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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97)

作者:枕上溪梦 时间:2026-03-06 11:23 标签:生子 甜文 强强 宫廷侯爵 阴差阳错 高岭之花

  “将军——!”
  却听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然后便见子墨怀抱着一堆红盒紫盒黑盒,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没能拦得住他的护卫小厮,累得气喘吁吁。
  “补品我给您拿来了!外面还有一马车呢,您看看何时搬进来?!”
  师寒商:“······”
  盛月笙:“······”
  盛郁离一拍手,心道:好小子!来的正好!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盛郁离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揽住了子墨的脖子,指了指他怀中的各色补品珍材,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我来给师大人送补品啊!”
  师寒商:“?”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盛月笙:“?”送补品?送毒品还差不多你!
  门口匆匆赶来的众仆役:“?”送个补品需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可纵使心中再如何诧异不信,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擦着汗的老管事终于逮住机会,趁着那边盛家两姐弟在低声争论,偷偷溜到师寒商的身后,一张老脸上老泪纵横,又是叹息又是哽咽地道明了来龙去脉······
  从听到盛郁离莫名其妙闯进师府,跟发了疯一样,不仅非要闯他院子,还打了府上护院开始,师寒商的脸就黑下来了······
  那边盛郁离还在绞尽脑汁地跟盛月笙解释怎么回事,一抬头,就见师寒商一双凤眸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立时嗓子一噎,啥都说不出来······
  盛月笙还在追问:“止戈,你到底怎么回事?平日里也不是那般冲动不识大体之人,今日受什么刺激了?!”
  “我···我······”盛郁离实在不知该怎么说。
  好半晌,盛郁离才终于在盛月笙连珠串似的追问下闭了嘴,自知理亏,低了头,真诚低声道:“对不起······”
  他声音很小,用的是只有盛月笙听得见的声音,但口型却是对着师寒商做的。
  师寒商又瞪他一眼。
  盛月笙看出他是铁了心不愿多说,颤抖着指他半晌,只得一跺脚,气急败坏道:“你就造孽吧!迟早我都保不了你!”
  说完,盛月笙一转头,与刚刚收了怒容的师寒商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不该怎样,先把眼前的混乱解决了再说。
  心中暗骂了盛郁离几句,心道他一天天的尽给自己添乱!
  再抬头时,师寒商却恢复了平淡冷静的表情,虽也奇怪盛郁离今天到底发的什么疯?但到底还是压下了心中疑窦,面无表情道,“确有此事······”
  原以为师寒商会抓住此事不放,趁机好好修理自家阿弟一次,脑海里已经过了无数为盛郁离求情说辞的盛月笙闻言却是一愣。
  盛月笙:“?”
  师寒商却是装作没看到她面上震惊,轻瞟了一旁的盛郁离一眼,随手接过管事递来的温水,轻抿一口,淡淡道:“月笙将军也知,本相幼时落水曾留下过病根,近日偶感风寒,隐隐又有复发之势······”
  “宰相府当然不缺这几株珍稀药材,只是本相想着,这水要寻源、树要寻根,冤有头债有主,既是有人种下的因······那自然也该那人承担结出的果······”
  师寒商凌厉眼神扫过盛郁离,然后停在盛月笙身上,故作谦逊道“月笙将军,你说是也不是?”
  “那是自然······”盛月笙讪笑道。
  师寒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抿一口水,觉得清淡无味,便将茶杯放下道:“故而我今日下朝之时,私下向盛将军讨要了这些珍材补品。只是我今日天寒体乏,易比从前忘事,这才忘了盛小将军要来一事,手底下人不懂事,还望月笙将军莫要见怪······”
  盛月笙闻言心中震惊更甚,这师寒商一番言语,乍一听是在旧事重提,埋怨盛郁离幼时曾酿下的那一番恩怨,哪怕事情过去了十几年还要不依不饶。
  任外人谁听了,都会觉得这位宰相大人实在是太小肚鸡肠。
  可一早便看出端倪的盛月笙却不可能听的出,师寒商这是要息事宁人的趋势。
  再看一旁盛郁离的表情,惊讶难信,哪里有半分“商量好了”的样子?
  心里立刻就有了七八分数。
  虽然不知师寒商为什么突然这般,但盛月笙还是借坡下驴,礼貌恭维道:“自然,自然,将军府与宰相府同为陛下效命,当是互相帮助,携手共进的!宰相大人身体有恙,将军府既能帮上忙,那自然是义不容辞!”
  师寒商点了点头:“嗯,想来将军府也不缺我这几个子,这些补品···本相便笑纳了。”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疑窦丛生
  师寒商活了二十多年, 自认为直言不讳、刚正不阿,万万没想到,竟有朝一日, 要在并非性命攸关的小事之上, 帮别人扯谎······
  需要他扯谎掩护之人,还是盛郁离······
  看事态平息的差不多了, 师寒商低声与老管事交代了几句,要他把东西拖到仓库里去······
  那老管事也是人精, 见到几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就知不便多留, 忙不迭应了几声,就赶紧将看热闹的众仆役们带出了静兰院······
  至于剩下的封口敲打之事······就交给老管事和阿生处理了。
  走回罗汉床,路过盛郁离时, 师寒商还不忘借着视线遮掩,扫偷偷了一记凌厉的眼刀给他。
  三分无语、三分愤懑, 剩下四分, 还带着不少质问意味。
  之前听到门外动静,师寒商还以为只是府上的哪个仆役犯了错, 管事正在依府上规矩教训, 而彼时盛月笙还在他屋中,他便没有放在心上。
  谁料这胆大包天的“罪魁祸首”竟然是盛郁离?!
  师寒商心中又忍不住腾起一团火气。
  那盛郁离见他表情不悦,连忙摆出一副苦笑的表情,想解释又碍于盛月笙在旁边, 实在是叫苦不迭。
  师寒商也知此刻不是时候,就是要问也得先把盛月笙给打发走了。
  移开视线, 师寒商饮下一口温水, 才将满腔火气压下去些许。
  见面前的盛郁离松了一口气,师寒商指尖轻点着小腹, 盘算着今天的事情······
  师府中的奴仆都是受过训练敲打的,应当不会多嘴多舌,将今日之事传出去。
  更何况······盛郁离闯他师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帮仆役也应当习惯了才是,无非是今日过激了一些,待他给受伤的护院发下抚恤银,再传些许盛郁离今日心情不佳的消息,那些见惯了师寒商与盛郁离你打我闹的人,应当不会察出端倪······
  不过其实就是师寒商不这么做,旁人也知晓,在这天底下,敢只身擅闯他宰相府的,除了这位“盛大将军”,也的的确确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要知道,整个金陵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位年纪轻轻的宰相大人,看起来一副淡漠疏离,不问世事的样子,可论手段、论心思,没人比他更“心狠手辣”、“铁石心肠”的了!
  当今天子初登大宝之时,正值战败之后民心涣散,内忧外患、腹背皆敌之际,彼时的李逸尚且青涩,本就是个温和宽厚的性子,又被先皇帝皇后保护的太好,不知朝中人心险恶、狼子野心,就算想严加管治,也敌不住那般朝臣们装腔作势的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两句苦,李逸就软了心了、卸了气了,手足无措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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