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钓到龙傲天后(78)
“当然,你也可以先尝试喂养他,然后再摸摸它。”他温柔地看着陶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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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小试牛刀了一下,直接被锁一天,最近审核好像严苛了很多。
不过昨天的攻应该是我最喜欢的吧,之前我老是感觉因为有点词不达意,不敢写的太过分,老是觉得他油油的。。。。
第54章 选择
陶蜜将胡萝卜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
他没有接触过麋鹿, 担心会被麋鹿咬一口。
季肇然轻轻牵起他的手腕,稳稳地将他的手连同胡萝卜一同递到麋鹿嘴边。
“别害怕,这只很温顺。”
麋鹿低下头, 柔软的鼻息轻轻蹭过他的指尖,嗅了嗅胡萝卜, 随即安静地吃了下去。
“好了, 现在可以摸摸它。”
陶蜜的手轻轻靠近, 下一秒, 麋鹿温顺地低下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季肇然。
“它在蹭我!”
“喜欢这只麋鹿吗?你可以选他拉雪橇,等到晚上的时候你可以跟着部队看到和火车上不一样的极光。”
与此同时霍霖那边突发状况。
他怪叫一声, 居然被一只雄性麋鹿追着顶屁股,模样异常狼狈。
陶蜜有点害怕不敢坐雪橇了, 这麋鹿居然看起来这么凶。
“霍霖怎么被一只麋鹿追着顶................”
季肇然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霍霖。
“别理他, 他自己要去挑衅人家雄麋鹿, 不被撞就怪。”
“你这只不会, 我特意......”他停顿了一秒,忽然用那双蓝灰色的眼睛打量了陶蜜一会儿。
季肇然忽然道:“你真的只是害怕吗?还是说你在犹豫什么?”
陶蜜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季肇然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笑了一下,像聊斋里勾人心魄漂亮的男狐狸,他哄诱道:
“你难道不想看看和昨晚一样漂亮但更加独特的极光吗?它的速度会更慢,你可以感受到西伯利亚吹拂过来的风,你甚至可以闻到风的清冽、干净,现在这个时间点,如果运气好你甚至可以在路过的桦树湖中看到鱼类的迁徙。”
陶蜜的心难以抑制地跳动了,他像一只刚破壳就被圈在小笼子里的小鸟, 以为世界就只有笼子那么大。
这像一个闭环。
他变成了一只既不挑食也很好养活的小鸟,他按部就班地生活,吃饭、睡觉,一点也不期待笼子外的世界。
现在季肇然帮他把笼子打开了,他在笼子的边缘既犹豫又害怕。
入目就是坦荡无垠的平原,他的脚踩在了费尔班克斯的雪地上,感受到了雪山那头吹拂过来的风。
尽管这里很冷,还是陶蜜最讨厌冬天。
因为冬天需要穿很多衣服才不会觉得寒冷,他没有钱买这么多的衣服。
但陶蜜却突然感觉自己有什么不一样了。
于是他同意了这个提议。
出发前发生了一件很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霍霖选的那只麋鹿不知道为什么很反感他,一直用角顶他的屁股。
没办法只好换麋鹿了,但是被挑选剩下的几只麋鹿也不怎么买霍霖的账,他一过去,它们都纷纷走开。
霍霖欲哭无泪。
“真的没办法了吗?这几只脾气这么差,硬给它们套上缰绳会把我甩下去的吧?”
负责人也很为难的看着他。
“先生,真的只剩下这几只麋鹿了,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看看能不能和同伴一辆雪橇。”
霍霖点了点头,下一秒就窜到周宛白的雪橇上去了。
周宛白选了麋鹿群中一只最漂亮的母麋鹿,它浑身雪白,角漂亮的像一株珊瑚。
她很喜欢它,出发前喂了它整整两桶的食物。
周宛白很反感霍霖,让他赶紧滚下去,霍霖充耳不闻,指着母麋鹿说真漂亮,只有这种麋鹿才配拉他。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周宛白都要气坏了。
麋鹿雪橇的速度并不快,他们选的是可以平躺的车,陶蜜毫无形象负担地进行了“葛优躺”。
他躺在雪橇上,抬眼是费尔班克斯广阔的天空,低头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陶蜜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好像只是一株在天地之间的浮萍,一时之间竟然茫然了起来。
季肇然一边给他拉好羽绒服的拉链,一边很随意地指了指树梢。
“那有一群松鼠。”
陶蜜转头看去,松鼠抱着怀里的松果,蓬松的大尾巴高高扬起,身影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在雪林间自在穿梭。
它看上去是那样的鲜活、那样的轻快、那样的自由自在。
有人朝树投了一把手中的坚果。
树上的松鼠唧唧喳喳了半晌,片刻后成群结队的下来了。
有些尝了几口随后就爬上树了,有些站在原地唧唧喳喳了一会儿好似在说“再来点。”
陶蜜懵懵懂懂地看着。
季肇然满脸平静。“很奇怪吗?觉得好吃的就继续吃,觉得不好吃就不吃。不用勉强自己,因为忠于自己的感受一点都不难。”
陶蜜一时无言。
与此同时,天空忽然下雪了,费尔班克斯的冬季气候总是反复无常。
起初只是细碎的雪粒,后来变成了漫天轻扬的雪花。
领队挥了挥手,表示看样子雪会越下越大,需要暂停一下修整。
他们落脚的地方是前方不远处的一家餐厅。
周宛白最喜欢喝饮料,一进餐厅立马就兴冲冲地要了份菜单。
“喝什么?喝什么?”
陶蜜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已经习惯了随便。
“都行。”
在他眼里喝什么都没有区别,一杯饮料而已。
“要试试焦糖味的卡布奇诺吗?里面可以加椰浆或者牛奶...................”
季肇然平静地打断道:“让他自己选。”
周宛白很护着陶蜜“哥,你干嘛!他...............”
显然连周宛白也发现了陶蜜的这个问题,那几天季肇然让她带着陶蜜玩。
按道理来说,她理应尽尽地主之谊带陶蜜去吃他喜欢吃的东西。
可她旁敲侧击问了很久,得到的回答都是都不错。
周宛白没见过这么随便的人,偶尔她甚至感觉陶蜜完全不重视自己本身地需求。
“所以你更应该让他自己选。”
季肇然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专心致志地盯着陶蜜。
“这些你都喝过对吗?告诉我,你最想点哪一杯。”
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季肇然定定地看着陶蜜,忽然道:“你在犹豫什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做全新的自己。”
被季肇然这样看着。
陶蜜喉结滚动,用力一咽,突然紧张起来。
季肇然忽然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各种不同种类的饮品。
他平静地看着陶蜜。
“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就全部都尝一口,然后你再告诉我,你喜欢喝什么。”
季肇然耐心地等待着。
一桌之隔,因为季肇然点了一桌的饮品,周宛白和霍霖点的餐品根本就没地方放。
迫于无奈两人只好去旁边隔壁的桌子落座。
周宛白咬着吸管,单手托腮道:“天呐,我哥怎么没对我这么好过。”
霍霖呵呵一笑,看破不说破,一脸“不愧是数学考20分的人”。
“你哥对你差吗?你去A大的那些钱,他白捐给学校的?”他啧啧称奇“死丫头,我真没想到你成绩能那么差,难怪我以前教你小学数学你死都听不懂。你哥捐的那些钱都能够平地再盖座学校了吧?”
周宛白气得要打他。
“你嘴巴真贱。”
霍霖一拦,指了指周围。
“诶诶诶,公共场合,注意形象。”
周宛白这才作罢。
季肇然不想这样,但陶蜜一直在笼子的入口不肯出来,好像戴上了枷锁,于是他知道自己必须逼陶蜜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