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让龙傲天怀崽后(103)
一张美丽的面孔靠近,叶铮的瞳孔不自觉地瞪大,哪怕思维已经慢了许多,他的心中也下意识来了那么一句。
卧槽,好美。
美人对着他的耳朵轻笑,撩得他耳朵一个劲地发热发烫,然后他听到美人对他说,“道长,你绞得好紧。”
叶铮:“……”
不用和他说话了,他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叶铮偏开脸,不愿意去看那张好看的脸孔。
低沉带着淡淡沙哑的声音笑得更欢了。
他似乎就是想看叶铮的窘迫羞赧。
指尖漫不经心的动作,叶铮的身体再一次颤动了一点,窒息让他对些许的触碰都变得敏锐起来。
萧沐珩似乎极为满意这个状态,指尖离开,真正的访客登门拜访。
它比起指尖还要礼貌许多,轻轻摩挲门口,让它显得那么的温和无害,但叶铮的鸡皮疙瘩却都因此而起来了,他声音还是沙哑艰涩的,手死死抓住萧沐珩的手腕,“要不,再商量下。”
萧沐珩目光里先染上了笑意,随后嘴角跟着上扬,一声轻笑像羽毛似的,轻轻落下。
他温柔的好似画中仙人,“就这么不愿意?”
叶铮连忙点头,跟走到绝路看见曙光一样。
萧沐珩喉间溢出低低的笑意,手指再次掐住了叶铮的脖子,在人耳边轻语,“可本王偏爱强人所难。”
与掐着脖子一同袭来的,是另一种不考虑人死活的疼痛。
叶铮就连痛到极致的闷哼都被脖子间的手死死压回去。
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想要脱离这种痛彻心扉的境地。
萧沐珩喟叹出声,手指力度微松,摩挲着红痕,“道长,放松些。”
叶铮额头都冒出大片冷汗,他很想说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再一想,艹,对方可不就是一只鬼。
人的适应能力是无穷的,叶铮一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知道自己身体的适应力这么强。
萧沐珩行动随心所欲,压根不考虑叶铮的感受,但对方身体紧绷时,那些肌肉线条的确好看,指尖划过那些紧绷的肌肉,萧沐珩很坏心眼地摩挲戳弄,在叶铮身上留下大量指痕。
叶铮的胸膛是重灾区,那里的肌肉过于好看,饱满到像是刚刚蒸好的面包,就连厉鬼也想要品尝几口。
萧沐珩都是厉鬼了,自然是没轻没重。
微松的指尖成了叶铮溢出闷哼的通风口。
萧沐珩轻缓地笑了声,“道长,怎么这么有活力啊!”
叶铮想骂人,话说有没有可能他是真的痛。
像是碰到了哪里,带着点痛苦的喘息中多了点别的东西,叶铮惊恐到眼睛都瞪大了。
萧沐珩若有所觉,十分好心地继续,这下子他能感受到叶铮的身体又一轮剧烈颤抖,镇魂铃叮铃叮铃的响个不停。
只是微微起来的地方,现在因为兴奋,又被镇魂铃紧紧缠着,只能憋着不断地传来疼痛。
哪里都痛,哪里都被人玩弄,又哪里都带来一股奇怪的快感。
叶铮身体颤栗,耳朵里嗡嗡作响,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像是破风箱一样,一声比一声急,身体下一秒永远比上一秒还痛,灼痛还在蔓延,他的手一只紧紧抓着床单,一只紧紧抓住艳鬼的手臂,试图破开鬼的皮肤,抠入对方的血肉里。
艳鬼和他玩着窒息游戏,他的身体每适应一点,那掐着他脖子的手便会收紧一分,让他痛苦,让他肌肉紧绷,又在他即将呼吸不上来时,猛然松开,让他去大口呼吸着空气,在他胸腔震荡时去啃咬他的胸膛,舔去丝丝渗出的血液。
这艳鬼实在是有病,这艳鬼又实在是生得好看。
叶铮抬起无力的手想要去解开那紧紧束缚住他的镇魂铃。
红线勒紧皮肉,让他痛得忍不住想蜷曲,身体又被迫展开。
手指被另一只寒凉的指尖扣住,发丝披散的厉鬼衣衫半褪,在他指尖轻轻落下一吻。
他道:“道长,本王似乎与你说过,下一次不会那么简单。”
所以,又怎么会轻轻放过呢。
叶铮身体微微打着寒颤,与阴冷的艳鬼一起,跟将冰块放入体内,有什么区别。
叶铮重重喘息一声,他的发丝大部分都打理得偏短,但也有一部分是特意留长的,束成了一个低马尾,现在那低马尾被萧沐珩解开,夹杂着一缕银丝的黑色发丝被萧沐珩的手卷动缠绕,又在拉扯到头皮时深入。
“嘶。”
叶铮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声音。
他抬手抓住萧沐珩的头发,用力一扯。
萧沐珩身体被迫与叶铮得靠近了些,他眉头微蹙。
叶铮手上不争气地松了点。
就问谁看见这张牛逼的脸不会想象他床上的样子,现在他成功看见了,对方眼尾染红,眸中欲色弥漫,发出的喘息声低哑撩人,这哪里是什么艳鬼,这是魅魔吧。
光是听对方喘,他都顶不住。
叶铮无力地松开手,偏开脸,牙根紧紧咬着,以防更多的声音溢出。
“道长,怎地不愿意看本王。”
在耳廓响起,还隐隐带过气流的低沉嗓音让叶铮身体忍不住狠狠颤了下,他再次抓上艳鬼的头发,恶狠狠地瞪了艳鬼一眼。
他承认艳鬼喘的很好听,但请别在他耳边喘,想身寸,但压根没法。
叶铮强撑着有点发颤的声音,“解,解开……”
再不解开可能会坏掉的。
镇魂铃轻晃,泄出一声声碎玉相撞般的脆响。
萧沐珩指尖勾上红线,口中吐出残忍的话语,“道长,这才哪到哪,既然敢和本王结契,那便只能日日受着。”
从未被人到访的地方就那么一点点被闯入的外来者霸占。
叶铮感觉他要被憋得炸开了。
疼痛、快感相互交织,唯一的出口还被人死死封住。
在他痛苦到眼睛猩红,眼中隐隐快有生理性眼泪。
等一切来到顶峰,要炸开的感觉来到至高点时,红线拉开,阴气灌入,寒凉与快感交织,带着些许的窒息感。
可怜的叶铮只能一点点往外渗。
他大脑空白,在那致命的余韵中,那个该死的艳鬼开始了下一轮。
萧沐珩很满意,被温暖身体包裹让他满意,供他吞食的元阳让他满意,就连叶铮痛苦想要挣扎又无法逃脱的模样也同样让他满意。
一轮又一轮,叶铮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身体素质为什么这么好,连想晕一下都做不到,他被人弄得浑身湿淋淋,每次想要逃离都会被艳鬼抓回来。
他现在信了,这鬼指定是艳鬼,那么多还不够他吃吗?
漫漫长夜,红烛垂泪。
李豪添在半夜惊醒后一整个瑟瑟发抖,敲锣打鼓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他四下环顾,没找到那年轻男人。
身下潮湿,一股尿骚味传来,李豪添自己都嫌弃,但他不敢去洗澡,生怕等下把自己胸膛到肚子上的那朱砂符文给弄没了。
李豪添将室内的灯打开,手上抓着他从醒来起就握在手心里的玉佩。
李豪添对昨晚的事还是有记忆的,那些鬼物敲锣打鼓地来娶亲,他这个捡了鬼物聘礼的人还好好的呆在房间里,很明显那年轻大师去驱鬼了。
等太阳都升起来后,李豪添狠狠松了口气,他敢叫外卖给自己送干净的裤子了,至于洗澡他还是不敢。
他焦灼等待着大师回来,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十二点。
就在李豪添以为大师不会是驱鬼阵亡了时,房门被人推开。
推开门的可不就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大师,只不过大师眼下发黑,脖颈和手腕上全是奇怪的红痕,一脸肾虚的样子。
“大,大师你怎么了?”
叶铮对这个罪魁祸首那可是半点好脸色也没有,他冷笑,咬牙切齿地道:“被艳鬼缠上了。”
“哦哦哦,艳遇啊,大师你这个床伴还挺辣。”李豪添瞬间露出男人都懂的猥琐表情。
“……是很辣,差点没走出来,如果不是你,我还不一定会发展到这一步。”叶铮笑得那叫一个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