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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陪陪他(10)

作者:艳归康 时间:2025-12-22 09:21 标签:爽文 短篇 打脸 总裁

  可苑眠不行。
  别人是玩玩,苑眠是他的男友。
  然而抬眼,张宿安却是以一种复杂的、无言的、看傻D的神情看着他。
  来的路上,张宿安不是没想过苑眠和付天乐两头怎么会出现这奇怪的信息差。
  却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
  一个多月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多么漫长,足够发生多少事,产生多少变化?付天乐好像完全没有想过。
  他是这么的自大轻狂,轻狂到对自己的失去都迟钝地像个大笑话。
  张宿安皱眉看着付天乐,风度翩翩地、还盼着他牵线搭桥以求和好的付天乐。
  这人内里随意套了件深色衬衫,胸前两颗一如既往不扣,露小半个开阔紧实的胸膛,端的是一个潇洒不羁,连翘起的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得意风流。
  一个金玉在外的男人。
  甚至也不是败絮其中,若全是败絮,想也知道,付家那样的大家族也不会放着其他继承人不要,一定要把家业往他身上扔了。
  这个男人,当初对苑眠爱如眼珠的时候,不止苑眠相信过他,张宿安一度也相信过。
  可不过五年而已,他把相互珍惜的誓言干净推翻,变成现在这样,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成熟,反而更天真,连当初的那部分好也都不见了。
  他还爱苑眠吗?大概还爱,大概一直爱。可他的爱轻薄,兼具无限生长的杂质,他的爱一文不值。
  想着,张宿安已经不再是无语,而是感到愤怒。
  为苑眠。
  为付天乐那份直到此刻自己还没有发觉的愚蠢、和自负。
  何等的自负。
  原本满腔来看热闹的戏谑变成凝聚成型的恶意。
  他又一次问出同样的问题:“你找苑眠干嘛?”
  不过这次不是为了得到答案,张宿安很快打断付天乐开口作答的势头,有意十分明显地嫌弃道:
  “不是我说,他都和那位谈上了,你就别不知趣了吧?”
  “什么?”
  付天乐愣住,品了一下这话,仍觉没听懂。
  张宿安多耐心,专门给他细致地复读一遍:“苑眠和别人已经谈上了。”
  “不可能。”付天乐条件反射般开口。
  “怎么不可能。”
  付天乐反问:“怎么可能?”
  还呆愣愣的。
  张宿安摊手:“可他就是跟别人谈了啊。”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见过苑眠吗,告诉你吧,刚见过,我几个小时前刚和他和他新男友吃完饭。”
  “真的男友,能亲嘴的那种男友。”
  二人对视。
  张宿安神色认真,不带一丝作伪。
  付天乐的眼神晃动一下,终于有了反应,整个人好像被火燎到一般身体一震。
  如遭雷击:“我和眠眠根本都没分手!”
  “什么年代了,冷战过夜自动分手,你一个月没联系还等谁通知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要人讲了你才懂?你不是自诩完美情人,最会恋爱了么?”
  张宿安微笑:“那群天天陪着你玩的狐朋狗友给你捧臭脚捧得脑子都锈了?你不会以为这世界是围着你转的吧?你哪来那么香?你自己哪哪都管不住,德行没有,人品没有,你有什么值得别人留恋的?”
  付天乐仿佛听不到自己被骂,仍重复坚持:“不可能。”
  车里越来越热了,可付天乐瞧着越来越冷,唇透着白,往日引以为傲的英俊容貌也趋于惶惶凝滞。
  “我和眠眠在一起都多少年了,我们感情那么好……他那么爱我!”
  “他和谁谈了!??”
  张宿安等他问这话好久了,眼睛直视着付天乐,不错过他神色间的每一寸细小崩裂。
  一字一句极为清晰道:“就和他爱上你之前一直偷偷暗恋的白月光啊。”
  “怎么,你不知道啊?就是扈光同,他俩马上结婚了。”


第10章
  生怕付天乐不知道扈光同是谁, 张宿安还补充:
  “就是那个扈家的独生子,现在的当家人,可不是同名同姓, 就是他本人。”
  又说:“都谈了好久了, 算算日子, 你和苑眠分开第二天或者第三天两人就在一起了。”
  还拿自己刚拍的‘苑眠跟扈光同两个人并肩依偎的合照’给付天乐看。
  付天乐被连续巨大的信息量震得头晕目眩,匆匆一眼看到手机上那两道距离亲密面带微笑的身影,更如头顶刺入一根钢钉。
  伸出手想去拿近些看得更清晰,忽然兜头听见张宿安一声:
  “干嘛,当我是软柿子,身上有气就想冲我撒?”
  话音落了, 一杵子就击到付天乐脸上。
  张宿安身上功夫不少, 在非洲草原和野生动物开武斗会也是有的,一拳头过来, 付天乐口腔和牙齿碰撞,嘴里马上见红。
  付天乐还没说话, 张宿安的话先来了:“你还想打我?”
  谁想打你了!!
  付天乐已是被心理生理全方位的暴击打得暴怒, 崩溃怒吼:“张宿安!!”
  张宿安当然知道付天乐就是暴跳如雷也不会对人暴力相向, 付天乐这人叫人恨但又永远没办法全盘恨的缘故就在这里,甚至因为对象是张宿安哪怕张宿安先找茬他也不会还手。
  张宿安本来就是故意的, 自然不会有感觉, 紧跟着打开车门, 把付天乐撵狗似的轰了下去。
  再留一个冷眼, 油门一踩, 扬长而去。
  路边, 冷风袭面。
  付天乐额头又捂脸, 头和脸都痛得出奇。
  他闭上眼, 有意等疼痛消退,可几秒过去,痛不减少,反倒有一种艰涩酸意从鼻腔深处冲上来,伸手摸了下鼻下,有血流出来。
  付天乐看着血,懵了一阵,意识归位,却也顾不上什么血,随手一擦,立刻翻出手机给苑眠的经纪人打电话。
  等对方接听的档口,他在路边店铺的玻璃上看到自己的身影,这时才发现自己拿手机的手正在不住地发抖。
  嘟嘟。
  嘟嘟。
  普通的电话声像生死倒计时一样悬在心头。
  无人接听。
  再打,对方干脆关机,彻底打不通了。
  付天乐更换号码,再给苑眠所属公司里一个和他认识的高层打电话。
  这回对方接是接了,但一问起知不知道苑眠的行程马上开始支支吾吾。
  “我C了。”付天乐爆了粗口,气笑过后面目几乎凶狠,“我TM平时给你脸面太多搞得你认不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是吗,就你也敢糊弄我?我问你苑眠现在在哪儿!”
  对面噤若寒蝉,吭叽许久才冒话:“付少……我这儿真不知道……苑眠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
  “……”
  时隔一个多月,付天乐方知苑眠退圈一事,他的生活精彩又拥挤,若不是无论如何都和苑眠联系不上,他根本想不起去关注苑眠的事业和生活。
  乘车前往苑眠小区的路上,付天乐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令人窒息的恐慌感从脚底爬上来,将他一口一口吞没。
  他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试图回想那日和苑眠冲突的场景,回想苑眠的表情。
  都记不清了。
  苑眠没和他吵闹,没和他大声叫喊,声音始终是平静的,他绞尽脑汁去想,也想不出事情怎么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以前…以前不也有过这种情况吗?
  为什么没将苑眠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过就是这么久,付天乐也有自己的理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苑眠就是通过冷处理来消解矛盾的。
  早年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的确经常摩擦。
  因两个人性格都外向,吵闹起来总是场面颇为大条,每每以付天乐翻着花样给苑眠道歉哄人才能收尾告终。
  可渐渐地,说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年哪一天,两个人变得完全不吵架了。
  每次付天乐说完话,苑眠要不就是应和两句,要不就是一言不发,想吵都吵不起来,发展到后来,顶多就是气氛变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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