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漂亮宠儿[无限](260)
符今眨眼,脸上的幻觉面具因为沾染了毒蘑菇的孢子而失效。
她说:“是,也不是。南十字座不会倒戈,我了解我自己。至于其他......算了,暂时先就这样了,具体的时间地点我们回头再校对。”
她以完全相同的指纹下达撤退的命令,注视着仇泽雅的表情温和又无奈,最终只是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抱着人转身离去。
看见一切的顾纵轩摸了摸下巴,语气深沉:“原来是这样。”
“怎样?”刑泽越反问。
“我也不知道。”
顾纵轩一脸理直气壮。
刑泽越:“......”
他反手给这人嘴上贴了张黄符,末了还送上一个中指。
“她是仇泽雅,”南林招呼来伤痕累累的阿斯莫德,一边给这只恶魔包扎伤口,一边说道,“不管她来自过去还是未来,这个‘仇泽雅’,也就是现在的符今,她都是‘胜利者’,向游戏许下了拯救自己的愿望。”
符今,符今。
三清曾说:福在今。
“差点忘了。”
顾纵轩趴在刑泽越肩上,吹着这人的发丝,说道:“这个游戏最开始所答应我们的,原来是愿望啊。”
[胜者可以获得宝贵的存活机会,与最为渴求的愿望。]
“不过仇泽雅的愿望是救自己?”顾纵轩一字一句的复述,又笑着在刑泽越耳边说了些什么。
“行了,别乱说,我们都会活着。”
刑泽越轻声呵斥了一句。
南林也是拉着阿斯莫德的翅膀尖,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呜......”恶魔便回了小小一只,精气神都蔫了下来,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看着它眼皮打架的模x样,南林也是小心翼翼地抱起它,对阮虞说道,“我们先下去。”
“好。”阮虞如此回答,操纵着遮天的藤蔓缩回地面。
在踏上土地的一瞬间,巫灵便走上前来,垂首站在阮虞身边。
“事情都安排好了?”
他问。
巫灵:“是。”
闻不害也在同时开口,“陛下,我想回审判庭。”
南林看向他,眼神平淡无波,“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吧。”
“我想问,我弟弟还能活过来吗?”他垂着眼睛,虔诚的如同引颈就戮,那双卸下冷漠的双眼令人心折、哀伤。
南林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只是想起了《十字高塔》里的双子教堂,其中的一座教堂已经被摧毁,只留下了一片断壁残垣。
命运始终在冷静的验收结局。
“他真的死了么?”
南林反问,目光清亮。
闻不害:“没有,衡星阑在濒死前拽走了他的灵魂,我...我找不到他。”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像是哀求,又像是在恸哭,“那个玩偶。闻无伤他骗了我,令善玩偶的功效不是抵挡死亡,而是代替死亡。”
“我可以给你一个寻找他的机会。”南林略微收拢双臂,说:“但不是一个世界,不是一条时间线,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即使找到,也不一定是你所熟悉的他,这一切我都不能保证。”
“如果是这样,你还愿意吗?”
故地重游就像是刻舟求剑,只有真正发生的那一年,才能在记忆里胜过年年。
南林觉得这简直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交易,以闻不害的冷静程度,应该不会答应才对。
可他在下一秒就听见了这人的答案。
“好。”
“你确定?”
“是。”
八大玩家果然都是疯子,作为【审判长】的闻不害,不知道在天平的另一边放置了多重的筹码,才使得它堪堪维持平衡。
纤长的眼睫投下阴影,南林因为不理解,所以觉得烦躁,他拉上阮虞,说:“我们回去。”
他甚至连一刻也不想耽搁,在匆匆做好下几步的安排后,便点开个人界面,离开了理想国。
【玩家南林、玩家阮虞正在登出服务器:理想之国。】
【登出成功,祝您生活愉快~】
他们出现在空旷的屋子里,白纱透着日光,暖烘烘地照在浅色木地板上,落地窗外一片绿意,偶尔有蝴蝶飞过。
南林将阮虞推倒在躺椅上,迈腿跨坐上去,双臂支撑在他脸颊两侧,不甚理解地询问:“为什么?”
阮虞乖乖巧巧的躺着,在听见这声询问时温柔反问:“如果将我换成闻无伤,哥......”
南林连忙捂住他的嘴,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不要再说了。”
他知道自己会做出和闻不害一模一样的选择,甚至比他还要疯狂。
那两兄弟,都在拼命的想要对方活下去。
闻无伤和自己做交易,隐藏秘密那么多年都要保证哥哥活过二十五岁;闻不害宁可关闭良知、丢弃道德,也要让弟弟在副本内活下去。
可到了最后,闻无伤还是代替了闻不害“赴死”。
他们始终在被洪流裹挟着朝前漂去,爱的底线和能力过于重要,否则一味的前行就是在自我毁灭。
一路走过来的感觉过于无力,仿佛脚踝被缠上了重石丢入海中,双臂拼尽全力才带着身体浮上水面。在仅有的间隙中,他张大了嘴想要喘口气,却又被一发大浪兜脸蒙住。
窒息前的双眼阵阵发黑,可那吝啬的氧气又带着些许爱人的气息,仿佛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南林挪开手掌,眯着眼描绘阮虞形状同样漂亮的唇瓣。
他知道这人喜欢躺在自己身边装睡,无声的等自己醒来,故作无意的摆出最令人怜惜的表情。
这样自己就得很惊喜,忍不住的吻他,还会用手给他奖励。
南林眼神一暗,俯身贴了上去。
礼貌的问候不再,他现在就想亲亲他,同时觉得自己的脾气确实不好。
他说。
“阮虞。”
“你看着我。”
第186章 永失永落的故乡
南林又啄了他一口,说,“我们得尽快,嗯...但也不用那么快,我在理想国内放了棋子。”
“所以哥是早有预谋?”
阮虞轻笑,伸手探进衣摆下,摩挲着南林柔韧温热的后腰。
他知道这里有多么纤细,上边覆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绝不失力量感,在每一次的后仰时都如同一把锋利弯折的刀。
“预谋?”
南林忽然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阮虞,原本孤傲清冷的气质在此刻增加了些许蛮不讲理。
他说:“我不需要预谋,也不需要命令。”
他知道这只漂亮怪物离不开自己。
“哥又说对了。”
阮虞啄吻着南林唇边,在看见那截引人暇想的雪白脖颈时,略微探出了牙,使了些许力气,在上边不轻不重地留下红印。
南林垂着脑袋,手按在阮虞的肩上,因为隐忍时的用力,白肉从指缝里鼓了出来,又在松手时留下红痕。
他想了想,才说,“你太...太过安静了。”
其实可以吵闹,可以明晃晃地占有,我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他这样想着,捧起了阮虞脸,那双漂亮到令人心悸的眸子略微眯起,狡黠又灵动。
阮虞花费了几秒钟来理解南林话中的深意。
末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亲昵又疯狂,“哥,我以为,自己已经装得很像了。”
他瞬间发力,以一种极富技巧又不容拒绝的力道和南林调换了位置,宽敞的躺椅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动。
南林看着他隐忍的神情,忽而笑了一声。
极其浅淡,转瞬而逝。
阮虞看向南林越发生动的神情,忽然低下头,勾着他的小指,轻轻说了一句:“今天不用藤蔓。”
他要更加直白、贴近地感受南林,不想掺杂哪怕分毫的怪物的影子。
他太过了解南林,知道这个人的爱与不爱泾渭分明,因为长久地独自行走,连一个安抚的吻都吝啬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