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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修罗场,但男配(97)

作者:星枝蜜 时间:2026-01-30 11:14 标签:甜文 穿书 情有独钟 轻松 幻想空间

  霍霆锋:“他让你过来,肯定是刚刚有注意到我……”
  医生:“能听到我说话吗?”
  霍霆锋甜蜜道:“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得嘞,医生面无表情地想:又一个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病房里,打算哄便宜儿子的沈乐缘沾床就睡,眼底是明显的青黑色,眉头在梦里都紧紧皱着。
  蔺耀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一遍遍无声地喊妈妈。
  妈妈……我不吵你……
  妈妈,对不起,我不想你很累的……
  妈妈,我有乖乖的,没有干坏事,没有试图干掉爸爸。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在失而复得的欣喜中,他终于有了倦意,微笑着陷入黑甜的梦境之中。
  另一张床上,蔺渊的眼睫颤了颤。
  在睁开双眼之前,酸涩的情绪先击中他的心脏,泪意自胸口喷薄而出。
  你回来了。
  老婆。
  作者有话说:
  碎碎念:小蔺啊小蔺,我是准备给你吃糖,但你怎么连吃带拿的薅那么多?


第62章 坦白
  蔺渊脑海里最先浮现出的是漫长的等待。
  一年、两年、三年、十年、百年……
  他渐渐显现出属于怪物的那一面, 不敢苍老、不敢死去,独自桎梏住两个试图毁灭世界的孩子,无望地等待爱人归来。
  告别时, 爱人香甜的吻落在他唇上。
  “我不太放心, 想去看看我的学生。”他的爱人柔声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对自己好一点, 不要总是那么抗拒……不不不,我不是在怪你,怎么又不高兴啦?”
  吻变得深入、灼热, 爱人向他承诺:“我很快就回来。”
  我的爱人会信守承诺。
  无数个难捱的日夜里,蔺渊如此坚信着,他一次又一次将发疯的小鹿关起来,监视试图自尽的霍霆锋,惩罚跟小鹿狼狈为奸的蔺耀。
  太久了, 真的太久了……
  难受,委屈。
  蔺渊缓缓睁眼,朝爱人的方向看去,想问他为什么离开那么久,想讨一个久到已经记不清味道的拥吻。
  狭窄的病床上,爱人的脸深埋在蔺耀怀里。
  沉默之后,蔺渊闭眼。
  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太对, 或者我又在做噩梦, 需要重睡!
  但伴随着他的清醒, 现世记忆涌上心头。
  他找来欠债的年轻人, 想“投喂”小鹿——被他当第一餐投喂的,是他老婆。
  他牵来黑犬, 想让某人见识小鹿连狗都勾引的“魅力”——被狗咬了的,是他老婆。
  他对蔺耀进行强制监禁和惩罚, 被发现后死不认错——跟他吵起来的,还是他老婆。
  此外另有全天候监视小鹿,顺便监视了他老婆;明明是爱意浸透本能,却觉得是老婆不正常;嫉妒到胸口闷痛,却非要把老婆往外推;眼睁睁看着老婆跟别人拥吻,还劝自己忍耐……
  用力攥紧拳头,蔺渊被自己气得眼前发黑。
  怎么会这样?
  他老婆应该先防备小鹿,跟他周旋,然后在发现他可以信任之后互相坦白,为更好地管教小鹿和蔺耀而协议结婚,互相日久生情。
  怎么重来一次,他们的关系会变得如此疏离?
  不容忽视的目光从侧面传来,蔺渊冷冷看去,撞上年轻人占有欲极强的阴郁眼神。
  蔺耀抱紧妈妈,直勾勾盯着蔺渊,无声道:我的。
  蔺渊下意识摸向枕边,没摸到熟悉的枪支,不知道是因为伤的再重还是太气恼,眼前一阵又一阵眩晕的灰黑,捂着胸口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嗯?”
  沈乐缘迷朦睁眼,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微凉的手遮住他的眼睛,蔺耀轻声说:“妈妈继续睡,你都好久没休息了。”
  他很久没休息了吗?
  蔺渊眉头微皱,忍住喉头的痒意,尽量不打扰爱人休息,在胸口的闷疼之中缓缓整理这辈子的记忆。
  一切都重新开始,但发生了微妙的不同,小鹿变得足够乖巧,让他失忆的爱人放松了警惕,对着恶念最深的小怪物坦露胸怀。
  对了,小鹿去找他了!
  他受伤没有?
  蔺渊挣扎着想坐起来,又难堪地停住。
  某些陈旧的记忆涌上心头,蔺耀和霍霆锋都有强健的体魄,他却瘦削得很难看,缺乏锻炼的双腿甚至无法让老婆在他腿上坐得舒服。
  但这辈子,就像小鹿变得乖巧、蔺耀遵纪守法一样,他似乎……
  悄悄摸了摸双腿,蔺渊松了口气。
  这辈子可以满足老婆。
  但随即,他的胸口酸涩起来,心想:身体强健又怎么样呢?
  他不要我了……
  沈乐缘睡了个天昏地暗。
  梦里似乎有什么人一直在看着他,用低沉的声音诉说委屈,还有肉//体交缠碰撞的火热场景,他看不太清对方的脸,全凭触感告诉他对方的身份。
  掌心的胸微微隆起,没有霍霆锋那么雄伟,也不像小鹿的那么单薄,更不似蔺渊的冰凉瘦削,散发出年轻火热的气息。
  蔺耀又来爬床了?
  沈乐缘迷迷糊糊地摸了摸,低头亲对方的脸。
  蔺耀哪见过他这个模样,一边犹豫要不要制止老师,一边红着脸迎了上去,让那个吻落在眉间。
  “老师……”
  他心满意足,乖乖地唤了一声。
  短短两个字入耳,沈乐缘霎时清醒,梦境潮水般褪去,只记得自己亲了蔺耀一下,还以为是被喊妈喊多了养成的习惯。
  蔺耀也只记得自己喊妈妈。
  我怎么就跟昏了头似的,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年轻人脸颊红得几乎能滴血,却又舍不得松手,被子遮头拢出昏暗的空间,闷声不吭地暗示老师继续睡。
  有些事,别人尴尬自己就不尴尬了,沈乐缘低声笑道:“清醒了?”
  蔺耀:“嗯。”
  沈乐缘继续逗他:“不闹人了?”
  蔺耀:“嗯。”
  沈乐缘促狭道:“也不喊妈妈了?”
  蔺耀恼羞成怒,大声哔哔:“就喊!妈妈妈妈妈妈妈妈!我敢喊你敢应吗?”
  话音刚落,外面轻轻一声咳嗽。
  两人同时僵住,好半天才缓缓把被子放下来,露出脑袋往外看,蔺渊戴着耳机坐病床上,似乎正进行远程会议。
  沈乐缘一个翻身滚下了床,灰头土脸地站起来。
  蔺耀跟蔺渊都下意识想接他,但一个伸手没捞住,另一个迫于身体问题,连挪一挪都难。
  眼神越发晦暗,蔺渊看向很少离身的玫瑰胸针。
  “您重伤刚醒……”沈乐缘脱口而出,又僵硬地停住。
  他现在不太知道该如何跟大佬相处,总感觉以前那种距离太近,现在疏远又很不合适,总之左右为难。
  “想让我暂时放下工作?”蔺渊的声音响起。
  沈乐缘下意识点头。
  “好。”蔺渊毫不犹豫地关上电脑,沉声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乐缘怀疑自己在做梦。
  见他沉默,蔺渊主动提醒:“小鹿和蔺耀的身世,你想听吗?”
  当然想,但大佬不是一直很避讳这个吗?
  沈乐缘没忍住点了点头。
  蔺耀本来想哔哔几句,闻言安静闭嘴,支起耳朵悄悄地偷听。
  蔺渊没把他赶出去。
  他这个“儿子”人模人样地活了十几年,也该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事情要从十八年前说起。
  下属的妻子临产,他开车去医院,路上出了车祸。
  几天后下属的好友带了个孩子回来,让大家一起帮忙照顾,说那是去世下属的孩子。
  “那个婴儿像是刚出生的不久,很讨人喜欢。”蔺渊说着夸赞的话,眼神却厌恶至极,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看到他的第一眼,我觉得……”
  牙关收紧了一下,蔺渊说:“我应该向他奉献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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