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备胎今天也很忙[穿书](252)
夏北南点点头,看了一眼陆景泽,示意他带着腿软的林升宇一起跟上。
锤墙的怪物,一拳比一拳重。
植物们发出惨烈的叫声,死死地护着房屋。
‘小王’颇不甘心,怒吼一声,蓄力一击。巨大的冲撞力使得整个房子都晃动了一下。
窗口处的植物们痛苦万分,剧烈的挣扎起来,顿时整个镇长之家随之颤动,好似随时会塌陷似的。
‘小王’仿佛找到了薄弱点。开始有目标有目的的攻击,每一次攻击都打在窗口处,原本散发着五颜六色光彩的植物,光芒一点点消散。
夏北南拿起牛奶壶跑到窗口处,把奶泼洒在窗口的植物上,试图给植物们充能。
“我来。”藤蔓小人示意夏北南退后,伸长上肢勾起夏北南手中的牛奶壶,又用另一只手捡起羊奶壶,不停地给窗口植物浇灌。
植物在浇灌下,散发出点点星光,又活了过来,张开枝叶更加卖力地防御。
‘小王’仰天长啸。
声音凄厉暴躁,它连续十几拳重击在植物上,终于撕开了一条口子。
一只黑色大手从破碎的窗户里伸进来,跟橡皮糖一样迅速拉长,张牙舞爪地向着夏北南抓去。
闵绪源冲过来一扫帚扑向那只手,黑手一偏在夏北南的脸颊旁擦过一阵冷风。
夏北南连忙退后几步,从口袋中拿出左轮手.枪,打开保险,向黑手连开了五枪。
在黑手上开了一道口子,那伤口里红肉外翻。一缕鲜血自手的伤口中流淌出来。
攻击似乎不太奏效,黑手跟普通小怪并不一样,它受伤之后在自我修复,伤口肉眼可见的在愈合。
黑手张牙舞爪,目标非常明确,准备向夏北南发起第二轮攻击。
还在给另外一个窗口浇奶的藤蔓小人立刻扔掉牛奶壶,手臂化作利刃劈向黑手。
手臂直接被砍断掉落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手臂并没有完全死去,在地上如蛇一般匍匐前进。
几只团子‘唧唧’地跑过来,最肥最大的那只张开大嘴,里面伸出一根肉色的管子,向黑手喷出绿色的汁液。
另外几只团子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手臂痛苦万分,在绿汁中翻滚,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阵阵青烟,像是在被浓酸灼烧。
不到一分钟,黑手融化在绿汁中。
外面怒吼变成了惨叫。
窗户破口处一只眼睛正在往里面看。
那眼睛和黑猫同款金色,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夏北南,它微微眯起眼,原本一条缝的瞳孔变成圆形,充满着贪念。
闵绪源一把拉住夏北南,说道:“我们赶快往上走,去阁楼。”
藤蔓小人毫不客气地用化作利刃的手刺向金色眼睛。
‘小王’连忙移开眼睛,只留下炽热的气息喷在裂口,如同一阵风一般,夹杂着腥臭味,顺着口子涌入。
“夏夏,先走。”
藤蔓小人挥舞着加长版手臂,藤枝伸到夏北南的面前,想碰触似乎又非常忌惮旁边的闵绪源。
“我知道了。”夏北南伸出手指,跟藤枝碰触了一下。
一瞬间,指尖仿佛亮起了月白色的光芒。
藤蔓害羞地扭动了几下,温柔地缠上了夏北南的手指,又缓缓缩了回去。
餐厅的另一边。
响起一阵动静。
是椅子倒地,脚绊倒的声音。
林升宇惊恐万分,连滚带爬的往门口跑。
感觉到刚才的震动太大,坐在椅子上的林升宇背脊被震得生疼,‘小王’的吼叫声更是穿透他的耳膜,震进大脑,连带着震地他脑子也停止了思考。
陆景泽则不敢轻举妄动,虽然闪电威力大,但是现在满屋子的‘易燃’植物,他怕一个不小心把整个房屋点燃。
都不用怪物收拾,他们能直接和房屋一起火化。
闵绪源顾不得夏北南还依依不舍藤蔓小人,拉住他的手就往门口去,阁楼理论上并不是一个好地方,但是藤蔓小人的话,还是值得信任,不知道目的是什么,至少现在的情况下,植物们还是站在夏北南这一边。
他深深蹙眉,他很讨厌植物对夏北南莫名的‘喜爱’。
“夏夏……先上去……我马上就来……”
藤蔓小人朝夏北南挥挥手,又催促起了夏北南。
团子们蹦蹦跳跳往门口挤,给夏北南引路。
楼梯在大门厅里。
林升宇已经率先爬上楼去,后面紧跟着陆景泽。
被闵绪源拉着的夏北南还在时不时地往后看。
藤蔓小人正在修补植物裂口。
经过大厅,门口传来幽幽的敲门声,非常有节奏,一声一声,直击心灵深处。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诺斯,是我,柯蕾儿,开开门。”
第171章 番外15
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这里是还没有进入现代化的城镇, 空气清新,门口街道大树枝繁叶茂。
树桠上落下的小鸟唱着动人的情歌。
这个世界跟十八十九世纪差不多,低工业化, 而这个偏远小镇还在以农业和矿业为主经济体系, 不要说工业, 连商业还停留在一个月开放一次集贸市场的程度。
镇子整体天然而浪漫,很适合居住。
大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
“诺斯, 是我,开开门。”
夏北南知道, 是她来了。
老管家恭恭敬敬开了门, 行了个礼。
她叫柯蕾儿,是镇长的女儿, 夏北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得过几天便是女孩十八岁生日。
这个社会实际上十六岁的女孩就算成年,而且可以结婚,但夏北南从心底里还是觉得十八岁才能算得上真正的成年。
她拿着一束白玫瑰和一封邀请信, 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极为灿烂。
柯蕾儿踩上台阶,踏过大门口,整个门厅仿佛变得光亮起来。地毯忽然变得松软, 轻柔, 地板是木质的,有微微的异响。
她把娇嫩欲滴的花束交给老管家, 微微行了个礼。
又走近了几步,突如其来的玫瑰花香袭来, 和少女曼妙的身姿奇妙的感觉让夏北南心头一顿。
“我快十八岁了。”柯蕾儿睨着夏北南,一双点漆似的眼眸, 含着绵绵情意,“后天是我的生日宴会,记得准时到场。”
说着柯蕾儿伸出右手,白色蕾丝手套包裹的手并不像普通少女的手纤细,而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充满着另一种美感。
夏北南楞了楞,轻轻挽住那只手,微微弯腰在唇边吻了一下。
这是这个世界的礼仪,见到淑女行礼,绅士必须亲吻手背回礼,特别是在淑女主动伸出手的情况下。
夏北南礼貌说道:“我很期待。”
柯蕾儿眯起眼睛,眼底泛着笑意,把信递上前来。
夏北南接过那封邀请函,揭开玫瑰花印的封蜡,拆开金边信封,里面掉落一朵干枯的玫瑰花。
柯蕾儿弯腰捡起干花,在嘴边轻轻一吹,干枯的玫瑰花跟被施了魔法一般,花瓣鲜活起来,缓慢地舒展开来,在那葱白如玉的手指之间转眼变成了一朵沾着晨露、刚刚盛开的玫瑰花。
柯蕾儿每天早上都会到这里来,送他一束玫瑰花,纯白的玫瑰花,带着淡雅的香味,他的院子里有很多,但都不及她手中的娇艳美丽。
柯蕾儿冲着夏北南眨了眨眼睛,躲在白玫瑰后面的半张脸,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明艳又纯粹。
这位美丽的姑娘,拥有绝世的容颜,镇上的年轻人都为之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