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让龙傲天怀崽后(334)
一个属性中有金属性,元婴巅峰的修士,彻底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在阵法下只能看见一道虚影的卖家手指颤了下,久久没说话,就像是为这两个同样重要的东西纠结。
陆燃舟原本是信誓旦旦要给雪惊鸿买下寒霜水魄。
他买这东西当然是为了送给雪惊鸿,尤其是雪惊鸿前面买了不少看起来是给他的东西。
就算是意会错了,雪惊鸿过往送他那么多天材地宝,他也要十倍、百倍的慢慢送回去。
陆燃舟从对方对银光砂感兴趣,就直接将自己手上的金莲子拿了出去,他一个火灵根修士,这金莲子其实也没用。
谁想那一号房竟是以极品化神丹来换寒霜水魄。
以物换物,本就有解燃眉之急的意思,不说具体想要什么,也是有价高者得,更合心意者得的意思。
陆燃舟前面是信心满满地给喜欢的人买东西,现在却是有些心虚起来,好像雪惊鸿也不知道他是陆燃舟,他现在这行为就跟抢对方看中的东西一样。
陆燃舟都想把自己的金莲子先撤下来,随便换一个敷衍人的东西。
那卖家终于确定了,他要金莲子。
不仅是金莲子对于他来说效用更长久,还因为元婴巅峰的人太多了一定会有无数的人来抢化神丹。
但金莲子不同,光灵根是比变异冰灵根、风灵根等还要稀少的灵根,场上刚好有光带金属性灵根的人少之又少,他有机会护下。
陆燃舟:“……”
啊这。
他有点慌了。
雪惊鸿不会以为是别人拍下,然后已经伤心了吧。
雪惊鸿并没有参加术法比赛,此次前来为的就是这寒霜水魄和他,他现在把东西拍走了,又没办法知会雪惊鸿一声。
陆燃舟已经尝试了好几次,想传音给雪惊鸿。
但这里大抵是为了以防买家们互相交流,有阵法阻碍了这种消息的传递。
他的金莲子从传送阵传送走,没一会寒霜水魄传送了回来。
陆燃舟检查了一下,确定无误后才收起寒霜水魄。
鹤归仙尊面色不太好看,为这东西被他人拍走而感到不快。
他只冷声道:“惊鸿放心,这寒霜水魄只可能归你。”
雪惊鸿有些意外。
要知道浮生一梦中鹤归仙尊并没有当带队长老,而鹤归仙尊与祭昼仙子的关系也要更亲厚一点。
祭昼仙子正是鹤归仙尊的弟子,在那浮生一梦中对方因着祭昼仙子的原因在,也给陆燃舟行了不少方便。
这一次不知为何很多地方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这浮生一梦就一定是正确的走向吗?
或许那只是规则之力下最有可能的走向。
只不过人每一个决定的变化,每一个心态的转变,都可能走向完全不同的道路。
但有些节点却又是固定的。
就像系统也说陆燃舟成为修真界第一人是不可改变节点。
雪惊鸿沉思很短暂,他安抚鹤归仙尊道:“师叔不用担忧,拍下寒霜水魄的人是我未来道侣。”
“那位火灵根小友?”
“嗯。”
鹤归仙尊那如同要杀人越货的表情收了起来,揶揄道:“你们这些小娃娃,现在是喜欢互送礼物吗?还挺腻歪。把我这老人家吓一跳,生怕寒霜水魄是落哪个老家伙手中了。”
鹤归仙尊说到底是中州那边地头蛇,在人凌霄道宗旁边抢东西,多少有点不给凌霄道宗面子。
雪惊鸿道:“有劳师叔为我费心。”
“我这哪算得上费心,帮你拿下寒霜水魄的可不是我,对了,你那小道侣叫什么?”
“陆燃舟。”雪惊鸿淡淡吐出这个名字。
语带调侃的鹤归仙尊竟也像是听过陆燃舟这名字面色变了变,“原来是他啊。”
“师叔,可是有何问题?”雪惊鸿明知故问。
雪惊鸿是真好奇鹤归仙尊从何得知陆燃舟的,对方名声竟是如此之大吗?
“天魂道体,身怀异火,听小白说这人在遗落秘境中从樊夜鸣、姬望月等无数人的追杀下躲了过去。”
祭昼仙子姓白,对方会与鹤归仙尊说这件事,看来对陆燃舟很感兴趣。
鹤归仙尊能说出陆燃舟在遗落秘境中的事,面色又那么古怪,应当也是知晓海岛之事,可此时对方欲言又止,似乎不太想直接把这件事说出来。
那话转了几圈,鹤归仙尊这个长辈也只说了句,“他名声不太好听,与你在一起,会有许多说闲话的人。”
鹤归仙尊做好了雪惊鸿说“不在意”,就不再劝了,谁还没点过往,能在遗落秘境中无数天才的追杀中活下来,反正他当时听他弟子说的时候,觉得那天魂道体还挺有魄力。
却不想雪惊鸿道:“与师叔说一个秘密,你知我知,可好?”
鹤归仙尊来了兴趣,“好。”
他答应了下来,这件事就不会从他口中流出。
“他不太好的名声是我做的。”雪惊鸿轻声道。
鹤归仙尊:“……”
他反应消化了好一会才理解了雪惊鸿的意思。
“你是说你是哪个魔修?”
“对。”
“他知道吗?”鹤归仙尊第一时间捉住了重点。
“现在还不知道,但他一定会知道。”雪惊鸿说这话的时候说得愉悦,他甚至说话的语调比起平时还要多上一点轻柔。
鹤归仙尊再度沉默。
进一步消化雪惊鸿的话。
他就说,他就说那个疯子怎么可能会生下一个正常乖巧的小孩。
鹤归仙尊语重心长地劝小孩,“小惊鸿,要不师叔帮你把尾巴扫干净,你就当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师叔不也说他的名声不太好,等日后我把名声还给他,不好吗?”
“这……”
鹤归仙尊总不能说我怕那小孩要跟你同归于尽吧。
鹤归仙尊从没这么焦虑过,想着要不还是和师兄商量一下,左右是他小孩,就听到雪惊鸿再次说:“师叔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你知我知。”
鹤归仙尊这下子是连面色都维持不住了,“你怎么和你娘一样感情上喜欢乱来。”
雪惊鸿已经很多年没有问过关于他母亲的事,刚好聊到他也就问了下。
“修真界上很少关于她的消息,我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美人,让人一见就心驰神往,修真界第一美人都无法比拟的美人。”
“可惜还是个恶趣味,喜欢玩弄人心的美人。当时大家都叫他雪瑶仙子,我们谁都以为是瑶池的瑶,谁想他本名雪爻,六爻的爻。那家伙一身女装,不知让多少强者才俊为他倾心,偏这人还坏得很,就喜欢对他不假辞色不爱他的人。”
“那些年在他手上吃亏的人太多,大家当然不愿意提他。”
雪惊鸿眼中明显地划过意外,他一度很坚定自己的母亲是女子,原竟不是。
鹤归仙尊本来还想说说这位曾经都干过多少恶劣可恶的事,话说到一半,又觉得和雪惊鸿说不太适合。
他拍手拍拍雪惊鸿的肩,“左右都是过往的事了,惊鸿也不用太在意。”
雪惊鸿轻轻“嗯”了一声,到底是已经不在此界的人,就算是再如何在意也没什么作用。
若真如鹤归仙尊所说,他那位母亲喜欢不爱他的人,那对方那么果决地突然飞升,大抵是那时他的父亲已经爱上了对方。
漫长的拍卖很快进入尾声。
为了此次的拍卖会,拍卖行准备了良多,在一样样不得了的东西都出来后,压轴都还没有出现。
以往的这种拍卖都会有一种活动,那就是让修士们猜压轴是什么。
拍卖行没有插手过,向来都是修士到赌坊下注,这次也不例外,雪惊鸿没有提前下注,却也知道这次赌坊一定赚了个盆满钵满,因为谁都不可能猜到最后的压榨是什么。
偏偏那如同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紫金琉璃矿被人小心翼翼地端上来时,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