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78)
没有回应,陆屿白走过来,轻轻牵住了封佑的手。
“怎么了?心情不好?是因为考试吗?”
封佑看着少年晦暗不明的眼神,下意识像小时候那样伸手摸他的头安抚。
有点烫,隐约是Alpha信息素的缘故。
封佑见人依旧不回答他的问题, 只一味地释放信息素, 更加疑虑一些。
他的语气关切, 温柔地喊了一声:“屿白?”
“嗯。”
封佑捏捏他的耳垂, 轻轻松了口气。
“不要担心,成绩出来之前先好好休息, 不管怎么样,尽力就行……”
他丝毫未注意到少年的目光一直定格在他的嘴唇上。
少年一边听着他关切温柔地念叨, 一边咽了口唾沫。
封佑的手腕被陆屿白握住了,手心也被少年发烫的脸颊来回蹭。
比起少年蓬勃浓烈的爱意难以开口,Alpha信息素倒是很轻松地逐渐充满整个客厅。
陆屿白一步一步靠近,信息素的味道试探性地扑向了封佑,逼得封佑一步步后退。
直到封佑的后背抵上鞋柜的边缘,再也没有可以后退的余地。
“易感期吗?别急,我找一下……”
封佑躲过少年灼热的目光,歪头在鞋柜旁边的抽屉里翻,拿出好几支Alpha抑制剂。
他刚刚回头,陆屿白就顺着旗袍开的窗,轻松握上了他的肌肉。
“嘶……”
封佑的膝盖抖了一下,他伸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妈咪,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是不是把名字写在这里的?”
那只手掌滚烫,指腹带着长年握笔磨出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封佑胸口那块光滑得几近透明的米色肌肤上。
成年人良好的心理素质让封佑还能稳住阵脚,他摸索着桌子上的抑制剂,按耐着身体强烈的悸动。
他哑着嗓子,回答道:“当然记得,你每年都会画呀,成年生日的时候,就这样画在我的心口这里……”
黑色的油性笔迹,封佑搓了好久才洗掉。
不仅是这一处,不管是写在他身上的任何一处,都记忆如新。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咳……别摁……”
肌肉在放松的时候像面团一样柔软,特别是封佑这种天赋异禀的健壮身材,一只手都抓不住。
封佑明显感觉到少年手上恶劣的力道,某一瞬间眼前直冒金星。
他微微躬身,试图从异样中努力保持清醒,额头却埋得快要靠近陆屿白的肩头。
喉结滚动,他试图用长辈的口吻将这暧昧的动作合理化,声音却早已因为对方摩挲的手指而变了音调。
“早就……咳咳,早就洗掉了吧?”
封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硬是清了一下嗓子,才让声线勉强恢复正常。
“洗不掉的。”
陆屿白低声喃喃,眼神几近痴迷地盯着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
他已经忍耐了很久很久了,从同龄人开窍之后开始谈恋爱开始,再到成年后的高三时光,他都在很努力地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乖乖小孩。
陆屿白庆幸封佑的情感经历也是一片空白,竟然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亲情伪装下绝不清白的眼神。
他低头去亲,一开始还能很克制地只是亲亲自己的手背,后来就变成亲在封佑的身上。
柔软的嘴唇摁在心口上,吻走咸咸的薄汗。
封佑轻哼了一声,在反应过来之后迅速推走了陆屿白的肩膀。
他的双手捏着少年的肩膀,用力地扣得很紧,自己却没注意。
被捏疼肩膀的陆屿白也一声不吭,垂眸看着妈咪头顶的发旋。
多浓烈的Omega信息素啊。
浓度加强了很多倍的阳光味信息素和陆屿白的信息素味道差不多,完全融为一体,以至于封佑并没有察觉到是自己的信息素。
陆屿白微微眯起眼,即使肩膀发疼也没有开口说话。
“陆屿白,易感期就打抑制剂,谁允许你这样做的,我教坏你了?”
“……”
Alpha信息素充满了整个房间,在封佑说完话之后,以爆发式地涌向了封佑。
陆屿白当然知道眼前的Omega和娇弱根本沾不上边,即使受到Alpha信息素的侵扰,也不会简单地倒进自己的怀里。
他兴奋得过分,特别是那句“我教坏你了”,像是能点燃他的血液一般,令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妈咪……”
陆屿白哑声唤着,像是在念什么咒语一般。
“你还知道我是谁……别乱动,我给你打抑制剂。”
封佑拆抑制剂针剂的手都是抖的,很费力才把外包装撕开。
他的眼前总是一次一次闪过阵阵眩晕,还得控制住本能应对不懂事的Alpha。
“不要抑制剂,妈咪……我不要抑制剂……”
陆屿白皱着眉,硬是给自己憋出眼泪,可怜兮兮地说道。
他靠得很近,鼻尖碰到了封佑的胸口,小狗似地轻轻蹭了蹭。
“陆屿白,你不能仗着我的纵容做这么过分的事……”
“再纵容我一点吧,妈咪,求你了……”
陆屿白说着话,心脏“咚咚”直跳。
他想再多赌一点,赌封佑会舍不得推开他,不管是过去的交情也好,还是因为本能地想要Alpha信息素也好。
允许他再多靠近一点,多在身上留下更长久的印记,跨过他们已有的界限,做很多本来不应该做的事。
“屿白……”
封佑的声音软和了一点,但行为仍然是防御状态的拒绝样子。
他不可能轻松跨过妈咪和小孩的界限,三十多岁的心理和身体都不是年轻的小孩,不会在冲动下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但只要封佑的态度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就足够让陆屿白找到机会得寸进尺。
陆屿白微微一笑,收起了刚刚摆出来的无辜和乖巧。
他低头在敞开的心口处亲,动作并不轻柔。
温热的呼吸洒在敏锐的皮肤上,引起封佑一阵轻微的战栗。
少年毛绒绒的脑袋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而是用鼻尖将旗袍上的那处镂空拨开,虔诚又执拗地亲吻。
亲吻在记号笔写过的地方落下,生生勾起封佑记忆深处的那段回忆。
“呼……”
封佑微微扬起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控制的闷哼。
他的手心里压着那支打开的Alpha抑制剂,手指紧紧扣着鞋柜的边缘才不至于腿软摔到地上去。
“陆屿白……松口!”
封佑的手指下意识伸到少年漆黑的头发里,长长之后未加修建的额发挡住了少年的眉毛。
他本应抓着少年的头发将人拽开,稍微用力抓住陆屿白的头发,就听见怀里一声吃痛的声音。
在以往,封佑听见少年因为生长痛、摔跤、生病发出痛呼时,他都会软下声好好哄可怜的小孩。
也许是条件反射,封佑竟松了力气,没再继续扯少年的头发。
他落在陆屿白头顶的手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抓揉,反而像是兴奋剂一般。
胸肌上传来一阵痛觉,封佑这才从几乎失陷的混沌中捡回一点清醒。
这小疯子还上了牙齿,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硬是要咬伤他才满意。
封佑此刻才觉得陆屿白陌生,无比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就在鼻间,他却觉得怀里发烫的少年无比陌生。
“陆,屿,白,你不能……如此粉碎我们之间……本来的关系。”
如此用Alpha最原始的方式,覆盖掉一层名为“养育之恩”的薄纸。
“适可而止……我教过你怎么应对易感期,不是,现在这样……”
抖着的声线拼尽全力挽回早已被破坏的关系,听得陆屿白的目光逾加深沉。
“听话,乖孩子……人都会犯点小错,妈咪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