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者(28)
作者:空梦
时间:2026-04-15 09:29
标签:甜文 短篇
闻觉的归属,从来没影响过闻觉的受欢迎。闻觉的手机里,十条消息里至少有八条消息是试探闻觉出轨意向的,郑定东的身份背景,根本挡不住这些人的头脑一热,穷尽所能的地想要从闻觉这里窥探到一点可乘之机。
为了不让闻觉感受到不自由,郑定东在闻觉面前向来是极尽克制自己的控制欲的,从不表露,但闻觉一年比一年更受欢迎的事实,还是让郑定东在私底下毫不犹豫地更多投入了一个人手来看住闻觉。因此起初新加入队伍的下属还会在以为自己看不到的地步用小心翼翼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但跟了闻觉两个月,帮同事分担了下分析监控任务之后,就开始觉得他可怜了,每次跟郑定东面对面汇报的时候,脸上都明明白白地写着“我同情你”这四个大字。
和那些看过闻觉外表、和闻觉说过几句话就迷恋上闻觉的人不同,郑定东是真和闻觉生活在一起的,他知道真实柔软又爱撒娇的闻觉比那个呈现在外面的闻觉更可爱,他清楚知道闻觉每一个令人神魂颠倒、心醉神迷的细节,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选择了既要自己的事业,又要闻觉的生活,他要付出什么。
他从没做过放松过对闻觉管控的打算。
而别人也没打算放松过对闻觉的追求。
隐形哥控闻守也没有放弃过对郑定东这个哥夫暗中隐隐的抵抗。他一边害怕郑定东,一边暗暗做着那个为老哥分担问题、誓要成为老哥靠山的好弟弟。
闻觉小叔也是。一边和郑家保持友好的关系,一边尽量与郑家不亏不欠,做足了哪怕跟郑家散伙也能立足的准备,行事当中充斥着一种郑定东敢对他家宝贝侄子不好,他随便准备翻脸的紧张兮兮。
郑定东的情敌,从里到外,从亲情到爱情,到处都充斥着。
这里面的剑拔弩张,得到爱的人感受不深,但身处“假想敌”的郑定东最明白不过,也非常明白,但凡他少看着闻觉一点,他和闻觉牵着的手,就会被各种因素被强行扯开。
做一个家庭和事业都有的男人,并不容易。
好在闻觉天生对于“爱”的感受跟绝大部分人不一样。他甚至看不见绝大部分人对他的爱,他只在意他的生活是不是他喜欢过的,他碰见的人是不是他愿意接触的——要是不愿意,他会在第一时间做出调整。
比如,这两年他接触的客户都太容易冲破边界要参与他的私生活,总是约他,所以他都不再跟客户聊生意,给自己找了个职业经理人打理公司,从此只负责幕后工作。
他不是因为追求者太多,担心郑定东的反应做出的这个决策,而是他认为这些人的过界,打扰到了他的生活。
他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对他的欲望,改变他自己的需求。
他从来不满足别人,只满足他自己。
但这也从来没有影响郑定东对他的管控,郑定东非常清楚明白:他提供不了闻觉浓烈的爱,有的是人来提供。
所以他一回来,就跟闻觉在家里厮混了一星期,直到闻觉跟他求饶,求他去上班,郑定东才觉得于里于外的火候都差不多了。
年纪并没有给闻觉带来任何形式的衰老和世故,他依旧是轻松自在的,眉眼舒展,并且因为更大了几岁,所经历的事情多了些,人反而更丰富立体,更充足潇洒,他身上那种旺盛但又轻松的生命力,是他越发让人心悸的原因。郑定东看着自己的爱放到闻觉身上,成为了闻觉生命力的一部分,他是又骄傲,感情上却又越发因此深沉。
“揉揉,揉揉。”一大早闻觉醒来,看郑定东不愿意起床,他也懒得动,也不催促答应他今天去好好上班的男人赶紧滚,而是扯着人的大手放到了自己酸痛的腰上。
在人家力道恰好地揉着时,他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把自己腿舒服地搭在人家坚实的大腿上,身上满是惬意的他长叹了一口气,道:“你回来了有个好处,老子是又爽又痛。但有一点不好就是,你一回来我就要在家里呆好几天,搞得欲求不满的人是我一样。老子早过了青春期!我早就不馋男人了!啊?!”
他说到这尖叫了一声,因为郑定东按在他尾稚骨的大手多用了两分力。
“馋、馋、馋,馋,馋你!”闻觉迅速改口,“馋你亲爱的。”
说着他果断掉头,嘴唇往郑定东嘴上亲。
郑定东张嘴,含住了他的嘴。
很久之后,他把压着的闻觉抱起放到身上趴着,低头亲着闻觉的额头,听奄奄一息又昏昏欲睡的宝贝问他:“开心点了吗?”
郑定东想了想,点了点头,双手抱着他的臀,让他骑得更上来一点,等他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汗脸贴住了自己的汗脸,他才跟闻觉道:“永远属于我?”
闭着眼睛贴着他脸的闻觉闷笑不已。
“属于我?”郑定东再问。
“好。”这一次,往他身上又爬了爬的闻觉说了话,他拱起腰,双手抱着郑定东的脸,眼睛睁开着,里面都是笑,“还这么爱我?”
郑定东点头。
“全身上下都要我?”
郑定东又点头。
“包括心?”
“包括。”他脸上的汗滴进了郑定东的眼里,郑定东的眼连眨也未眨一下,他看着闻觉眼,闻着闻觉的气息,听着他略带喘息的呼吸,他再回答,“包括命。”
包括命,也给你。
“操!”
闻觉什么也没说,骂了句娘,倒在他的身上,再次喘息。
PS:本来打算写一章长更把本文结束的,但写不完,身体遭不住,容我再多写几章慢慢写完。妈呀,现在是真不行了,各方面的不行,只能慢慢来,果然人老了真的是干啥都心酸。
第41章
闻觉又在家躺了一天,第二天跟郑定东回郑定东父母家吃饭。
他们上午去的。闻觉无论在哪个家都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是去郑定东父母家吃饭,他都会提前点去,和郑定东一起跟着夫妇二人摘摘菜,捡捡洗洗的。
这倒不是他要装得善解人意,而是长辈为他们操劳,他就参与进去,成为其中的一员,而不是成为特殊的一份子。
郑爸郑妈有自己的菜园子,夫妇俩都还在工作,但把菜园子里三块地打理得非常好,不过就算闻觉夸“菜真不错”,郑妈也没有跟孩子介绍自己热爱的想法,往往听到夸奖就高高兴兴地点头,等着孩子再大点,觉醒了种菜基因的时候再跟他交流。
闻觉能来,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就是好事。
要不按他们儿子那闷葫芦的尿性,就是把尊驾给请回家里吃饭了,一顿饭前后他也放不出几个屁来,至多多点几下头。
但闻觉在,是不一样的。
儿子会忙前忙后,倒点水,削点水果,给人喂点水喂点小食物,又过来摸摸人的头。小动作不断,把儿子小从就送出去深造的夫妇俩看得目不转睛。
他们年轻的时候工作忙,郑定东还是他大伯娘带得多,等郑定东稍微再大点,就被选出去读书了,等孩子再回来,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世界和界限。工作不能问,人际关系上的事也不能事事深谈,生活的话,孩子的私生活不好多问,没得可聊,也就和闻觉在一起之后,夫妇俩还能和他们说几句“最近吃得怎么样”“天冷了记得多穿件衣服”的话。
“是不是瘦了?”父子俩在厨房切肉,郑妈带着闻觉在院子里洗刚摘下来的菜,闻觉穿了件圆领白T坐在郑妈面前,郑妈觉得他下巴比上次见他的时候尖了不少。
闻觉听了笑,直点头。
本来夏天来了他就瘦了点,这几天郑定东回来,他腰更是瘦了一大圈,直逼他只长身高不长肉的少年时期。
此时,上午院子里的阳光灿烂又柔和,透过树叶打在闻觉脸上,更是把他那张显眼的脸衬得熠熠生辉。尤其他弯起眼睛来一笑,就是乍见春天那万花齐开的烂漫盛烈写意也不过如此。
郑妈看了舍不得眨眼睛,看着美得过分的美男子,她的脸上眼睛里都是笑,温温柔柔地跟他讲:“别指着他工作不忙了能照顾你,退休了会有时间陪你,那都是饼。你想吃什么了,自己找着吃,要是想吃你爸妈和我还有你郑爸做的饭,你要么直接到家里吃,要么叫我们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