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38)
秦牧川定的vip厅,许屹走进去的时候顿了下,这边的vip厅和情侣厅挺像的,是沙发不是单人座椅。
“走啊,怎么了?”秦牧川抱着爆米花跟在他身后,吃着就顺手喂到他唇边一颗。
许屹微微后仰,“你自己吃。”
“它都沾到你的嘴唇了,”秦牧川说着就往自己嘴里放,“好吧,就当下午让你爽到的奖励?”
旁边正好经过两个女孩子,闻言两眼放光地看过来。
那目光太灼人了,许屹被看得不自在,又不好意思对女生说什么,只得恼羞成怒地冲罪魁祸首道:“就半个小时还想要奖励!”
“……”
“……”
秦牧川疑惑他竟然配合自己的段子,一转头看到两个女生神色复杂、目光闪烁、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
许屹在沙发上和秦牧川隔了一条分明的楚河汉界坐着。
但耐不住秦牧川会动。
身边微微一陷,他带着热度靠了过来,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不怀好意地坏笑,“你诬陷我,我要闹了。”
许屹没好气地推开,“谁先挑事的?”
“是谁呀,谁知道呢,”秦牧川把爆米花放在一边,幽怨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用那么可怜的眼神看过,我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而且——”
“……”
“许老师,我想到你是因为秦乐潼和我出来,还是很不爽。”
许屹有点破罐子破摔了,冷笑一声,“我没有义务让你爽。”
秦牧川漆黑的眼睛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渴望:“亲我一下好不好?”
“当当当当——”
“龙标”随恢宏的音乐蜿蜒出现,震得人胸口发麻。
许屹指尖紧了紧,“秦牧川,我——”
像是猜到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刚开口,一颗甜甜的爆米花被塞进嘴里。许屹有些无奈,秦牧川明显是个难缠的小鬼,且自我意识非常强,很难劝退。
而且,现在也不是说开的好时机,等请他吃完饭再说吧。
许屹把爆米花卷进嘴里嚼了几下。
就在他松懈的这几秒,脸颊一湿,秦牧川在他脸上偷亲了下。
许屹一愣,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又仿佛是错觉,他压下情绪,若无其事地瞥了秦牧川一眼,抬手擦擦脸,“好像……没什么感觉。”
“……”
秦牧川预想过许屹的反应,会恼怒会生气会动手会骂他,但绝对没想到是这样轻描淡写,这比被打一巴掌更让人心塞。
好像在说,你看,我不是没给你机会,你真的激不起我的兴趣。
秦牧川眉眼一耷拉,落水狗狗似的,明显低落下去,赌气一般抱起爆米花桶,安安静静缩在沙发另一边往嘴里狂塞,仿佛要化悲愤为食欲。
许屹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他并不排斥秦牧川,不然他现在该走人了,但是他目前也没有跟任何人建立一段亲密关系的欲望。
就像秦牧川说的,那种强烈的想喜欢什么、想要得到什么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日复一日的低落中磨没了。
感情好像很少能逃出从热烈到冷漠的轨迹:明明一开始小心翼翼,谨小慎微,一个眼神一个对视都能心潮起伏半天,热恋期如胶似漆分开一秒都能要了命,可再然后,索然无味,分道扬镳。
许屹开始怀疑,真的有长久的感情吗,就算有,他一个从小到大都运气不好的人又怎么可能得到呢?
他陷入了巨大的茫然,既然结果都那样,还有开始的必要吗?
两人各怀心事地看完了电影,散场后,秦牧川似乎又缓过来了,期期艾艾地凑到他身前,“你没生气吧?”
“没生气你就得寸进尺?”许屹淡淡瞥他。
“哪敢啊,我的心和玻璃似的,一碰就碎,但我可以表现得很坚强,不然会被人欺负的。”影厅有点热,秦牧川把脱下的外套搭在小臂,和他并肩往外走,“所以,等我粘好再进。”
“……”又开始了。
秦牧川眨眨眼睛,冲他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漂亮笑容,“我很好满足的,不会进尺,也就几寸。”
许屹轻啧一声,没接话。
小崽子,简直给点阳光就灿烂!
秦牧川要去一趟卫生间,把外套扔给许屹让他帮忙拿着。许屹在大厅刷着手机等他,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朋友猛地撞到他腿上,他下意识伸手扶人,外套落在地上。
小朋友没摔倒,家长过来连连道谢又道歉,许屹客套两句,等人走了,俯身去捡外套。
起身时,余光倏地瞥到地上有个浅蓝色小盒,好像是赵津扔给秦牧川那个。
许屹弯腰捡起来,正想放回他口袋,却一眼看见盒面上醒目的字眼。
超薄,凸点。
“……”
不是烟。
这时,身后忽然被人用胯骨不轻不重一顶,一条手臂圈住了他的腰。许屹浑身一紧,猛地抬肘狠狠往后撞,却被稳稳截住。
熟悉的气息贴上后背,秦牧川往他耳朵轻轻吹气,暧昧含笑的声音沉沉响起:
“拿它做什么,迫不及待想试试?”
第29章 人妻
公众场合,许屹不想引人注目。他皱了皱眉,一把推开秦牧川,把外套往他身上一扔,面无表情道:“老实点,我要生气了。”
秦牧川觉得不可思议。
他时刻记得许屹那句“你敢过分我就敢反悔”,所以这两天一直在试探许屹的底线,但没想到,他反悔之前竟然还会给出警告。
天呐,这也太人美心善了!!
怪不得会跟宋泽宇拖拖拉拉这那么久还不分。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秦牧川神色阴沉沉地扭曲一瞬,又立马嬉皮笑脸地追上许屹,“你不能怪我啊,你不知道我一出来就看到你在那弯着腰。”
他自下而上夸赞,“很长,很翘,很薄,我能管住我的手已经是最后的体面了,我没有当场——”
“你给我闭嘴!”怕呵斥没用,许屹抬手同时捂住了他的嘴。
秦牧川眨眨眼睛,乖巧表示听到了。
许屹审视他两秒,正要松手,一抹湿润柔软滑过,掌心被舔了下。
“……”
这一回,秦牧川学聪明了,不等许屹在他衣服上蹭掉那点湿意,就攥住许屹手腕,带着那只手重重抹过自己胸膛,帮他擦了擦。
掌心下,心跳蓬勃滚烫、充满弹性的肌理手感极佳,许屹感觉自己某根神经被狠狠拨动了下,倏地抽出手。
空气中浮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灼。
许屹喉结干滚了下,已经无话可说,怒极反笑。
秦牧川送他回酒店路上,可怜兮兮地哄了半天。
“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情难自禁,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色胆包天,是我难以抗拒诱惑。”
“我以后会学着克制的,保证不惹你生气,想做什么都问你。”
“你理理我吧,我真的要碎了。”
许屹一个字都不信,当背景音乐听,悠悠看着窗外。
秦牧川开始愤怒。
“你怎么这样?虽然我有错,你就没有吗?你不知道那个捡肥皂的梗吗,长成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也不知道注意点,很多人都在看你,我简直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挖了。”
许屹觉得他思想和语气都很危险,当老师养成的“教书育人”的理念让他忍不住开口敲打,“出门在外被看又怎么了,人家又不像你,什么都没做,法律也不会惩罚有犯罪念头但没有付诸行动的人,论迹不论心。”
秦牧川超级委屈,哼哼了两声,“我古文不好你就能随便骗我吗,明明是论心不论迹。”
“……”
许屹不想和假文盲说话。
到了酒店,秦牧川落下车窗问:“你什么时候搬家,我来给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