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上(213)
这不正是——神迹吗?!
刹那间信仰之力滚滚而来,不断充盈谢叙白的精神力。
哪怕没有上亿,只是数万条代表信仰之力的金色线条汇集一处,也足以构成奔涌的浪潮。
气浪翻涌,金光普照,青年如巍峨高山屹立在血色废墟之上,衣摆随狂风鼓动,腰背提拔削瘦,场面恢弘壮阔,直叫旁观者内心如擂鼓,嘭嘭震响!
无形之中,谢叙白隐约摸到了成神的门槛。
他唰一下睁眼,犀利的金色浮光掠过眼底,识念放射出去,如飓风席卷整座城市。
精神力随之如同离弦利箭穿透云霄,精准捕捉到每一名落荒而逃的傅家人。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缠着我?啊啊啊啊!”
“让我登机,让我走,不,不要抓我,我不要回去!”
“我错了,放过我!”
……
以雷霆手段控制傅家人的谢叙白,也顺势放出威压,控制住整个傅氏集团。
他的精神力不止如利刃迅猛,还化作温润的微风,吹进将要消失的联盟政局,围绕那木偶空壳般不能动弹的执法人员,将微弱的灵魂稳固其中。
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谢叙白对当前副本的掌控力直达巅峰!
即便系统不甘心地想要催化傅倧觉醒成最终BOSS,也不可能先越过他。
【叮!恭喜各位玩家达成通关条件,提前完成本场试炼!】
副本通关了。
玩家们不由自主地看向废墟中的青年,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却忍不住用上仰望的动作,心里再度掀起惊涛骇浪。
那温和的嗓音涤荡在他们的耳边,是怜爱世间的神明,对信徒的回应与庇佑。
【如果你自认所作所为无愧于心,有朝一日深陷囹圄,走投无路,不妨轻唤我的名。】
第119章 “你是……谢语春?”……
两个世界融合及基地爆发战火的时间段,幸存者们都躲藏在地下,惴惴不安地等待战斗结束。
约莫在爆炸停止的半个小时后,他们没有再听到其他动静,迫不及待地打开地下通道的防护门,重新返回地面。
放眼望去,遍地狼藉,硝烟弥漫。
看到昔日一点一滴亲手建立起来的幸存者基地变成废墟,人们愤恨不已,悲从中来。
不等他们收拾好心情,紧跟着一个惊天噩耗劈头砸下,犹如雷鸣震耳。
“所长受伤了!”
裴玉衡受伤了,当然是演出来的,因为在历史的节点上注定有这么一遭劫难:医院遇到爆炸,所有能证明裴玉衡辛劳奉献的研究资料在熊熊火焰中尽毁,不得不重建。建好之后没多久,裴玉衡因伤病去逝,合伙人傅倧顺势上位。
对幸存者基地的众人而言,这是相当艰难且混乱的一段时间。
基地毁了,即使提前预料到灾难,组织人员撤离,没有出现重大的伤亡,但造成的损失,也叫无数人眼前一黑。
世界大变样,他们的家好像回来了,又好像彻底消失了,永远无法回到从前。
一些人离开,去另谋出路。一些人茫然地选择回家,不知所踪。
期间,离开的人也有回来的,留下些物资,又再度消失。
犹如顶梁柱的所长倒下去,因为受伤时不小心接触到污染物质,无法得到有效治疗,身体一天天虚弱衰败下去,负担不了重建基地的重担,迫不得己,只能接受对家傅氏药业的资助。
幸运的是,基地三大支柱中的其余两位,副所长裴余还在,李安民医生也还在。
经由他们出面协商,一切很快步入正轨。
基地众人也发现,和傅氏药业作对的时候,好像全世界寸步难行,生活物资买不到,各种器材店不对外开放,重建流程被卡在申请环节。
但当傅氏药业成为基地的盟友,全世界又像给他们开了绿灯。不止超市有打折便利,各种店铺都能免费办理VIP成为至尊用户,甚至不用四处托关系找人细谈,只要一个电话打过去,建筑施工队便在一小时内全员到齐,重建施工的耗材更不用他们去费心,自然有人全盘安排好。
对比之下,待遇天差地别。
渐渐的,有些势利眼的人心境发生改变,心气跟着飘起来,埋怨裴玉衡当初就不该得罪傅氏药业,要不然他们早就过上了好日子,何至于前期这么憋屈?
这些人聚众一合计:与其让病秧子裴玉衡占着院长的位置碌碌无为,不如拥护傅倧成为新的顶头上司!
到那时候,他们就有“从龙之功”!一定会被提拔成高管,获得更好的福利待遇,钱权那是手到擒来!
可惜他们的白日梦还没做起来,暗地里撺掇傅倧把裴玉衡拉下台的隐秘心思,就被人给当众告发。
谢叙白根本不惯着他们。
大庭广众之下,金光如长鞭舞得虎虎生威,将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抽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狼狈地逃窜出基地。
不仅如此,谢叙白还发广播通告,将这事在周围片区传得沸沸扬扬,严肃地警告基地所有人,引以为戒。
裴玉衡一度担心谢叙白会引来报复。
但他不是质疑谢叙白的做法有问题,而是觉得做得还不够绝,放任那些人这样潇洒自在地离开,大概率会留下后患。
谢叙白问裴玉衡:“如果有朝一日他们会在背后污蔑你,他们的子孙后辈也会因为那些虚假诋毁对你怀揣偏见,质疑你名不副实,引起诸多非议,甚至影响到你的工作,而你不能辩解,只能闷声吃亏受气,你会害怕吗?”
在后世,就有医护人员听信父辈愤懑的谣言,诽谤裴玉衡差点因为无谓的善举害死人,是个没有实干能力的空架子。
彼时成为主任的李医生碰巧路过,将那些谣言听进耳里,怒气上涌,当场翻脸揍人,医院两方势力的冲突彻底激化。
裴玉衡怔愣,复而淡然一笑:“是非审之于心,毁誉听之于人。(注:出自岳麓书院对联)”
谢叙白定定地注视着裴玉衡,看得后者忍不住伸手摸脸,怀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下一秒,青年唰地拿出台摄像机,煞有其事地抗上肩膀,兴致勃勃:“来,把刚才的话用相同的语气再说一遍。”
裴玉衡:“……”不明白触发孩子兴奋的点在哪儿,但看着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眸,有种被崇拜的感觉,说不出拒绝的话。
还有这台摄像机究竟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金光在谢叙白手上一闪,眨眼间端举着的摄像机从裴玉衡的面前消失。
洁白病房内,薄纱窗帘随风荡漾,风扇悠悠转动。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假装重伤未愈的裴玉衡,而是谢叙白。
谢叙白用作弊的方式吸收海量信仰之力,相当于往容量固定的油桶中,不知节制地添加燃料,并且这些燃料还带着未曾过滤的杂质。
控制住傅氏药业的下一刻,他头晕目眩,惨白的脸色在阳光映照下接近透明,冷汗浸湿后背,差点踉跄倒地。
别说融会贯通,收为己用,这负荷也是难以承担的。
此后疗养了足足好几天,谢叙白才稍微恢复一点精神气,只是意识世界的混乱程度和那些重症病患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对这样的谢叙白,裴玉衡怎么忍心拒绝他,几乎事事做到有求必应。
但实际情况证明,孩子是不能惯的,特别谢叙白还是个不知安分的主。
上一秒青年还乖乖地缩在床上修养,下一秒就盯着裴玉衡松缓的脸色,眼巴巴地说:“我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