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钓到龙傲天后(82)
霍霖眼睛一瞪,看向周宛白。
“你真的没想过带你哥去看看精神科吗?他要是没有把控好身体的平衡摔下来脑震荡都是轻的吧?”
周宛白转头就打霍霖,但是意外的竟然没有反驳他。
霍霖被她打的没办法,他嚷嚷道:“不疯吗?不疯吗?说实话他接那个海俪区的烂尾项目我才真觉得他疯了。你快劝劝他吧,资金都砸了1/3了,还不及时收手,这个项目回款期太慢了。”
两人对视一眼,周宛白罕见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悻悻道:“我不敢说,你去。”
霍霖受不了地大叫一声。“你自己想死,还拖着我。”
陶蜜站在旁边懵懵懂懂的听着。
霍霖刚想再说上两句,一回头,发现季肇然已经顺着陡坡滑下来了。
季肇然呼吸渐渐平复,他将护目镜往上一扬,利落推至额前,露出那双凌厉又张扬的眉眼。
“说什么呢?”
霍霖大胆挖苦道:“我觉得给你买保险发横财,比我买彩票中奖靠谱多了。”
季肇然压根就不搭理他。
蓝色滑雪服的身影也滑了过来,是个金发碧眼的青年。
“So cool!”他冲季肇然竖起大拇指。
季肇然没什么表情,他抬手,两人拳头轻轻一碰。
金发青年咧嘴一笑,冲他比了个手势,脚下一蹬,便顺着雪道滑远了。
他们又在滑雪场玩了一会儿,晚些的时候去了Google Maps上评分很高的La Rotisserie米其林一星餐厅。
正对着林马特河,窗外就是苏黎世的风景。
周宛白突然把手机一收,悻悻道:“哥,我发朋友圈被何亦辰看到了,他也说自己在瑞士。”
与此同时,季肇然的手机响了,是一串没有备注名字的陌生来电。
他浓眉一拧,看都没看直接把手机反扣到桌面。
来电锲而不舍,季肇然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吃完饭,因为几人都在滑雪场玩了一天,一回到酒店早早地就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陶蜜忽然感觉房间内莫名开始变冷。
酒店经理在门外用英语向他们表示抱歉,说因为供电系统出现故障,酒店暂时停电。他们正在尽快抢修,会尽快恢复供电。
季肇然掌心碰到了陶蜜的脸,他把陶蜜抱在怀里,拿手揉他的腰,问陶蜜冷吗?
陶蜜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带着暖气残留的余温,季肇然的手摩挲在他的腰间,带来一阵凉意。
他头脑发晕,抑制不住地喘气起来。
季肇然忽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说他很乖。
陶蜜整个人都抖得很厉害,他不由自主的地绞紧双腿,唔咽着瑟缩在季肇然的怀里。
因为停电,季肇然看不清陶蜜的表情,但他就是知道,此时此刻陶蜜的睫毛一定是湿的、颤抖的,眼里一定是噙着泪的。
床单很快被洇湿了一小片。
季肇然的手摩挲着陶蜜的肩头,鼻尖轻轻碰了碰陶蜜的脸,示意陶蜜别紧张。
他结实有力的身躯压了上来,陶蜜感觉自己像被一只蟒蛇紧紧地缠住了。
他听到了季肇然沉重、急促的呼吸。
陶蜜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了季肇然的衣领,骨节泛白。
他把脸埋进了季肇然的胸膛,十分难耐地细细哭喘,整个人都在绷紧。
季肇然的吻亲昵地落在了陶蜜的嘴角,虚伪又绅士地问他。
“怎么了?不喜欢吗?”
他掐着陶蜜的脸,二人唇舌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事实上,从今天滑雪场下来后,季肇然整个人都很不对劲。
那种从百米跳台腾空、被狂风裹挟着下坠的刺激,没有随着落地消散,反而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皮筋骤然断裂。
陶蜜敏锐的察觉到了季肇然的情绪,他泪眼朦胧地说。“感觉你有点奇怪。”
季肇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笑了一下,并没有接话。
他温柔地抚摸着陶蜜脸,可怀中陶蜜的身体却愈发颤抖。
季肇然的呼吸越发粗重,指腹不断摩擦着陶蜜的后颈、喉结、脖子。
他像狗一样去嗅着陶蜜,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陶蜜的锁骨上。
问陶蜜怎么今天没有咬他,为什么这么惯着他。
陶蜜咬牙切齿地说看不见。
季肇然低低地笑了,听起来很愉悦。
热,陶蜜只觉得热,他喘息地呜咽着。
他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小腹又酸又涨,膝骨被人难为情的握着,合也合不上。
季肇然的呼吸声逐渐粗重沉钝。
他整个人像一座山,不容抗拒地压着陶蜜,一阵疾风骤雨。
陶蜜难为情地再也跪不住的匍匐在床上,像雌伏的母兽。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湿漉漉地滑落在床上。
陶蜜哭着抱怨说季肇然好凶。
季肇然灼热的吻落在陶蜜脖子上,明明在陶蜜身上逞凶斗狠却又极尽虚伪的问道:“凶吗?我哪里凶了?”
陶蜜眼神涣散,浑身发颤,季肇然却在身后不依不饶的问他。
“为什么?为什么说我凶?”
季肇然的音调根本就不正常,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他拽着陶蜜的发梢,力道并不重却能让陶蜜昂首后仰,他像野兽一样对着陶蜜细白修长的脖子又亲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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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出去玩就剩最后一个剧情了。
第58章 搞2
季肇然伏压在陶蜜身上, 他像一头终于捕到猎物的兽,恶狠狠地叼着嘴里的肉,陶蜜是他板上钉钉的盘中餐。
没有人知道滑雪高速失控那一刻他是真的接近死亡, 可是眼看要撞上去的那一刻,他刹住了。
失控是会上瘾的, 停不住、抓不牢、被速度推着走。
理智告诉他应该害怕, 兴奋却又让他疯狂。
人前他并无异样, 尽量维持着人的模样。
这种被肾上腺素控制的快感一直持续到今晚。
他整个人都在亢奋, 一整晚都没有睡,回味在滑雪场主宰又失控的余韵中。
酒店的停电像一把剪刀,骤然把他固若金汤的皮囊剪出一道缺口。
季肇然没想弄陶蜜,他一开始真的只想问问他冷不冷, 但陶蜜乖顺地依附在他怀里的时候,他骨子里的劣性和施暴欲、破坏欲一下就控制不住了。
陶蜜浑身痉挛, 季肇然的逞凶斗狠让他小腹发酸、嘴唇翕合, 满脸绯红。
他眼睛死死闭着, 神魂颠倒地kuai意控制了他所有思想。
陶蜜的理智逐渐崩溃, 他手指颓然地抓紧着床单,骨节泛白,说了很多胡话。
季肇然难耐的闷哼一声,呼吸急促,没办法诉说沉溺其中的滋味。
他形容不出这种奇妙、让人脊背发麻的感觉,他整个人被逼出一层热汗,汗水一路毫无章法顺着他紧绷的下颚流下,最后滴在了陶蜜的背上。
陶蜜被季肇然的汗烫得瑟瑟发抖,他摇着头,呜咽着受不了的向前攀爬去, 却又被人蛮横地拉了回来。
“跑什么?”
陶蜜的头埋在被子里,被刺激得泪流满脸,连牙关都在战栗。
酒店的电力系统恢复了,季肇然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他看到了陶蜜浑身弥漫出令人心悸的潮红,匍匐的背在颤抖、哭湿的眼尾洇红。
季肇然的手放到了陶蜜的背上,感受着掌心下的瑟缩、发抖。
他忽然面无表情蛮横地命令陶蜜抱好腿。
陶蜜双眼失神,止不住的喘气,他推拒的动作也变成了欲拒还迎,被季肇然说一不二地放在了自己的膝骨上。
季肇然心火难熄,热血沸腾,手背浮出青筋,肌肉偾张。
他并不温柔,却在观察着陶蜜的每一个表情。
陶蜜既羞耻又激动,呜咽着骂人,说季肇然不是人,是狗是畜生,
季肇然手臂撑在陶蜜脸颊两侧,俯下身亲吻了陶蜜那双漂亮的眼睛。
他声音很轻,又带着说不出的暗哑。
他喃喃自语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