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年代文里我鸡全家(261)
扯着嗓子高兴地喊, “你们咋来了?”
徐金保,“来看看你们这边搞的咋样。”
王莲花一脸得意地说,“搞的非常好。我现在摊鸡蛋饼一个月至少能挣500块呢。这店里玉林和夏棉一有空就收拾,整理的非常好。”
徐晚星进店里看了一圈, 确实规整的挺好,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地非常整齐。
王玉林坐在折扣店收银的桌子旁,看他们来了赶紧起身,只是动作有些慢。
徐金保问,“玉林哥,恢复的咋样”
王玉林喜气洋洋地说,“就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
“齐大夫还说再过半年我就能和以前一样走路了。”
这段日子,他不仅身体大好,家里还挣着钱了,这对他是种莫大的鼓舞,现在他的生活可有盼头了。再也没了之前那些消极的想法。
徐金保也替他高兴,“能恢复就好。”
夏棉在隔壁听到的动静也过来了,一脸热情地说,“你们来了呀?”
徐金佑,“嫂子,我们来看看你们。”
“中午在这吃吗?”
徐金佑,“在这吃。”
夏棉转头冲着院子里喊,“小朗,你去街上买两斤肉再买些菜,你表叔他们中午在这吃。”
在屋里做作业的王朗高兴地跑出来挨个打了招呼,他接过夏棉递过来的钱,骑上了三轮车,招呼道,“旭旭,走,我们上街去。”
徐晚星跟着王朗在菜市场里溜达了一圈,这边的东西没有他们镇上卖的多。
王朗买了鱼和肉,又买了好些菜,还问徐晚星爱吃啥他要给买。
徐晚星摇摇头,他们家不缺吃的,他想吃什么只要和徐金佑说了,基本上第二天就能吃到。
王朗觉得旭旭表弟真是懂事,一点都不像村里那些调皮的小孩。
菜买回来了,徐金佑自觉地要去收拾,这里除了旭旭和王朗,就属他的年纪最小了,勤快点也是应该的。
夏棉拦着没让他动,“你多长时间来这边一趟,咋能让你做饭呢,你放着,今天让你尝尝嫂子的手艺。你和他们说话去吧。”
这边徐金保已经和王莲花聊上了,“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
王莲花舍不得这里这么挣钱,但家也不能不要。
“我再挣两个月,过年就回去。”
徐金保,“那也不能叫我爸天天一个人在家啊。”他昨晚就想出了个对策,他妈不是喜欢挣钱嘛,给她开个店不就完了。
“我准备给你在隔壁乡街上开个折扣店。”
王莲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真的?”
徐金保点点头。
“啥时候能开?”
徐金保,“这个得看你。”
王莲花现在可干脆了,“我今晚就能回去,明天就能开?”
徐金保,“也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开店要会记账,你一个字都不会写,能记账吗?你回家找人教教你记账先。”
王莲花有些为难,她已经当了50多年的文盲了,这能学会嘛。
徐晚星知道现在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先是灌迷魂汤,“奶奶,我好长时间看不到你我可想你了。”
“记账很简单的,就学写几十个字和数字就行了,三年级的小孩都会写的。”
王莲花看着好久不见的大孙子她也想啊,“旭旭,奶挣了好几千,下午奶带你去买好吃的。”
徐晚星有又是一大碗迷魂汤,“我不要好吃的,我要奶下午跟我回家。”
“奶,我教你记账。”
王莲花一听这话也不想识字有多难了,立马就高兴得答应了。
临走的时候,徐金佑和夏棉说,“嫂子,你们这里要是干不过来就再招一个人,工资就和你们一样,你看着办。”
夏棉点头,“行,我和你哥看着办。”
摊鸡蛋饼的工具王莲花留给夏棉了,觉得她有空还能做点饼卖卖。
王莲花准备自己再去置办一套。
徐金保也不是哄王莲花玩的,到隔壁乡的街上,他果真下去到处看店铺了。
他们村在镇上的边缘,离隔壁乡街上骑三轮车15分钟就到了。
不过遗憾地是,目前街上没有合适的店铺。
“妈,你没事就骑车过来打听打听街上有没有要租的店铺,这段时间正好也学习学习。”
王莲花点头,她准备明天去火车站那边看陈小菊摊鸡蛋饼。
徐照海在市里转了一周找到个适合卖早餐的地方。
“我看市里也有好多做早餐的店,咱们再挤进去就怕不那么挣钱。”
徐晚星,“没事,挣多挣少都是挣,那也比不挣强。”
徐晚星让徐照海拿点钱把房子租了,又置办了早餐店需要的东西。
“招人的话问问赵姨,她就是市里的,应该认识人多人。咱们就找4、50岁的妇女同志就行。”
徐照海,“行,你们下周末去看看?”
徐晚星,“对了照海哥,你打听打听,咱们要做餐馆要不要什么许可证,健康证啥的。咱们一开始就把手续给办好了。”
徐照海倒是没考虑到这方面,“那我下周再仔细地打听打听。”
11月底,邮递员送了封信给徐金佑。
徐金佑看着地址,G省的,他们啥时候有G省的朋友了。
收件人写的就是他,徐金佑怀着好奇打开了信。
他先翻到落款,原来是云深给他们寄来的,没错,当时云深他们是买了去G省的火车。
徐金佑展开信读了起来。
写这封信的时候,云深和云成是在G省的一个小城市里,这个城市靠山比较近,气候非常舒适。
他们遇到了一个对学习非常渴望,但家里没有能力供他读书的小孩。于是云深便把当时徐金佑给的800块钱留给了那个小孩,并告诉他们是一个叫徐金佑的人委托他们转交的,希望他读书明志,将来有能力了也要回馈社会。
那小孩问他们要了徐金佑的地址,说以后会回报恩人的。云深觉得这是缘分,于是就把徐金佑家的地址留给了他。
他们还按照小孩的意思把小孩的地址也写在信里,小孩说如果以后恩人有机会来G省可以住在他们家。
最后云深说他们可能过段时间就要离开这个小城市,不用给他们回信,回了他们可能也收不到。
徐金佑读完了信,心中非常感慨。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好像,云深他们像风一样,是自由的,不被捆绑的。
中午徐晚星也看了这封信,有些关心地说,“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靠什么生活。”不过还真是洒脱啊,给他们的钱他们拿去帮助别人了,好名声还留给小叔了。
徐金佑对他们很有信心,“他们有一身本事,到哪里都有饭吃。再说了,他们也不介意吃的好不好,也不用娶老婆,养孩子,买房子。随便挣一点就够用了。”所以能活的这么自由吧。
“咱每个月给这个小孩寄100块钱去,叫他把书念下去。”这是徐金佑读完信有的一个想法。
相隔千里,他们竟然能以这种方式得知双方的名字,确实是一种很奇妙的缘分。
11月底,徐晚星他们在市区的早餐店开业了,开在医院附近,也是李士诚上学的必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