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夫(25)
“放心,以后没人登门说媒了。”
“这是为何?”罗秀一听回过头有些好奇。
“我说我那房子是借高利钱盖的,盖好房没钱掏聘礼了,那个婶子就带着人走了。”
罗秀知道他胡说的,若是借了利钱盖房子哪能一出手就给自己一个十两的银锭子。
“你骗人家作甚?”
郑北秋挨着他坐下,“你就不怕我也骗你?”
“我一个小寡夫,哪里值得你骗的……”
“哪都值得,在我这你就是最好的。”
“人家哥儿比我年轻,长得模样也不差,还没……还没嫁过人,比我强多了。”
“跟我有啥关系,我只喜欢你。”
罗秀被他这话说的面红耳赤,小声嘟囔道:“不害臊。”
郑北秋哈哈大笑,不知道怎么稀罕他好,伸手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双手圈着他不让他离开。
“你,你要做什么?”罗秀大惊失色,这还是白天呢,万一被人瞧见自己可没脸做人了。
“让我抱抱你,一见到你我就控制不住。”
罗秀察觉到身下的异样,惊讶的吸一口气。
郑北秋贴着他的耳朵啄了一口,“表叔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招惹了你自然不会再去招人其他人,旁人再好与我有何干系。”
“你不介意我嫁过人吗?”罗秀闷闷的说。
“介意。”
“?”
“介意当初没能坚定一些早点把你抢过门,省得你跟柳长富白伤心一场,还吃了这么多苦。”
罗秀心里一阵慰帖,伸手环上郑北秋的脖子。
两人目光交织,郑北秋缓缓低下头噙住他的唇。
炙热的舌尖强有力的撬开他的齿关,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他唇缝,搅进他的口腔。
罗秀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吻,想逃却没法动,整个后背都被他牢牢控制在手心中。
吻了一会郑北秋见他闭上眼睛放弃挣扎,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紧紧的吮吻着他的舌头,将他口里的呜咽声全都吞入腹中。
正当两人亲的不知所以时,院子里突然响起狗叫声。
罗秀吓得一抖,连忙把人推开,涨红着脸道:“外面来人了!”
郑北秋安抚的拍着他后背到:“别怕,看看是谁来了。”
不多时门被敲响,柳花站在外面道:“秀儿在屋里没?”
“在,在呢。”
“刚才你说肚子不舒服,过来瞧瞧你怎么样了?”
“没事了,小姑不用担心。”
“我给你端了点饭菜,赶紧趁热吃了。”
罗秀脸为难不知该怎么办好。
没想到郑北秋把他放下,起身把门打开了。
“大秋?你怎么在这?”柳花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郑北秋抬手接住道:“嫂子进来说话。”
柳花满脸惊疑的进了屋子,看见罗秀涨红着脸站在旁边,那副手脚无措的模样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罗秀原以为柳花会骂他不检点,相公刚走两个月就找了下家。
哪成想柳花笑道:“你,你俩?唉哟前阵子我还想提这件事来着,没想到哈哈哈……”
郑北秋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嘴边,他想把责任都揽下来,说是自己逼着罗秀跟他好的,没想到堂嫂竟然不介意。
挠挠头道:“我本想早点娶罗秀过门的,可是他怕别人说闲话,想等肚子里孩子生完再嫁给我。”
柳花道:“怎么着也得等你房子收拾整齐再成亲,难不成俺们秀儿跟你去住草棚?”
“是这个理,所以这段时间劳烦堂嫂别跟人说出去。”
“放心吧,都是自家亲戚,我还能害你们俩不成?罗秀的肚子怎么样了?”
“没,没事了小姑……”
“没事就好,有大秋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省的我总惦记着。”
罗秀被小姑的通情达理感动的鼻子发酸,“小姑……你不怨我吗……”
“傻孩子怨你做什么?长富没福气没法跟你白头到老,可人总得活下去不是?大秋是个有能耐的,你嫁了他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嗯。”罗秀眼眶又湿润了。
柳花转头叮嘱郑北秋,“秀儿这孩子命苦,爹娘都没了,大哥也指望不上,你既决定要娶他就好好对待他,可不行欺负人家。”
“嫂子放心吧,我哪舍得欺负他。”
柳花道:“怪不得你刚刚跟人说自己借高利钱盖房子,原来是心里早有打算。行啊,只要你们都过得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这人就爱瞎操心,你俩别嫌我烦。”
“不会,怎么会呢?”两人异口同声道。
柳花忍不住笑,这么瞧着两个人还怪般配的,“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第21章
柳花走后罗秀推着郑北秋也往外走,“白日可不敢这样了,万一再被人瞧见,我这脸都没处搁了。”
郑北秋抓住他的手道:“白日不行,那晚上可以吗?”
罗秀恼羞道:“你快走罢……”
郑北秋不再逗他,“别胡思乱想,等房子盖好咱们就成亲。”
“嗯,我知道了。”
把人送走后罗秀坐在门口,开始畅想以后的日子。
成亲后自己主内,表叔主外,赁几亩地,白日他去干活,自己在家操持家里,空闲了就织布贴补家用,日子慢慢得肯定能好过。
这么想着心里愈发开心,唯一担忧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都说哥儿生产不容易,特别是第一胎,若是怀相不好只怕难产……
他年纪小没经历过生产,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这种担忧愈发严重,焦虑的晚上都睡不好觉,总怕孩子没生下来自己也跟着去了。
小郎君忧愁的叹了口气,起身进屋继续缝没做完的衣裳。
*
轰隆隆,随着一声闷雷声响起,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
小雨下的不大,但一直都不停,淅淅沥沥的有些寒凉。
之前姑父来帮他修了一次屋顶,但那次只是简单的把窟窿堵上,雨天该漏雨还是漏雨。
罗秀只能把家里的盆盆罐罐都搬过来接雨水,听着叮叮咚咚的声音,苦中作乐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院子里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敲响。
“谁呀?”
“我,过来躲躲雨。”
门刚打开,郑北秋从外面进来,带着一身的水气,衣服都被浇透了。
“怎么淋这么湿?”罗秀忙找了一块干布巾递给他擦脸。
“下雨天干不了活,草棚子里也漏水,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来你这待一会儿。”
郑北秋没好意思说,自己也想他想的紧。
“湿衣服贴在身上容易伤寒,快脱下来吧,正好给你缝的新衣服好了,试试合不合身。”
郑北秋解开衣带,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脱了个精光。
他在军营的时常年骑马拉弓,练出的一身漂亮的腱子肉,古铜色的皮肉沾了雨水,泛着油亮亮的光泽,充满了力量和爆发力。
罗秀哪里见过这阵仗,一时间竟忘了避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心跳如擂鼓一般在耳边轰鸣。
他不是没经过人事的小哥儿,以前跟相公做那档子事的时候,虽然懵懵懂懂但也知晓其中的乐趣。
自打怀上孩子就没跟柳长富弄过,算下来已经有八个多月没沾男人了,小腹禁不住泛起一股酸麻,腿都有些软了。
郑北秋见状自然也发现了罗秀的异样,主动走上前道:“想摸摸吗?表叔这腰可有劲了。”
罗秀被他荤话闹红了脸,转过头道:“你赶紧把衣裳穿好,小心着了风寒。”
“摸摸吧,还没被人摸过呢。”郑北秋不由分说的牵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