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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标记恶劣纨绔(92)

作者:君子兔 时间:2026-03-16 10:30 标签:ABO 万人迷 天之骄子 钓系

  “会长,我们这些天……”
  钟玉径直绕过簇拥的人群,从一张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把钥匙和一把手枪, 子弹上膛的声响让围观的学生再次噤声,后背不由得升起一股凉意,“会长,你这是?”
  “那间安排在顶层的审讯室, 是不是为万呈安准备的?”
  钟玉转过头,眼神透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意, 伴随着保险打开的咔嗒声,他慢慢开口:“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听了理事会的安排,处置了万呈安?”
  “没有……”其中一个成员小心道,“会长,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从你被关进禁闭室后,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有没有处置万呈安?”
  枪口并未上抬,流淌在空气里的恐惧却让每个人都低下了头,只有最开始引钟玉进来的值班员看他的脸色开口:“会长,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们要不要先去顶层看看情况?”
  钟玉环视四周,与生俱来的威压让整个办公区域变得格外寂静,他轻笑一声,放下枪道:“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问问,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复职,希望不会有人违背我的意志,做我无法容忍的事,方才说的,就是一个例子。”
  “会长,那……审讯室的事?”
  “审讯室的事,我亲自处理,你们,就留在这里好好工作,晚上之前,我要看到我不在的这七天,全部的事务总结。”
  叮的一声,电梯打开过后,钟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走进电梯。
  楼层不断上升,他摩挲手里的枪,已经能够肯定,被关在这间特殊审讯室的人,只可能是万呈安。
  那么,会是谁在学生会的地盘开枪?是对万呈安?不,那不可能。
  他需要搞清楚的问题是:那晚沈青越将万呈安带走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沈青越为什么会允许万呈安被关在这里?是理事会在插手,还是中心的人?
  沈青越绝不可能会放任其他人对万呈安开枪,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审讯室有第三方存在。
  他不能轻举妄动,带太多人过去会打草惊蛇,校方已经禁止他接触万呈安,再发生一次相同的事,恐怕会让校方更加抵触自己和万呈安的交往。
  他必须保持客观的冷静,至少,在万呈安面前,不能暴露真正的想法。
  电梯稳稳停在顶层,出了电梯门,明显能看出这片区域被人提前清空了,走廊空荡荡的,尽头只有一扇紧闭的门。
  如果他没猜错,触发警报的危险人物就在这扇门后。
  钟玉一步一步接近那扇门,脚步声回荡在走廊,手里的枪已经做好战斗准备。
  门是被锁住的,他一手用钥匙插入锁孔,一手将枪背在身后,轻轻一转,一点一点拉开缝隙,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画面。
  之前在资料里显示,早在假面舞会过后消失的论坛创办人骆遥,现在正以肩膀负伤的狼狈姿态和持枪的沈青越对峙。
  察觉到第三方的存在,两人都转过头来,空气里的火药味明显更浓重了,“钟会长,才从禁闭室出来就来处理这种事,真是辛苦你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房间里,居然没有万呈安的踪影。
  钟玉走进来,慢慢关上了门,余光注意到拔掉的留置针,隐约猜到了什么,和正在对峙的沈青越对上视线,又转向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骆遥,笑了笑,倚靠在门边道:“辛苦谈不上,我的分内之事罢了,两位这是做什么,打算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
  “这事就不劳钟会长操心了,只是一点小摩擦,无伤大雅。”沈青越的身后是内侧玻璃门,单面玻璃只能映出他们的身影,看不清里面是何景象。
  “你是说,我肩膀的枪伤,是‘小摩擦’导致的吗?”骆遥的伤说不上深,却也染透了止血的纱布,角度再歪一寸,恐怕就要打到脖颈上去了。他微笑着,半靠在桌边说:“我真好奇,这事如果上报到中心,沈‘代表’的位子,还能坐得稳当吗?”
  “我不在乎你会不会上报。”沈青越冷淡地回答,“我只在乎你会不会闭嘴。”
  钟玉并不参与这场对话,只是抱胸打量,游走在他们的反应之间。
  “看样子,沈‘代表’是真的很在乎我说的那句话了?”骆遥将敷在伤口的旧纱布扔进垃圾桶,眼神移向门边的钟玉,“也难怪,毕竟是我打破了你的独占计划。沈代表,你难道不好奇,校方为什么一直没有同意理事会递交的处置方案吗?”
  “我不需要知道,除非,你还想让你的肩膀再开一个洞。”沈青越慢慢抬起枪口,“上一枪我可能打歪了,这一枪,绝对不会。”
  “先等一下。”
  钟玉的话突然打破他们的对峙,天平也在这时倾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既不属于理事会,也不属于管理会,做什么处置,带什么人走,似乎不是由你们决定的吧?”
  “钟会长说得对,这里是学生会的审讯室,沈代表和我,都不能做主。”骆遥的目光移到钟玉脸上,捂着纱布道,“钟会长,你怎么想,真打算让住在这里的人搬去私人住区吗?”
  “搬?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到那里去?”钟玉望着沈青越道,“之前是我不在,现在,没有人能在我不想的情况下,把这里的任何人带走。”
  沈青越的手贴在玻璃门上,他感觉到另一边的震动,继而低声回道:“如果这个人,本来就属于我呢?”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钟玉似笑非笑地说。
  气氛凝固之时,骆遥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来,慢慢开口:“不管怎么说,沈‘代表’出手伤人都是事实,钟会长,你不觉得这件事应该有个说法吗?”
  “说法,什么说法?”
  出乎意料的,钟、沈两人短暂对视过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他,“骆主席的话,我听不明白啊,这里没有监控,如何能证明是谁先出手伤人呢?”
  骆遥有那么一瞬的愣神,随后很快恢复原样,眼底透着像笑又不像笑的冷意,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揭开伤口的纱布,“难道……钟会长想说,这里的枪伤,只是一个意外?”
  “当然是意外。”
  钟玉挑了挑眉,理所当然道:“要知道,枪支走火是很常见的事,像沈‘代表’这样严谨的人,怎么会做出当面开枪的蠢事来呢,你说是吧,沈、代、表?”
  沈青越横了他一眼,并未作声。
  骆遥看着他们的眼神愈来愈深,一点一点将揭开的纱布又盖回去,笑了:“那么钟会长,你要怎么向校方解释,我受伤的事呢?”
  “这一点,你尽管放心,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个意外。”钟玉饶有趣味地说,“不然,骆主席要怎么解释,被打伤的第一反应不是反击也不是逃跑,而是试图激怒对方继续开枪呢?”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在骆遥衣摆遮住的腰间停留了下,又慢慢抬起眼眸,“要是我没看错的话,骆主席你,一直都是随身配枪的。”
  咔嚓一声,骆遥下意识掰断了手中的笔,他笑着,视线在钟玉和沈青越之间来回游走,最终定格在那扇被沈青越挡住的玻璃门上。
  “这一次,是我输了。”
  骆遥站起身,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肩膀,一只手拿着记录本,独自向门口走去。
  靠在门边的钟玉贴心地为他拉开门,可在来到门边之时,骆遥站住了脚,回过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骆遥的背影在走廊渐行渐远,直到看着他从关上的电梯离开,钟玉才重新回到房间,锁上门,转头看向沈青越,在无声的对视中开口:“现在,该走的人已经走了,是不是该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恩怨了?”
  沈青越却只是守在玻璃门前,冷冷注视着他,“我不明白你说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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