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标记恶劣纨绔(155)
齐明一整个身子还在,魂早飞了,听朋友这么说,也只是敷衍地回了句:“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啊,你们俩单独相处那么久,不会连手都没……”问话的朋友还没说完,被另一个打断,“行了,不用问了,他要是牵到手了,能是这副德行吗?”
“你们不懂。”齐明冷不丁开口,“他那是对我有意思。”
其他人一下子不说话了,又听到他说:“他肯定是想了解我,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才对我提要求。”
“什么要求?”
边上的朋友凑过来,却看到他神情格外认真地说:“这是秘密,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问话的那位沉默了一下,又看向其他人,“他说的是人话吗,我怎么听不懂。”
正在这时,讲完考试规则的格雷发话,会亲自向他们示范考试项目的合格操作。
首先是选马,公平起见,格雷没有用自己的马,而是在他们用过的马中选一匹,格雷瞥见压根没在听他说话的万呈安,不动声色地走过来,牵走他面前的马,“就用你的马示范。”
万呈安才喂到一半,就看到马被牵走了,他还没出声,边上的驯马师先反应过来,拉住了格雷手上的缰绳,委婉道:“格雷老师,换匹马吧,这是我们专门为万少爷准备的。”
格雷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万呈安,当着所有学生的面,还是把缰绳扯了过来,反问:“什么意思,整个马场的马我都骑过,唯独他的我骑不得?”
“倒不是这个意思……”驯马师为难地说,“我是觉得,这匹马回来的时间短,最好让它认认主,谁都骑的话,不方便磨合。”
“开什么玩笑。”格雷抓着缰绳道,“从来只有人适应马,哪有马适应人的,我不管你接下来有什么理由,这匹马我都骑定了。”
驯马师被挤兑得无话可说,向万呈安投来求助的目光,万呈安却觉得一匹马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无所谓道:“格雷老师想骑,你就让他骑呗,又不是骑回来就变了性子,把马给他。”
不等驯马师再开口,格雷已经从他手里扯过全部的缰绳,翻身上马,骑到考试必经的区域。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格雷的身影移动,看着那匹马完美跨越所有障碍,和格雷默契得简直不像第一次配合。
果然,曾经的赛级选手,到了这里依然出类拔萃。
格雷骑马到了终点,准备原路返回,可在跨越之前的障碍之时,身下的马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似是预感到不对,他扯住了缰绳。
可也来不及了,随着远处的一声惊呼,那匹马狂躁地蹬起前脚,左摇右晃的带着他奔向全是障碍的赛场。
直到砰的一声。
万呈安愣住的瞬间,听到身旁有人颤颤巍巍地说:“快给学生会打电话,马场这边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准时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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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走廊的脚步太过急促, 后方甚至追来一声呼喊:“会长,等一等,那边还没──”
不等负责的人把话说完, 钟玉就已经推开了病房的门,声响大得让里面正在包扎的护士都怔了一下。
万呈安靠在墙边看着,才往嘴里塞了个葡萄, 还没来得及嚼,就和进来的钟玉对上视线,一下子懵了,嘴里鼓鼓的就要说话,“唔?”
只听护士喊了声:“会长,你这是……”
钟玉完全略过这句话, 径直来到万呈安面前, 先是捧起他的脸检查,而后才往下看, 检查衣服, 检查鞋,最后连手心都看了一眼, 摸了摸那被缰绳勒红的地方,压抑到极点的呼吸终于放开。
万呈安也在这时咽下了那颗葡萄,被摸的莫名其妙, 不满地抽开手道:“你干什么?”
钟玉好似清醒过来,恢复往日的神情,转过头,看清病床上的人是教马术课的格雷老师, 示意门口的人先别进来,等到房门关上, 另一个负责记录的成员在床边坐好,问话这才开始。
钟玉拿起病例报告,护士还在为格雷老师包扎,他听到记录员在问万呈安,出事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阻止格雷老师骑那匹马。
“我怎么知道那匹马会发狂,我又不能未卜先知。”万呈安撇了撇嘴,又看了眼床上的格雷老师,“他想骑,我就让他骑了呗。”
“可是根据其他学生的证词,你之前骑那匹马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格雷老师一骑,就立刻出事了。”记录员写到这里,又抬起头道,“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巧合吗?”
“这匹马又不是我选的,是马场的驯马师给我选的。”万呈安在床边的转椅上转来转去,悠闲地晃着长腿,“要找原因也不能从我身上找吧。”
“驯马师?”
记录员停了笔,向一旁的钟玉请示:“会长,要把那个驯马师带过来吗?”
钟玉看完病例报告,放回桌上,说:“不用找了,先定意外吧。”
记录员愕然接话:“可是会长,马场从来没有……”
“我说,意外。”钟玉转过头,眼神不容置疑,“你没有听懂吗?”
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记录员打了个寒战,立刻收起本子,应了声:“是,我现在就回去整理,尽快给校方结论。”
房门再次打开,吃着葡萄的万呈安看了眼从进来开始就没和自己说过一句话的钟玉,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
他实在不明白,明明见过那么多次,还做过那种‘舒服’的事,钟玉是怎么做到,每次见面都能装作不认识的?
“喂。”
看着还在门口和负责人谈话的钟玉,他忍不住开口:“要问的话都问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钟玉回过头,负责人也止住了声,试探地看了眼钟玉,静默几秒过后,钟玉给出了答案。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不行。”
“凭什么?”
万呈安生气地站起来,“我又没有做错事,你有什么资格把我关在这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钟玉又转回头,不再看他,“没有为什么。”
一旁的负责人见状,先万呈安一步开口:“钟会长,这不合适吧,毕竟事情还没有定论……”
“已经有定论了。”钟玉打断他道,“驯马师在出事以后就不见了,说是畏罪潜逃也不为过,就算能找到,也只是个替罪羊而已,传出去,未免影响圣瑟兰的声誉。”
“所以,钟会长的意思是……”负责人道,“就当作意外处理?”
钟玉微微点头,不过往里看了一眼,习惯性侧身一躲,啪的一声,那飞来的盘子就砸到负责人的脸上。
“喂,钟……”万呈安正在气头上,一时没看清砸到的人是谁,等到发现负责人摸了摸额头,一摸全是血,想说的话才又止住了,一脸心虚地移开视线。
负责人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还是有常人不能匹及的耐性,用手帕擦去额头的血,才挂着标志性的微笑开口:“打得正准,万少爷。”
病房里的护士才给格雷老师包扎完,扭头看到满头是血的负责人,被吓了一跳,正要开口,又看到他摆了摆手。
“万呈安,你太过分了。”
空气里冷不丁响起钟玉的声音,万呈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说:“回校才两天,就牵扯出这么多事,后面两天的课,你不用上了,跟我回学生会接受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