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年代文里我鸡全家(171)
就说挣钱大头的服装店,要不是正好舒阳哥有同学在羊城带着他们买衣服,回来还能给他们邮衣服,他们这个服装店也开不起来。虽然他们挣钱也有嫂子选衣服眼光好,他们有魄力开店的原因在,但也不是他们这几家里人说干就能干成的。还是老天爷给创造各种机会。
徐晚星一直都觉得徐金佑的思想很特别,明明只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半大少年,面对事情的时候总有自己的一套思想。平时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佛系模样,实则很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则。
不轻易被外界所动,徐晚星猜想,徐金佑的心里一定时刻都很丰盈,他的内心世界应该是安安静静的,像是一棵不知年岁的大树,就那么长在那,任凭身边人来来回回,一点都影响不到他。
挣钱或许真的是像徐金佑说的这样,不仅有努力,还有机遇和福气。
作者有话说:嘿嘿,写到这儿了,我想和大家分享我之前的一些胡思乱想
天道酬勤,真的是酬 勤 嘛?如果一个人很努力,但是方向错了,极端点,方向是反的,还会酬他吗?
但是呢,我最近又发现,即使方向错了也没关系,过程中感受和感悟到的东西远比结果重要。一件事情的结果或许只有一个,但我们可以用我们的阅历去创造无数个结果。
不知道宝子们能不能看懂我在说什么,嘿嘿,看不懂就当我在说废话,祝你们轻松、开心,爱你们。
第99章 王莲花的工作
大家都知道有的人轻轻松松就能挣很多钱, 有的人辛辛苦苦不过是糊口而已。轻松挣钱的人会觉得辛苦挣钱的人不够努力,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他们真的不够努力吗?
那些挣到钱的人又有多努力呢?
那些靠拆迁发家致富的大部分人, 他们有多努力呢?祖坟冒青烟, 找到了好地方而已。
小时候, 父母都说要好好读书, 书读的好了, 就有更好的未来。但是同样学历的人, 每个人挣的钱也是不一样的, 挣钱的方式更是五花八门。有的人可以玩游戏挣钱, 有的人遇到公司飞速发展的红利时期, 有的人把工作重心放在家庭中,甘愿找个很普通的工作,有的人被意外带走生命,有的人和家里一起抗争病魔。
每个人的经历都如此的不同, 大家都在努力的工作和生活,徐晚星认为, 不能单纯地用手里有多少钱来衡量一个人是否努力, 是否成功。
而且人和人真的具有可比性吗?天赋、智慧、出生、父母、性格、机遇、缘分、福气都是不一样的, 组成人生的诸多因素都是不一样的,只比较结果又意义吗?
如果连人都不具有可比性, 那钱、房子、学历这些依赖于人而存在的定义有可比性吗?
徐晚星的思维又飘远了,他甩甩脑袋,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总是会突然想事情想的很深,可能是他多活了一辈子的原因吧。
以后还是少想点吧,他目前还没有当哲学家的打算, 而且人想多了容易不开心的,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不好嘛!
徐晚星,“小叔,咋感谢老天爷的厚爱?”要给老天爷送点东西吗?
徐金佑想了下,“我觉得是做自己,做个善良的人,把爱和温暖传递给别人,让别人感受到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这话有种照着书读的感觉,“小叔这话你是不是从哪背来的。”徐晚星表示怀疑。
徐金佑摇头,读书的时候他都不愿意背书,都不上学了他还背那玩意干嘛。
这些纯粹都是他自己想的,“老天爷啥也不缺,无所不能。我们有的他都有,我们没有的他也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和事都归他管。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做个好人。”
徐晚星,“听着有点像神话了。”
如果有人问老天爷是谁,徐晚星想估计这个世界上可能很少有人能确切说出来。老天爷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他能解决任何问题。他也是无处不在的身影,人们可以对他说出最隐秘的心事。既遥远又亲近,是遥不可及的天,也是无限包容的地。
徐金佑,“管他是不是神话呢,做个好人总不会错的。”
他还为年底的23W在兴奋着呢。“旭旭,咱年底就能在市里买房啦。”
徐晚星得意地说,“对啊。我没骗你吧。小叔,你以后就听我的话,咱们的钱和财产会越来越多的。”
徐金佑想起之前听过的一个说法,每个孩子都是自带口粮来的。
他家旭旭的口粮好多啊。
“行,小叔以后听你的。你说咋干就咋干。”
徐晚星心满意足地上床睡觉了。梦里他找到了一个金矿,他不停地挖金子!
第二天放学,徐晚星竟然看见俆广元坐在小卖部门口。起先他还不敢认,走进来发现真的是他爷爷。
“爷爷,你咋突然来了。”
俆广元比王莲花更不适应在镇上生活,来了镇上,他那一堆工具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俆广元拿了个小板凳翘着二郎腿坐在小卖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小孩。
听到大孙子说话的声音,俆广元笑眯眯地问,“放学啦。”
“我来过两天,给你带了家里养的小鸡。你小叔中午弄给你吃。”
徐晚星伸头进小卖部,视线在里面转了一圈,没看到王莲花的身影,“爷,我奶在楼上啊?”
俆广元,“她在家。”
徐晚星一愣,“她没来啊。”
俆广元,“嗯,就我一个人来的。”
徐晚星觉得有些奇怪,他奶难道不想他吗?怎么他爷都来了,他奶没来呢。
带着这个疑问,徐晚星去小饭馆找徐金佑说了一句,“小叔,我爷来了,我奶竟然没来。”
徐金佑一边切菜一边说,“稀奇吧。”
“你爷和你奶吵架了。”
这么大人还吵架啊。
徐晚星八卦地把头凑过去小声问,“为啥事啊。”
徐金佑,“能为啥事啊。你爷嫌你奶烦呗。你奶那嘴一天天就没有停的时候,你爷现在一天也说不了两句话。”
徐晚星就着他这个话说,“我奶一个人把他们两个人的话说了。”
徐金佑很认同这话,“可不是。”
徐晚星突然想到个事情,“我爷不是有点耳背嘛。”
“啊,难怪上次老先生说他也不想听的那么清楚。原来是他不想整天被我奶打扰啊。”
徐金佑也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去老先生那里看病的时候,老先生说的话,老先生可真是神了,这都能知道。
徐晚星对王莲花和徐广元年轻时候的相处有些好奇,这么大了还能吵架,年轻的时候不得吵翻天了啊,“他两年轻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吵架?”
徐金佑嫌弃地都不想说,“常吵。你奶那嘴不饶人,喜欢嘟嘟囔囔的。你爷也不是能忍的人,两人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就这几年才好点,估计是你爷开始耳背了。”
谁能想到耳背还能有这好处呢。不仅一个人清净,一家人都清净了。
徐晚星又想到老先生说的话,他奶的问题就是太闲了,给她找个什么事情做做呢。
五十多的人了,不能干太重的活,他奶手还笨,精细的活估计也干不好。
他想来想去,不如让他奶去火车站摊鸡蛋饼。早晚可以和徐子江、党雪英一起走,安全也很有保证。
“小叔,你说让我奶去火车站摊鸡蛋饼咋样?
徐金佑,“我觉得行。不让她闲着就行了。”
他爸今天来还说他妈现在到处留意和他差不多大的姑娘,想让他早点找个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