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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脸上位(21)

作者:晋江皮皮虾 时间:2018-08-28 09:29 标签: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虽然他们一次都没看见过。
  光污染让金沙市夜晚的天空总是蒙上一层暗红色的薄纱,那个时候,沈浚齐心想,他长大了一定要做会看星星的科学家,以后就可以和沈俊杰用很大很大的天文望远镜看流星雨。
  沈浚齐感到有水滴落在了脸上。
  下雨了吗?
  沈浚齐用手擦去脸上的水渍,发现竟然是温热的。
  从他接到家里的电话直到今天,已经快四个月了,他经历过各种风波,这是第一次,如此地不坚强。
  只有这一次了。
  沈浚齐低下头,匆匆离开了这里,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做,怀念过去对他而言,亦是奢念。
  *
  袁桥今晚又去了一趟zero,昨天他把zero挖地三尺,发现沈浚齐竟然跑了。
  袁桥当下便要去陆桓的家里找出这个祸水狐媚子,还没出门就被自己的小助理劝住了,小助理劝他,千万不要冲动,他说当时情况复杂,也确实是袁桥先找沈浚齐的麻烦,到时候闹到陆桓面前,被沈浚齐反咬一口,那可就糟了。
  袁桥只想戳小助理的脑门:“你是不是金枝欲孽看多了,还闹到陆桓面前,你觉得是我会跑去告状还是沈浚齐会跑去告状?”
  小助理说:“那您准备怎么办?”
  袁桥说:“是男人就打一架好吗?背后阴人算什么?”
  小助理心想,现在这么正直了,搞得当初向警察举报和请鸭子不是阴人一样。
  不过袁桥也不是会在陆桓面前搬弄是非的人,他虽然爱争风吃醋,但是懂分寸,大事上面绝不含糊。
  陆桓的提醒还在耳边,沈浚齐这人又捉摸不透,袁桥满肚子火气,只有咽了下去,打算等着沈浚齐被陆桓甩了,再去教训他,最好揍得他认清事实,不敢再耍滑头。
  过去的经验告诉他,沈浚齐就要被甩了。
  他在陆桓身边呆了一年多,对陆桓再了解不过,陆桓的前一任,听说也是因为某些事情上稍微过了火,然后和陆桓分了手。而沈浚齐在他看来,不仅背景复杂,而且心机太深,有些时候,简直就是在钢丝上跳舞。
  袁桥昨天就打过沈浚齐的电话,电话一直没接通,他打算今天再去一趟zero,找沈浚齐摸下底。
  车刚驶入zero附近的地下停车场,电话就来了,袁桥拿出手机一看,是曾经理。
  曾经理这时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zero的日常营业都是曾经理打理,除非举办各种活动需要袁桥出面的,曾经理才会和他联系,其余时间,则多半是月底盘点或者是迎检之类的大事了。
  现在这个时间,不到月末盘点的时候,也没有接到迎检的通知,看到曾经理的电话号码,袁桥心里叫了声不好。
  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他拔了车钥匙,一边匆匆接通电话,一边朝酒吧的方向跑去,电话一接通,曾经理在那边叫苦不迭:“袁桥,那个沈浚齐,到底是什么人啊!”
  昨天又夸美又怜香惜玉,今天的态度怎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有心讽刺,说:“今天怎么不说‘谁叫人家长得好看了’?”
  曾经理说:“你就别讽刺我了,快来吧,我在仓库里,大事不妙了!”
  袁桥连忙从后门跑到仓库。
  “怎么了?”
  曾经理急得一头都是汗,又不敢叫手下的人去查,只有自己一个人闷在仓库里干着急。
  “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曾经理翻开货架上的一个箱子,取出里面一包玉米片扔给袁桥,袁桥双手伸手接住了,里面的膨化食品在手中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他感觉到不太对劲。
  “怎么感觉不对?”
  他当下就撕开了这包玉米片,对着灯管仔细一瞧,里面除了玉米片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怎么回事?这里的烟呢?”
  “全被换了啊!”
  曾经理又随便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袋玉米片,自己先撕开后后扔给袁桥:“你看,这几十箱,全被掉包了啊!我就说他昨天怎么一直在暗示我外面的事情和烟有关系,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这仓库里还有这些东西!”
  袁桥不敢相信沈浚是有备而来,他接过那包东西打开一看,果然全是玉米片。
  他背后一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经理咄咄逼人:“这不得问问你介绍来的人了!他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把我们的烟都掉包?”
  袁桥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护着他的难道不是你??”
  曾经理是外地人,不了解沈浚齐家里的那些事,只是偶尔听人提到过这个名字,说起来,也都是唏嘘的语气。他心想,这是袁桥带来的人,就是自己人,自己人犯不着坑自己人,便放心让沈浚齐去做了仓管。
  没想到来了这些天,竟然惹出了大祸。
  和老仓管的监守自盗不同,这偷的竟然还是酒吧里的敏感物品,说是曾经理的亲儿子都不为过。
  一听袁桥也不知道沈浚齐的来头,曾经理更着急了:“他……他偷这个做什么啊?”
  袁桥也糊涂了,陆桓大方,沈浚齐住在陆桓的豪宅里,有吃有喝有零花钱,犯得着偷这点烟来发财吗?
  “除非——”
  袁桥想到一个可能,脸都发白了。
  除非沈浚齐要彻底整垮他。
  袁桥一直觉得沈浚齐做事毫无规章,胡乱出牌。有时候感觉他就是一个神经病,有的时候又觉得他明事理,袁桥一直深信沈浚齐某些时候的调笑和大度是为了在自己这里讹钱,没想到,他却还藏着这么深的目的。
  只要他们卖走私烟的事情被举报到了烟草管理部门,他就是死路一条。
  他不仅在陆桓那边无法解释,恐怕连手里这家zero,也要关门大吉。
  袁桥想到这里,腿一软,几乎是跌坐在地上。
  曾经理还抓着他问:“你说啊,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你快去把东西要回来!”
  袁桥被曾经理扯着衣领晃得头晕,他扒开曾经理的手,吼道:“卖这个烟不都是你想出来的主意吗?你不是说别人都在卖,就这么点货没事吗?”
  曾经理说:“以前是以前,你还是赶紧去找下沈浚齐,想办法把烟要回来!”
  袁桥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好。”
  他在曾经理的不断催促下,拨通了沈浚齐的电话。
  嘟嘟几声长音后,沈浚齐的电话竟然接通了。
  听到对方喂了一声后,袁桥忍不住骂开了;“沈浚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曾经理连忙拉了拉袁桥的衣服。
  现在有把柄在沈浚齐身上,可不能得罪他了。
  袁桥只有忍气吞声,让自己的态度更平和一些:“烟是不是你换的?”
  “烟?”沈浚齐的语气很平静,“原来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
  他越平静,袁桥越生气:“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好心把你安排到这里来上班,你竟然偷我的东西?”
  “偷你的东西?”沈浚齐对这个说法表示不满,“我这是在救你。”
  “滚犊子,你现在在哪里?我的烟又在哪里?”
  沈浚齐说:“烟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袁桥气得要命:“你他妈简直是有病!”
  他都打算开定位来查找沈浚齐的位置了,没想到手机却提示收到一张照片。
  袁桥把照片打开一看,发现照片里竟然是一堆焚烧过后的香烟。
  “什么东西?”
  曾经理凑过来一看,看到竟然是烟,又激动又愤怒:“怎么全烧了?他没提什么条件吗?我们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这个——这个疯子——”
  袁桥脑子有点发蒙,他完全猜不透沈浚齐的套路,只有逼问道:“我就问你一句话,卖烟这件事情,有没有别人知道?”
  沈浚齐说:“你既然在店里面卖了,就一定会有人知道,你们店里有常客,我跟踪过,就是稽查组的人。”
  袁桥一听是稽查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是你举报的?”
  沈浚齐说;“对不起,我可没有你那种举报的习惯。还记得去27号公馆那天,我给你说过什么吗?我说,你给我一份工作,我把去27号公馆的机会给你,另外,再帮你担一次责任。”
  袁桥被沈浚齐绕得云里雾里:”你到底要做什么?”
  沈浚齐没有理会他:“我现在就帮你承担这次责任——你在店里卖走私烟的所有物证,我都帮你消除了,至于稽查组掌握的其他线索,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这句话,沈浚齐把电话挂了。
  曾经理看到袁桥一脸惨白,着急的问他:“到底怎么说的啊,有没有事,什么事啊!”
  袁桥彻底蒙了:“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他总觉得自己被沈浚齐利用了,可是到底哪里被利用了,却说不上来。
  就在此刻,仓库的门被敲响了,曾经理把门打开,领班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经理,稽查组的来了,说是要检查仓库!”
  袁桥和曾经理都傻了。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沈浚齐这一出,到底带来的是幸运还是霉运。
  那一天,稽查专班突击检查了酒吧街数家酒吧,查出来源不明的外国香烟数千条,价值近百万。
  zero并没有在涉事酒吧之列,却也惹上了不小的麻烦——有人实名举报zero酒吧贩售走私香烟,并附上了录音及纸质证据。
  第二天,陆桓接到了消息,专门派副手程葛去处理这件事。程葛接到电话时就知道,陆桓这回被彻底激怒了。
  这明面上看起来是一件普通的案子,但是如果对方有心运作,这个普通的案子也会变成一个棘手的麻烦,而且在陆桓外出的非常时期,对方这是有备而来。
  “处理完这件事,把袁桥和那家酒吧也都处理掉。”陆桓的态度十分冷漠,“不要给别人留下把柄。”
  程葛说:“我办事,你放心。”
  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派出的也都是自己手下的心腹和精英,至于酒吧,让袁桥转手卖掉,赚到手的钱,应该足够他去其他城市重新生活了。
  但他也有头疼的事情——他发现在这些天里,沈浚齐也在zero里上班,似乎在这件事里,还扮演了分量不轻的角色。
  而陆桓在知道沈浚齐可能参与的情况下,竟然对怎么处理沈浚齐,一个字都没提。
  程葛头痛了。
  他去找陈芸聊天,这位不久前的大太监总管还在幸灾乐祸:“哎哟,前几天嘲笑我是大太监的是谁啊?怎么今天到我面前来发牢骚了?”
  程葛说:“芸姐,你就别取笑我了,能不能提示一下,陆总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陈芸说:“怎么想的?在他身边待了那么多年的是你,你说你这人有用没用?在陆总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揣摩圣意这个基本技能都不会?”
  程葛说:“我真不懂啊!我都怀疑,他自己懂不懂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芸用文件敲他:“哟,都敢这么说话了,胆子很大哦。”
  程葛说:“难道不是吗?”
  程葛一直觉得,陆桓在沈浚齐的事上,就是犯了一次又一次的糊涂。
  从陆桓刚步入商界时起,他就跟着陆桓做事了。这么多年了,商场上什么大风大浪陆桓没见过,他行事风格的确强硬霸道,却不是因为年轻气盛。陆桓有的是霸道强硬的资本,霸道强硬也不代表一意孤行——相反,陆桓十分看重属下意见,操控全局的能力一流。在金沙市,甚至是全国,没有人会否定他在商业上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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