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104)
身后的人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封佑确实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比平常的时候闻到的Alpha信息素味道淡很多很多, 不像是热烈的火焰, 更像是温柔的暖风, 带着烘烤香木后浓浓的木质香味。
他意识到自己躲在被窝里觊觎少年的信息素,将身边的人勾醒,还被迫让少年在睡梦中也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这种错位的照顾让他的心跳加快, 隐隐不安和愧疚的同时,又因为年龄差产生恶劣的兴奋感。
这是他这个年龄的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管不好自己的身体,也管不好自己的信息素,还需要一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给自己安慰。
比起心中因为年龄差产生的不安,封佑的身体先因为这样的想法产生了强力的兴奋感, 冲击着这具刚刚高处过的敏感身体。
封佑暗念,果然,畸形的爱情着实比健康的关系让人感到兴奋。
心跳如擂般剧烈,震得胸口发疼。
封佑已经分辨不出这份镇痛是真实的生理反应,还是心理上的强烈愉悦。
他的手心里黏糊糊的,是刚刚所做之事清晰的证据。
但身后的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他根本不能动弹, 更别说起身去拿纸巾了。
稍有动静, 就可能把这只灵敏的小狼崽子吵醒。
封佑身体的变化此刻经不起陆屿白的盘问。
无奈之下, 封佑只能极其小心地攥起被子, 在手心里小心地擦拭。
粗糙的布料摩挲过他的指尖,将手心里不适的感觉擦去。
他只要闭上眼睛, 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贴在自己身上滚烫的体温,鼻息之间也能闻到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味道。
一种令人兴奋的背德感在身体内疯狂发酵。
他就这样背对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 在对方的怀抱里,独自品尝隐秘的余韵,直到天边泛起亮光。
熬了夜的封佑自然有理由补觉,他招呼着陆屿白自己去赵医生的诊所里实习,嘴里还肌肉记忆般念叨着“要注意休息”“要好好学习”之类的话。
他看起来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嘟囔听不出别的意思。
陆屿白耐心地听着封佑的唠叨,沉浸在爱河里的少年根本不觉得这是烦人的念叨,反而把所有关心都理解为是妈咪的喜欢。
他不厌其烦地一句一句回,等封佑全部说完了,才趴在床边亲了一下封佑的额头。
“妈咪好好休息,我回来做饭好不好?”
封佑的眼睛眯起一条缝,打量了一眼双眼冒光,根本藏不了一点炙热爱意的陆屿白。
“我也睡不了一天,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用不着你这小屁孩关心。”
他翻了个身,继续说道:“好好实习啊,乖崽,我等你回来吃饭。”
久违的称呼,配上封佑未睡醒时黏糊的语调,听起来更温柔了。
陆屿白连连答应,硬是学着金毛妈咪以前的样子,给他盖了被子才出门。
少年离开家的时候也是带着笑的,开心得像一只热爱生活的阳光小狗。
封佑迷迷糊糊地睡了很久,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清醒了一会儿,便开始消灭昨晚的“罪证”。
被单上隐约还有一点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已经洗干净,在阳光下烘烤过的味道。
但上面却有一块已经干涸掉的痕迹,浅浅的呈现出浑浊的白色。
封佑把被单放在水里泡了很久,才用强效的衣领净搓掉了被单上的污渍。
他记得自己在陆屿白很小的时候给小孩洗过床单,也在陆屿白青春期的时候笑着帮少年消灭第二天一早关于青春的痕迹。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之后,他竟然会在某一天,亲手洗掉自己一晚上觊觎少年的证据。
还是在陆屿白不知道的情况下。
极高的道德感让封佑的脸上发烫,泛起一阵阵红晕。
这种偷偷摸摸洗去“罪证”的行为,放在他这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身上,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坏家长。
即使封佑心中已经决心跨过这条本就不该存在的道德坎,他与陆屿白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仍然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无法抹去的心结。
只是以前,这个心结让他拒绝了陆屿白的表白,而现在,这个心结成为了他和的陆屿白之间,永恒的兴奋剂。
仅仅是其他小情侣之间无比平常的事,放在他俩身上也会变成非常刺/激的互动。
封佑想想也觉得不对。
普通情侣之间,也不会把“妈妈”叫得这么顺口吧!
洗被单的过程也没有让他平静下来,他最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和身体,感觉一切都在莫名其妙脱离他的控制。
借着下午的阳光,封佑把洗好的被子晾晒到了阳台上。
上面已经没有了封佑熟悉的味道,只剩下洗衣液淡淡的皂香。
这个味道清新平淡,闻起来很干净,以前是封佑最喜欢的味道。
但现在,他站在晾好的衣服前,闻着这个干净味道,却感觉很不满足了。
阳光照在被单上,封佑便在半湿润的被子旁边多等了一会儿,潜意识在等被子晾干,然后有昨晚那样舒服的味道。
虽然不会那么浓烈,但淡淡的味道,足以让他感觉到安心。
他挠了挠自己的手背,上面那层软软的绒毛好像更显眼了。
“好烦……”
封佑没来由的烦躁,用手挠了挠手背,将那块皮肤抓得一片红。
窗台还是太热了,这个夏天没有空调真的很难过下去。
封佑扯了扯领口,才发现胸口的汗水早已打湿了薄薄的打底T,一层透色的布料就这样贴在他的身上,隐约能看见两块红肿的颜色。
那种热并非是燥热的天气,烦闷也并非来自于夏日的蝉鸣,一切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令人抓狂的心痒难耐。
封佑的目光变得迷离,眼前的一切也因为滚滚的热浪变得虚无。
脚步深一步浅一步的,头重脚轻让他随时都有摔倒的风险。
“该死……”
封佑捂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严重怀疑自己是因为在阳台站太久了,有点中暑。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胸口晕开的衣服,混着汗水传来阳光和花果甜美的味道。
封佑凭借着本能去翻自己想要的东西,包括封脏衣篓里陆屿白的衣服,床头柜上陆屿白睡衣,还有床头上的金毛犬玩偶……
很多很多东西,都被他堆在床中间,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巢穴”。
他干脆脱到了被汗水打湿的打底衣,赤/身躺在了衣服堆里,将自己裹了起来。
心底的焦虑和空虚好像并没有被衣服缓解,但封佑好像除了这么做,也想不到什么其他办法了。
他的潜意识里还在告诫自己要在陆屿白回来之前将一切恢复原状,手上却将陆屿白衬衫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这样的行为在ABO的世界里,已经是足够亲密的行为了。
但是,还不够,一点都不够。
即使身体已经淹没在衣服里,那些淡淡的Alpha信息素味道,要很努力地呼吸才能闻到,根本起不到安抚的作用。
身体好像坏掉了一样需要着什么,一切行为和思考都逐渐脱离了封佑的控制。
封佑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主动地经历过Omega的发-期,以至于对应付它的经验更是少得可怜。
“咳……屿白……”
他只是因为念叨起陆屿白的名字,心理便因此产生了强力的共鸣,让他的眼前闪过一瞬间的白光。
“好孩子……靠近一点……”
被衬衫遮盖住的声音变得没有那么清晰,发软的音调却比平常的任何一个时候还要动听。
封佑知道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声音和行为都比昨晚躺在陆屿白身边要过分。
他低念着一些不可能在陆屿白身边说得出口的言语,将一件陆屿白的衣服胡乱捂住了杯子。
呼吸变得急促且困难,埋在衣服堆里久了,隐约有种令人兴奋的窒息感。
他的手自虐似地对付着可怜的杯子,直到许久才终于解放紧张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