”
  陆桓说:“贝贝数学物理成绩都很好,学东西也很快,我家里那些教材书籍,他陆陆续续看过不少,不是纯粹的门外汉。”
  导师说:“什么叫物理成绩好?怎么定义物理成绩好?高考物理多少分?大学学了那些和物理数学有关的课程?”
  陆桓说:“他是在国外念的大学,这我还真没问过。”
  导师说:“那不就得了。”
  陆桓说:“但他真的很聪明,您听我说——”
  陆桓这一说,就说了半个小时。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导师觉得陆桓的眼里,大概还有一个达芬奇,没有沈浚齐不会的,也没有他不行的。
  导师还是有些心动了:“这么厉害,那找个时间见一面吧。”
  陆桓说:“等我回去先问一下他的意见,这事我还没给他说。”
  “还没给他说你跑来问我?”导师要掀桌子了,“敢情我这就是来听你炫妻的?”
  “不是,真不是。”
  陆桓给导师端茶打扇,安慰他说:“我是先过来问问情况,心里好有个底,您这边的学生都是拔尖的,不问清情况冒然来报考,耽误了他的时间,到时候考上了,也会浪费您的精力。”
  导师心里这才舒坦了些:“那找个机会见一面吧。”
  陆桓后来给沈浚齐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正逢沈浚齐遇上公司一个升职的机会,周围的同事都跃跃欲试,沈浚齐看起来也很有兴趣,但是后来却选择了放弃,陆桓问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沈浚齐现在处境尴尬。
  他工作努力,成绩也突出,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员工,又作为陆桓的伴侣,在升职加薪的机会面前,需要权衡的东西太多,一不留神,就会对公司的口碑带来影响。
  而且随着职位的上升,出门应酬是免不了的,沈浚齐并不喜欢这种方式,可是这门必修课,却实实在在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些问题在很久之前就暴露出来了,也是陆桓去找导师的另一个原因之一——沈浚齐对未来的规划,特别是事业的规划,出发点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陆桓。他的每项工作对陆桓的利弊,去不去应酬是不是会影响陆桓,沈浚齐现在在公司,说一句如履薄冰都不为过。
  陆桓好笑又心疼,他问沈浚齐:“那如果公司没有我呢?你会怎么做?”
  沈浚齐说:“没有你大概我都不会待在这家公司。”
  陆桓说:“那如果你不在金陆了,有什么别的打算吗?”
  沈浚齐仔细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竟然没有答上来。
  陆桓叹了口气:“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贝贝,接下来的路,虽然我们要一起走下去,但是你的人生,中心并不在我。”
  他提了回去念书的事情,并且在沈浚齐的眼里看到了异彩和渴望——一种将过去不堪的经历覆盖的渴望。
  星星依然是沈浚齐童年最美好的回忆之一,只是因为某些人某些事情的存在,原本充满童真和幻想的美好事物,笼上一层灰色的细尘。
  沈浚齐说:“我考虑一下。”
  一周后,沈浚齐提交了辞职报告,并且和陆桓的导师见了一面。
  沈浚齐辞职后,陆桓把假期凑了凑,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他给下属交代工作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我家多了个考生,考试压力大,得放松心情。”
  陆枫昨天刚见过沈浚齐,忍不住回道:“哪里压力大了,昨天我还看到他兴致勃勃在路边看老爷爷下棋。”
  陆桓说:“我是说我压力大,哪个考生的家属不比考生更紧张?”
  陆枫无言以对。
  陆桓这想跑路的心思已经攒了很久了,上一次离职前那一个月的假期,他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拖回来的,有些时候陆枫也在想,说陆桓是昏君,是不是不算太假。
  “好吧。”陆枫酸溜溜的,“你们去哪儿玩?”
  陆桓说;“去西北,看丹霞地貌,吃烤羊肉,去沙漠看星星。”
  陆枫说:“桓哥,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陆桓问:“嗯?”
  陆枫说:“我在滴治红眼病的眼药水。”
  陆桓说:“哦。”
  陆枫一腔不满正待咆哮,突然听到陆桓问了一句:“你刚说看到贝贝在做什么?”
  陆枫说:“在路边看老爷爷下象棋。”
  陆桓瞬间怒了:“我爸又把贝贝带出去下棋了??”
  这个时候的沈浚齐,年轻貌美,被爱情滋润得鲜艳欲滴,正是最美好的年纪,却做着中老年人的事情。
  喝茶遛鸟去路边和老头老太唠嗑下棋。
  陆钧是这么给他说:“我又买了对文鸟,嘿,可亲人了。”
  陆钧又抱怨:“你妈电话怎么不爱接电话。”
  陆钧还说:“走,我俩去路边找个棋摊,等你妈逛街回来后,一起去吃饭。”
  离开大学校园两年后,沈浚齐再一次回到了学校,这一次却不是回ETH继续深造,而是选择了陆桓的母校念MBA。
  这是经过他半年多的考虑,和陆桓的导师商量之后做下的决定。
  陆桓问:“天文学家不当了?”
  沈浚齐开玩笑说:“不当了,念完MBA回来给你当助理,帮你分担一些工作,你就有时间回来看娃了。”
  陆桓说:“你这想法不错,我喜欢,就是有点可惜。”
  沈浚齐问:“什么可惜?”
  陆桓说:“听不到你叫我师兄了。”
  “……”
   沈浚齐原本以为那段沙漠之旅大概是陆桓最放飞的一段时期,结果回了学校念书,才从老师口中听说陆桓在大学时,一直都是这么放飞。
  ”仗着人帅会唱歌,篮球足球一把抓,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结果只会钓鱼不会收网,伤了多少人的心。“现在的经管院系主任以前是学生会的指导老师,说起陆桓,只有两个字,浪子。
  “……”
  沈浚齐回家后,把学校里对他的评价给他说了,陆桓正在学做饭,左手持锅,右手拿铲,锅铲飞舞好不火热,张姨在一边指点,沈浚齐说起这件事时,他装作没听见,侧过头说:“贝贝,帮我擦下汗。”
  家里都是中央空调,温度适中,厨房通风好,压根也不会热,沈浚齐扯了一张厨房纸巾,替陆桓把额头擦了擦:”你到底是真热还是心虚?“
  陆桓把菜出了锅,锅铲刮了两下锅底,在水池里装上水,把锅刷扔进去。
  “我心虚什么,你明天去图书馆查查,历年来借阅书本最多的记录是谁,大学四年,整个天文系,就没人比我起得早。”陆桓解下围裙,伸手揽过沈浚齐的肩膀,“他们老在你里面前嘴碎,怎么就不在你面前吹一吹我当年有多厉害。”
  “你还用吹吗。”
  明明是天文系的学生,经管院的校友录却赫然在册,陆桓后来还给母校捐了一栋楼,本想用沈浚齐的名字,被沈浚齐压在床上,磨了好几天才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低调。”沈浚齐说,”我还要在那里念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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