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钓到龙傲天后(54)
黎景行和陶蜜一起趴在阳台窗口看热闹,黎景行凉凉地点评。
“这不就是渣男吗?说自己什么都没做,确实是什么都没做,但不就是伤害了人家女生的感情吗?”
陶蜜深以为然,连带着看姜嘉慕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而且陶蜜觉得好丢人,姜嘉慕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又开始和他坐一起了。
和这种人坐在一起,陶蜜感觉自己都被划分到人品不好的那一列,生怕班里人都用有色眼镜一同看待自己和姜嘉慕。
陶蜜赶姜嘉慕好多次了,叫他别和自己坐一起,奈何姜嘉慕就是不理也不听。
这可把陶蜜气得个半死。
陶蜜的期中考试也顺利通过了,也许是因为不用去打工的原因,他复习的时间多了很多,取得了全班第五的好成绩,他很高兴,如果期末考试也有这个成绩,他肯定能申请到奖学金。
他开始着手准备英语竞赛了,他本来是想找黎景行一起复习的,但姜嘉慕老是见缝插针地破坏,时间一久他两个人看着都烦,反而宁愿自己学。
陶蜜有天在等季肇然的时候,正拿着英语单词本子在那里背诵,他背一眼看一眼。
“choir...........colonel...........”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了他的单词本。
季肇然捏了捏眉心,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陶蜜“这个单词不是这样读的。”
季肇然开始教陶蜜英语了,他似乎是天生的老师,比起陶蜜在那里毫无重点的背诵归纳,他直接丢给陶蜜好几张往年的试卷。
让陶蜜做,然后再根据陶蜜错的地方教导陶蜜。
他和季肇然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一有空就在学校小区附近的房子里。
与相处时阴晴不定,翻脸如翻书的季肇然不同,作为老师的季肇然很耐心,不过却不专心。
他通常是一手看着电脑处理事情,然后抽空看一眼陶蜜的试卷。
有好几次陶蜜都在同一个时态反复错了几次,季肇然画出来的时候,陶蜜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他撇嘴看向季肇然,觉得季肇然一定会借机狠狠地、刻薄地嘲讽他。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季肇然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陶蜜轻描淡写道:“紧张什么,人不都会犯错吗?”
陶蜜问他:“你也会错吗?”
季肇然很轻地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我只会错一次。”
陶蜜:“...............................................................”
靠!他妈的装货,又给他装到了。
相对的陶蜜才发现季肇然的英语口语不是“还行”,而是很好。
彼时季肇然正在开视频会议,可能是在商讨公司工作的事情,他五官虽然带着锋芒毕露的凌厉,但实际年龄并不大,脸上仍旧带着一股年岁尚轻,稚气未脱的感觉。
但季肇然通常很会伪装自己,他会给自己戴上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尽可能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样子,西装也是选择银灰色之类极尽稳重的颜色。
与平时极为强势的季肇然不同,视频会议的时候他会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只会表达简单的肯定,更多的时候是倾听、引导对面说话。
像只耐心寻找猎物破绽的野兽,但凡对面让季肇然发现对面话语间的漏洞,他就会快速用英语,言辞犀利的举例反驳,让对面哑口无言。
季肇然很优秀,同时又好像无所不能,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
但同时陶蜜又觉得很奇怪,季肇然整个人都好像很空,因为每当他谈成一笔生意的时候眼里并没有胜利的喜悦,有的只是一片漠然,好像他早就知道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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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应该再写个师生play吧,很温柔的小季,然后是小蜜的高光。
第36章 师生
季肇然还帮陶蜜写过作业, 交上去后的下一节课老师很高兴的拿着作业过来表扬陶蜜,说他最近上课很认真,进步很大。
女老师很喜欢陶蜜, 这个孩子每次都坐第一排,上课的时候永远眼睛亮晶晶的, 有时候讲课的时候看到陶蜜坐的端端正正, 不免会好笑的想自己是在给小孩上课吗?
陶蜜一看98分尴尬的要命, 老师问什么他都“嗯嗯啊啊”的敷衍, 问就是老师教的好,老师教的妙,自己都是跟着老师思路走的云云。
生怕老师问点什么怎么想出这个思路的,这作业季肇然写完他根本就没看, 直接交上去了,鬼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不过他们专业是学校的王牌专业, 有些作业真的很难。
彼时陶蜜正咬着笔杆愁眉苦脸地看着题目, 他眉头轻轻皱起, 水红的嘴抿得紧紧的, 盯着题目一脸苦恼。
季肇然瞥了一眼题目,在陶蜜发呆的时候三下五除二的已经写出来了。
他打印出来毫不客气地甩在陶蜜面前,言简意赅道:“自己看。”
有现成的答案抄,陶蜜高兴得不得了,但他又想到老师上回夸他。
作业不能写得太好,于是他又开始皱着眉头去改答案,改着改着他又开始苦恼起来。
要疯了,怎么把好改成不好都那么难T T
陶蜜根本不知道自己苦恼地时候是什么样子,腮边肉鼓鼓地,梨涡被他因为抿嘴拉成一条横线, 苦大仇深地模样活像对面不是题目而是仇人。
他这幅模样落在季肇然眼里难免心辕马意,他突然走过来,把陶蜜整个人搂进怀里,压低声音问道:“有这么难吗?”
陶蜜生气地拍了一下纸张“当然啦,你写那么好干嘛?”
季肇然直勾勾地盯着陶蜜,眼神幽深,一声没吭。
他忽然贴着陶蜜的脖子轻轻嗅了起来,其实也不尽然是嗅,因为他的牙齿正细密、绵密慢慢啃咬着陶蜜的脖子。
像一头巡视疆域的野兽,正用自己的方式标记领地。
季肇然伸出手去揉陶蜜的腰,收紧得力道几乎要把陶蜜的腰掐断了,但片刻后又倏然松开,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克制又温柔。
陶蜜qing动的难以自抑,腿一下就软了,嘴里哼哼唧唧的。
“我要写作业...........”
他挺不乐意的,觉得季肇然打扰他学习,但语气听上去根本没什么威胁力。
季肇然抵着陶蜜的脖子低低地笑了,他轻轻拿捏着陶蜜,动作很温柔。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陶蜜:“那你就写啊,我又没不让你写,怎么听起来好像我是坏人呢?”
陶蜜猝不及防发现自己早就被拿捏了,气恼地瞪了季肇然一眼,他头脑发涨,连喘息都变得细碎。
“你这样我怎么写.......”
他膝盖发软连跪都跪不好,腰上又被季肇然那只手牢牢捆住,那也去不了。
季肇然狭促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加深。
“是有题目不会吗?”
陶蜜头晕目眩,浑身软地几乎要靠不住季肇然身上,偏偏他又很要强,他犟嘴道:“我会...........我会........”
季肇然没有揉陶蜜的腰了,他掐着陶蜜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轻轻戳在陶蜜腮边。
呢喃道:“不会,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呢。”
他的手换到了其他地方,四处游移,煽风点火,似乎在惩罚陶蜜的不诚实。
背后是季肇然近乎炙热的胸膛,也许热意会传递,陶蜜昏昏沉沉地想,自己好像要被烧糊涂了。
陶蜜被烫得一直哆嗦,翻来覆去地,想要逃避热源。
不多时,陶蜜终于如愿以偿了,但他却不开心,因为季肇然开始咬陶蜜了。
他的腿夹在季肇然的腰上,他抱着季肇然的脑袋,修长细白的脖子后倾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
陶蜜脚背绷紧,难耐地痒意从脊椎骨处酥酥麻麻地传处,他委屈地嘟囔着“别咬我了,别咬我了........”
没人回应他,屋子里响起一阵阵螃蟹吃水的声音。
季肇然摸到了陶蜜的肩胛骨,陶蜜的肩胛骨凸起,薄而不削,像一对收拢的蝶翼,轻贴在脊背之上。
陶蜜是瘦,但是瘦而不柴,其他地方异常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