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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20)

作者:香小陌 时间:2018-09-04 08:28 标签:强强 高干 不伦之恋 制服情缘

    这年夏天,趁学校放假,孟建民特意带他家孟小京去了一趟北京,探亲,见爷爷奶奶家里亲戚。
    孟建民这就是做了大致决定,带老二去北京,见见世面,认认家门,没带老大回去。因为再过不久,学校联系好手续办好,老大就要送至北京常住了。
    这一年,也就是一九七六年,人民的思想和生活都发生巨变。震惊中外的唐山大地震以及革命领袖相继去世,令这个国家迅速陷入震动,即将历经天翻地覆变革,曙光黎明就在前方……
    孟建民去北京探亲期间,小北几乎每天都跟他干爹混在一处。那是他在西沟最后的一段快乐时光。
    亲爹不在,贺少棠这个“小爹”,不由自主地,从内心底就生出强烈责任感,对孟小北比以往更宠溺三分,实行包养政策,恨不得走到哪都把这小崽子夹在咯吱窝下,可亲热了。
    兵营里,贺少棠在前面走路,宽腰带扎得利索帅气,勤务兵小北在后面屁颠颠儿地小跑追随,为贺司令提脸盆水壶。少棠垂着眼皮,仍是三分成熟三分狂傲的痞子德行,逢人便淡淡丢下一句,“这我的儿”,语气里都透着自豪与意气风发。
    少棠用他的各种副食票,从部队供销社给小北买好吃的。买了鸡蛋糕,还有一瓶芝麻酱。
    鸡蛋糕七毛一一斤,是许多一家四口一星期的饭钱。这也就是小北认了个不差钱的高干干爹,才有钱喂他吃蛋糕。
    芝麻酱一般是按家里人头凭票领的,半年每人二两,平时马宝纯都不舍得拿出来给孩子吃。孟小北这回可捞着了,管够,一下子吃大半瓶,少棠给他捋脖子,说“瞧你这点儿出息!你别再噎着、噎死了!”
    小北也有机会再次造访森林里的哨所。
    迎接他们的是哨所里一群嗷嗷的凶猛的“恶狼”,小斌他们突然从屋里扑上来,用棉被蒙住少棠的头,摁在床上蹂/躏……这是他们班一贯对待进山者的“礼遇”。在山里憋得浑身长绿毛的一群人,看谁从营里吃饱喝足了回来,都要疯狂发泄一通生活的枯燥闲闷。少棠被棉被捂了,手脚动弹不得,挨了好几记闷拳。当然,隔着棉被也打不疼,战友之间闹着玩儿的。
    孟小北可向着少棠了,扒着小斌肩膀骑上去怒吼:“不许动我干爹!”
    小斌不服气地说:“哎呦喂喊得这叫一个亲,他生的你吗!”
    旁人一同起哄:“棠棠,你不是每天晚上射到被窝里,射墙上啊?啥时候整出这么大一个宝贝儿子!你日得出儿子吗!”
    人缝里姚广利插一句嘴:“他也就日得动小斌。”
    小斌分辨道:“瞎扯!明明都是饿日他!”
    一群爷们儿动作粗鲁豪放,说话就是“日”来“日”去,连带孟小北一起捂进被窝。眼前黑压压一片,耳畔是闷闷的欢闹声,孟小北几乎喘不过气,黑暗中似乎看到少棠的一双眼,一丝微亮。少棠鼻翼间气息热烘烘的,直喷在他脸上……俩人一起惨遭蹂/躏。
    林间山清水秀,别有洞天。林场工人艰苦作业,开荒,参天巨树轰然倒下,浓绿色枝桠间闪烁一缕金色阳光,照耀山沟里不为人知的幽境。
    少棠带小北在那个水潭边洗澡。
    林子里没外人,更不会有女人,远近作业的工人或是哨兵皆是一群粗鲁的糙汉子。两人脱得精光,不必有所顾忌。
    潭边还立着忠犬二宝的石头碑衣冠冢,四周野草苔藓丛生。
    二十一岁的贺少棠,那时极年轻,身材瘦削修长,又有一层结实肌肉,赤/裸身体蹲在潭边,影子静静地浮在水上,四周白雾缭绕,影影绰绰。
    孟小北夏天晒成一只深褐色猴子,后背淡淡一层细微体毛在阳光下晒成金色,像金丝猴。他仔细地扒着看:“干爹,你肩膀上留了一道疤。”
    少棠说:“吓人吧。”
    小北说:“从后面绕到前面,差点儿砍着你脖子,那天流好多血。”
    贺少棠不在意,淡淡地:“没事儿。”
    少棠把毛巾往后一甩:“儿子,给你爹搓搓背。”
    孟小北就乖乖地给他干爹搓背。他干脆站起来,一只光脚丫子踩在潭边石头上,拉开个惯使力的弓步,一下又一下,十分卖力。少棠静静抽烟,半眯眼享受着……
    水声缓缓流淌,眼前一面纯净的水晶,水晶底下鱼儿徘徊,天空碧蓝如镜,上下辉映,美得如梦如幻。
    在孟小北心里,这是他记忆中的天堂,他与少棠似乎最亲密的一段时光。
    孟小北搓得汗都出来了:“哎呦累死爷了,你舒服了没?”
    少棠一笑:“舒服,真孝顺。”
    贺少棠这人表面温和,骨子里也是烈性。这人身上最柔和的地方,就是脸上眉眼间几道线条,安静的时候温存而美好,确是个美男子。但人千万不可貌相,不能把狼当成个兔子,不然下回一准儿吃这人的亏。
    少棠嘴角附近有一颗很小的黑痦子,凑近才看得见。
    孟小北摸着那颗痣:“你用自己的舌头能舔到这颗痣吗?”
    少棠说能,然后伸出舌头舔给他看!
    孟小北:“小斌叔叔说你这是美人痣!”
    少棠略带痞气一乐,嘴唇翘起来,很好看:“哼,老子是美人儿么?美人儿有我这么壮皮这么糙,吓死他大爷了。”
    孟小北也慢慢长开了,小耷眼,瓜子脸,细瘦身材,已有后来帅气大人样儿的雏形。
    俩人光屁股并排坐潭边,撩水洗。小北这时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体与少棠有些不同。他没有抖动的喉结,他也不长胡须毛发。他还没发育呢,离青春期还颇有几年,没太多那方面概念。
    少棠勾勾手,搂过小北肩膀,开始聊父子间的悄悄话:“嗳,你们班那个穿裙子的小女孩,就跟你一个幼儿园出来现在一个班的,她跟你关系特好吧?”
    孟小北一耸肩:“还成吧。”
    少棠:“生瓜蛋子,跟干爹说实话。”
    小北:“是实话啊,关系还成啊。”
    少棠:“我去学校门口接过你三回,你回回跟那女生一路出来的。”
    小北特小大人儿似的,叹了一口气:“咳,她我们班班长,学习特好,我问她功课呗。”
    少棠笑:“嗯,这样挺好。”
    小北:“好什么啊?上回她数学作业有一道题愣给做错了,结果我也跟着错了。老师在课堂上问,你们俩谁抄谁的,肯定是孟小北抄刘晓洋的!”
    “我日他的!”孟小北也跟某人学会说粗话,尚未弄懂“日”是什么涵义,日起来口型很酷,“老师都没调查研究,怎么就那么笃定是我抄她的啊?!……虽然确实是我抄她的。”
    贺少棠意有所指地坏笑:“那女孩还穿一条的确良带褶子的裙子,看来家里条件不错……你小子可以的啊!”
    孟小北都听出来了,横眉立目怒道:“你瞎说,我没有!”
    孟小北反唇相讥:“干爹,你和我们厂民兵连文艺宣传队那个女的!”
    贺少棠:“小孩儿,甭瞎扯。”
    孟小北:“谁是小孩儿?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女的叫小耿,对吧?”
    贺少棠脸上表情消失,斜眯眼问:“谁告诉你的?”
    孟小北笑得也很坏:“大伙都这么说,小斌叔叔也这么说。”
    贺少棠严肃起来,正色道:“没有那回事……我可没干段红宇干出来的那种事,被人戳脊梁骨。”
    贺少棠这样年轻帅气一个兵,又正赶上军装子弟兵最受人民群众爱戴尊崇的特殊年代,他身边怎可能没有姑娘,要说完全没有,那是扯淡,或者这人身体有难言之隐。
    文艺宣传队常去部队慰问演出,一来二去的,那个叫小耿的漂亮姑娘,对贺班长颇有那么点儿意思。至于具体到什么程度,究竟有没有偷摸滚过玉米地,干过“那件事”,孟小北后来反复研究多方求证,始终无法确定。
    据说后来,小耿约贺班长晚上出去幽会,贺少棠跟他们班战士上山巡哨打狼,一个星期未归,失约。
    再有一回,小耿约这人去看电影,正好从宝鸡过来一个戏班子,在村里演皮影,少棠风风火火带小北上枣林公社看皮影戏去了,再次失约。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人家姑娘一怒之下甩人,说厂里追求我的人多着呢,你耍我玩儿呢?
    贺少棠也无所谓,根本就没太上心,说到底就是不够喜欢。再者说,追他的人也多着呢,他在乎?
    那天少棠和小北上岸,擦身,就一条毛巾,轮换着擦。
    孟小北抬眼看他干爹,觉着少棠身上长得特威武,有男子汉气概,哪哪都有一卦似的,走起路来胯/下还有东西一晃一晃。用小斌的话讲,姓贺的走起路来那劲儿都浪着嘞!可骚了!
    他低头找,怎么好像自己就没那么威风?
    怎么就“浪”不起来那个劲儿呢。
    少棠瞟他一眼,冷笑道:“别找了,没有。”
    孟小北:“谁说没有。”
    少棠:“没长齐呢。”
    孟小北:“我几岁长齐?”
    少棠轻笑,几分暧昧:“等你该娶媳妇时候就齐全了!小孩儿,你才多大,要不然叫‘小’鸡儿呢,小公鸡一只!”
    孟小北回嘴:“那你是老公鸡?”
    少棠怒中带笑,眼睛弯弯的:“我老?”
    “你敢说我老?”
    “我这是正当年!……老子龙精虎猛的,我老?!”
    俩人正逗贫着,旁边树林子里有呼哧呼哧还带喘息的动作,像是什么大动物,不止一个声音,此起彼伏,还不止一只!
    贺少棠猛然警醒,军装还没来得及穿,迅速将毛巾围在胯上,一手从军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另只手把小北扯到身后,压低身形,护小崽儿的架势。
    “野猪。”
    少棠用口型知会小北。
    少棠拎刀,小心翼翼摸过去,小北光着屁股毛手毛脚跟在后面,打了鸡血般激动。
    灌木丛被扒开,里面的动作赫然见光,竟是两个男人!
    在场四人八只眼睛相对,面面相觑,皆一脸惊讶。
    黝黑肤色,粗糙的脸膛和发型,看起来不是他们部队里的人,就是附近林场干活儿的两个工人。两个个头差不多、身材结实的男人,裤子都褪到膝盖处,站在树坑里,前后叠摞,亲密纠缠在一起,汗湿气喘,用力冲撞着对方……
    少棠变了脸色,皱眉,面无表情走开,回手一掌捂住孟小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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