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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路人会梦见F4吗(193)

作者:朝露晞 时间:2026-02-08 13:59 标签:爽文 穿书 系统 轻松 万人迷 幻想空间

  他被人拦腰抱起,以一个不怎么体面的姿势扛在肩头。谢琮的另一只手盖在了他的臀部上,像是只起到固定作用,但即使如此他也臊得受不了。
  本欲脱口大喊“放我下来!”,但转念一想这台词也太经典了,而且显得自己很杂鱼,遂闭紧了嘴,不吭声。
  谢琮抱着他,同样一言不发地往楼上卧房走,步子迈得很大。
  这又是谢琮另一处人性未泯的体现。至少不会随随便便找个餐桌将就,这吃饭的地方和做爱的地方岂能混为一谈……至少他还知道找床。
  谢琮两级台阶一跨,傅意在他怀中一颠一颠的,手腕上垂落的链子蜿蜒拖行,像一条叮铃作响的金属蛇尾。
  很快进了房间,傅意被放倒在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埋进织物堆里。吊灯散发出的光晕炽热且明亮,他屈起手肘,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但还能从一丝缝隙里,偷偷瞄到正上方的谢琮。
  那人脱去了上衣,没像某些衣冠禽兽那样有着衣着齐整地操人的恶趣味,袒露出一整片肌理分明的胸腹。他肤色偏深,灯光下线条流畅的肌肉像淌着蜜,覆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那锻炼得宜的肩背腰身流露出的压迫感,以及投下来的、能把傅意整个人包裹住的一片阴影,让他忍不住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从未有哪一刻觉得自己如此弱鸡过。
  谢琮说他知道度……他真知道吗?开玩笑,又没跟他本人真刀实枪地实操过,说到底都是他一个人的幻想罢了。
  这……这自己真能受得了吗?
  傅意很怂地开始打退堂鼓。
  虽然他确实是有过经验,还不少,但这事也因人而异吧。
  不过想要从梦里醒来,这档子事总是要做的……没有临阵脱逃的理由。傅意闭了闭眼,突然一骨碌翻了个身,逃脱了谢琮抓着他腰的手掌,去够床头柜的抽屉。
  “找什么?”
  “辅助工具。”傅意嘀嘀咕咕,他探出身子,留给谢琮一大片光裸的背,在抽屉里认真翻找着什么,“慢点来。”
  方渐青的梦里是有的,就那种类似化妆品的瓶瓶罐罐,跟磨砂膏似的,还有各种香型,谢琮的梦里不应该没吧?
  他那种……怎么硬来啊?
  傅意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如何按捺不住,如何嫌弃方渐青吹毛求疵、有仪式感、故意玩放置play,只剩下了安全的本能。他实在不想自己的状况太凄惨,虽然只是做梦,但……但最好还是别太痛。
  谢琮还是没理解,反应慢了半拍,“什么……工具?”
  “就那个。”傅意不耐烦地,“我又不是水龙头,拧一下就可以自动出水。没那么天赋异禀。”
  “……”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有点荤,脸色涨红,掩饰性地咳了一声,然后感觉有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上了他的手背,带着他拉开第三个抽屉,往里探去。
  “有的。”谢琮顿了顿,语气透出一点别扭的古怪,“你……主动用?”
  “……”
  在这人的潜意识里,自己被他囚禁是多么地威武不能屈啊?非得疼痛做恨吗?
  傅意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你别看,也不用你帮忙,能把灯关了么?”
  谢琮将他的手轻轻拉下来,细链发出轻微的响动。谢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缓缓摇了摇头,“不能。”
  那个会礼貌且客气地跟他有商有量,讨价还价的囚禁者突然变了副面孔,不如说现在才更像一个把人关起来、用锁链锁上的犯人。
  只是谢琮的脸颊泛着潮红,甚至有一丝赧然似的。他目光灼灼,主动旋开一罐的瓶盖,带着傅意的手指,往膏体里蘸去,转着抹过一圈,沾在指尖上,水光潋滟的。
  “我想看。”


第164章 第五场梦
  “……”傅意呵了一声,夹杂着几分咬牙切齿。
  死变态。他在心底暗暗地骂。
  至于为什么不冲口而出,还是傅意觉得这样的反应既视感太重,显得他像本子里的杂鱼。
  好歹经历过不止一次,又不是毫无经验。傅意莫名燃起一丝没必要的好胜心,他强撑着瞪回去,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伸手往自己身下探,破罐子破摔地,
  “随便。不愿意关灯……就算了。”
  谢琮直勾勾地盯着他,从脸盯到手,一路顺着向下。那人半跪在床上,白炽的灯光下,同样向傅意袒露无疑。他指骨分明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好像在将眼前的景象当作素材,断断续续地发出低沉的、暧昧的音节,然后轻声说,“你也可以看我。”
  “……”
  傅意立马扭过头去,满脸晕红。
  谁特么要看?
  他紧紧闭着眼,本应一片漆黑,视网膜却还有残留的光影,提醒着他这间房间此刻多么亮堂。
  而视觉的剥夺放大了其余的感官,指尖沾染的膏状物像黄油一般融化,滴滴答答的,有一些流到了大腿上,顺着往下淌。
  他明明将眼睛闭上了,却仿佛能看见被洇湿一圈深色的床单,原本是淡米白色,应该湿迹会十分明显。
  ……该死。
  还有……声音,窸窸窣窣的,细小却不容忽视的各种声音。谁在磨蹭着床单,谁在压抑着呼吸,以及从那种地方发出来的……
  他手腕上坠着的细细长长的链子,随着动作拍打在身上,也会有令人心头一跳的动静。
  也许自欺欺人地闭上双眼反而不是个好选择。
  傅意咬了咬牙,更加不耐且粗鲁地对待自己。
  这种事情有点像中学时代的长跑,等真正站在跑道上的那一刻,才切实地感受到全程会有多么漫长,以及,多么煎熬。
  他迫切地想要快点结束,到达终点,但短短的几分钟过程却被拉得仿佛无限长。时间近乎停滞,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有种过度紧张、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对长跑油然而生的恐惧还在追他。傅意重重吐出一口气,他不用看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乱七八糟的状态,自己还是疏于技巧。他自暴自弃地摸索到那个被旋开盖子的瓶罐,一言不发地直接往下倾倒。
  以量取胜,小子。
  “……傅意。”谢琮终于开口。他食言了。傅意感觉到有一只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宽大且温热,像小时候毛笔课学写字,被人耐心带着提笔一样……只是谢琮握得也不是很稳,在微微发着颤。
  “你说你只是看着……”傅意从喉咙里挤出恼怒的几个字,又很快闭紧嘴,生怕发出点什么不该让人听到的声音。
  “我没这么说。”谢琮的神情很专注,“我说我想看,没说不能帮你做点别的。”
  傅意用力晃了下手腕,那条细链打了一下谢琮的胳膊,不痛不痒,但能抒发一些傅意的郁闷之情。
  他不自觉地绷紧脚背,脚尖蜷起,闷闷地说,“我说不用你帮忙的……你不用管我。”
  “对。”谢琮的语气彻底像个标准的囚禁者了,他凑近来吻了一下傅意,“你还说让我关上灯,不要看你。但我的回答是‘不能’。”
  “……”傅意“哈”了一声,“果然男人到了床上都会变样。”
  他抽着气,被一把搂进了谢琮的怀里。天花板上的吊灯仍明亮炽热得过分,照得他的皮肤仿佛覆着出一层暖玉般的柔和光辉,深深浅浅的红错落有致地点缀,拜他的“易留痕”体质所赐,指印与掐痕清晰可见。
  “你也会变。”谢琮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和别的时候也不一样……变得青涩又浪荡。”
  那人尾音沉下去,让傅意情不自禁地浑身发颤了一下。他回过神来,想摸摸自己酥麻了的尾椎,同时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从哪儿学的台词?是不是觉得自己可有文化了?下次不许了。”
  这么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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