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强制abo(23)
身后的Alpha在这一刻忽然沉重地喘息一声,他说:“开灯。”
夏溪说:“电源被切断了。”
屏幕亮起,手机果然也没有信号。伽蓝的表情依旧平静,可在这种平静之下,却有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压抑情绪。
在黑暗的环境中,他白皙的脸沐浴在一小片亮光下,显得阴晴不定,透出一股病态的阴郁来。
伽蓝站起身,忽然走向大门。夏溪立即拦住他:“你疯了,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伽蓝说:“再留在这里,你会死。”
夏溪疑惑地望着他,忽然从这张脸上读懂了什么,他慢慢退后一步,仿佛在看着一位最恐怖最顶级的掠食者。
一个和他一起被困在这里,即将失去理智的凶兽。
夏溪说:“你这是怎么了,伽蓝大人?”
伽蓝的表情平静,他说:“我在黑暗的环境下会逐渐失去理智,而在紧闭的密室内,我的情绪无法自控。”
夏溪有些无法理解,他说:“你的意思是……你怕黑?还害怕紧闭空间?”
伽蓝没有回答,此时此刻,在夏溪面眼里最恐怖的人变成了面前的伽蓝。
夏溪:“你在开玩笑吗?伽蓝大人。”一位顶级Alpha,怕黑?
伽蓝说:“我真是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男人喃喃自语,那种冷静自持的情绪在从他身上慢慢剥离、溶解,面前的黑暗与压抑,都让他想起了某些极其令他厌恶的记忆。
被关在阁楼内,在完全黑暗的房间内被封闭了一个多月的少年。
先是哀求,接着愤怒,最终无能为力,只能麻木等待的那个Alpha……
长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伽蓝的眼皮轻颤,这一切都让他几乎无法自控。房间内,Alpha的信息素在已经注入了抑制剂的情况下,也在不断汹涌,透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暴躁感。
伽蓝说:“是你留在这里被我撕碎,还是我们走出去面对敌人,二选一。”
夏溪崩溃了。
“我到底为什么非得选一个不可?!”
夏溪说:“还有没有其他选择,我们可以在这里待着,等其他人来找你。柏洛总不可能放弃你,只要再等等就好!”
Beta鲜活的生命力,以及喋喋不休的声音,都让伽蓝感到一丝与记忆中不同的差异感。那种完全无光环境下的暴怒与疯狂,似乎在这一刻隐隐找到了一丝解决的出口。
他说:“你第一时间救了我,将我带到这里来,现在却要面对失控的我……听上去,你总是这么倒霉呢,夏溪。”
夏溪:“你现在能跟我开这种玩笑,看上去不像是会发疯的人。”
伽蓝半阖起眼睛,竭力控制心中涌动的暴戾情绪。他洁白的面孔美若昙花,顶级Alpha即将失控的信息素、比夏溪高出一截,成熟年轻,沉重有力的身躯,都隐隐透出一种绝对意义上无法反抗的威势来。
夏溪已经来不及从伽蓝面前逃走了,他只能不断劝慰对方,试图唤醒伽蓝的理智。
伽蓝说:“对不起。”
夏溪:“你还会道歉的话,看上去应该还有理智。”
他刚说完这句话,伽蓝就忽然狠狠扯过他的手。Beta用力挣扎,身体却还是被扯入这具身体的怀抱中,夏溪的心头狂颤,他的手腕被牢牢嵌住,不知道自己是会被伽蓝撕碎,还是会被对方当场掐死。
夏溪手中的武器扬起,却没有捅向伽蓝,只在挣扎中划过了什么,血腥味涌出,伽蓝的手臂被划出一道狭长的伤口,他只随意扫了一眼,就不甚在意地说:“还有第三种方法。”
夏溪:“大人你别玩我了,你快说吧——”
伽蓝低下头,他掐住夏溪的下巴,用力吻住那张唇。
舌尖被含住、舌根一瞬间被重重吮吸,刺痛发麻的力道传来,口腔黏/膜被用力的舔舐,来回压制。
这是一个暴力到极点,透出血腥味的吻。
夏溪头皮发麻,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人活活吃了,舌头一瞬间失去知觉,伽蓝的另外一只手撕开他的衣领,湿冷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夏溪的锁骨上,夏溪片刻后才意识到,那是血。
夏溪茫然地望向面前的人,被吃得头脑发懵,对上伽蓝的银眸。
他被那双眼睛中透出的情绪震慑。
夏溪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伽蓝看上去……真的像是要杀了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痛觉神经与反抗意识在挣扎,夏溪的大脑飞速运转,被杀还是被弄,他真的只能选一个吗?
这份合约的内容里,也没有卖屁股这个选项啊!
伽蓝握住夏溪的手,皮带解开时清脆的声响传来,他微微拧着眉,夏溪的五根手指都被用力擒住,被迫抓住了一条长蛇。
夏溪低下头,看着那根棍子,整个人都麻了。
伽蓝说:“动作快一点。”他的语气平静,不似在催促,伽蓝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握住。”
那双银眸冷冽,似浸在寒潭中的水银丸,面对如此威胁,夏溪呵呵两声。
夏溪:“……”
夏溪:“我认真考虑了一下,还是您先去死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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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恶俗啊。
第11章 情人的本分,是遵从命令
夏溪的回答让伽蓝轻轻笑了一下, 封闭狭小的密室内,Alpha的身躯如厚重的海浪席卷而来,高温密不透风地盖在夏溪身上, 和他十指相扣。
伽蓝控制着他的一举一动, 夏溪的手腕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仿佛被蛇的信子嘶嘶触碰。
他想死,他真的想死,要是有机会的话他现在就可以找个洞钻进去。
夏溪说:“我可以拒绝吗?”
他的拒绝让二人此刻胶着的姿态都隐隐透出一丝拉扯般的错觉。
在某种情况下, 对于Alpha来说, 情人的反抗与挣扎只是一种情绪, 更何况面前的人只是一个Beta。
夏溪清晰的拒绝与挣扎在此时此刻似乎都带着某种强烈的刺激感,因为无论他是否同意, 伽蓝想要对他做任何事,都几乎是天经地义的事。
伽蓝说:“我们签订了情人合约。”
他半阖着眼睛, 银眸如滚银, 冰冷的液体被高热的温度一浇,近乎透出一股灼人的热感来。
夏溪甚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只是和上司走进了一间密室而已, 灯一黑,对方就忽然变成了一个究极色/情狂?!
说句实话,如果伽蓝一开始就说明合约的内容包括这件事,夏溪虽然不情愿, 但他无法拒绝。
可在以下属的身份经历这一切后,伽蓝突然要真的将他安在“情人”的位置上, 就像是将他当做一块软泥随意处置,要他在一时之间转化立场,夏溪真的做不到。
夏溪说:“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心惊肉跳,伽蓝的目光落在他的腰上。
夏溪的身姿坚韧如竹,腰窄而紧,握在手心如一段软玉,手感极好。
夏溪需要一个答案,伽蓝看上去,却更像是他需要一个工具,而夏溪刚好在他身边,因此他便选择直接使用了。
任何人都受不了被这样对待。
伽蓝说:“我只需要你听话。”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爆炸开来,夏溪一把将面前的人用力推开。
藕断丝连,二人的手仍然紧紧握在一起,在挣扎的过程中,夏溪手中的刀刃一不小心撕开了什么,布料撕扯的声音传来。
夏溪微微一愣,伽蓝胸前的衣物被他撕开,男人的身姿挺拔,在衣物的包裹下是一具精瘦强壮的身躯。
伽蓝斯文儒雅的面孔下方,是覆盖着薄肌的躯体,但他如玉般的肌肤上却覆盖着层层狰狞的伤痕,破坏了这种无瑕的完美。
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伤痕,是丑陋狰狞的痕迹,正在愈合与已经愈合的伤口叠加在一起,而最新鲜的一道看上去甚至才刚刚痊愈。
伽蓝平静地站在夏溪的面前,他遮盖内里的完美皮囊被撕下一角,夏溪看见了他身上藏得极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