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O,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公吗?(37)
显然,厉晏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打算让厉临雪按他的指令行事。
“他要在实践课业里带那个omega,我会安排人,把你藏进去。如果郁星然能亲眼看见你们俩在一起,他也能死了这条心。”
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完全不觉得厉临雪会忤逆自己,毕竟beta生来就是为了他们alpha服务的。
“你在研究院给自己找点催产的药剂,若是你肚子不争气,这一切可就要你自己担着了,哥给你找了好前程,你自己好好把握住。”
厉临雪忍了又忍,点头附和道,“全听哥的安排。”
踹得这么疼,他再不去治疗就要暴毙了。
***
深夜,郁星然在季烛灯怀里睡熟了。
季烛灯默默睁开了双眼,将郁星然从自己身上撕开后,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雪白的足尖落在深色的地毯上,颤栗了一下,没能踩稳,直接摔了下来。
季烛灯显然摔懵了。
毕竟他是A+级的体质,训练得再累,都不曾有如今这狼狈的情况。
腿脚一直在打软,根本无法支撑行走,最要命的是……
他的裤子又潮了。
郁星然把瓶子打开后,那里就收不回去了,勉强拧紧了,略略一动,又松开了。
季烛灯的脸色赧红,连扭头看那里的勇气都没有。
他躺在床上想了许久,都没想到如何委婉地提醒郁星然,他搞错位置了。
为了这事,他愁得半夜都没睡着,倒是郁星然这个罪魁祸首,睡得香甜无比。
想到这儿,季烛灯回眸委屈地看了一眼郁星然,漆黑的瞳子里都像是含了一层水雾,可怜无比。
他不要再清醒地接受治疗了。
尤其是这样明明清醒的,还要假装不清醒的状态,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季烛灯扶着床挪到郁星然的另一边,将空间纽取了出来,然后默默地将替换掉的药剂倒了回去。
做完一切,他躺回床上。
此时在床上摸索季烛灯位置的郁星然,已经快摸索到床边了。
季烛灯刚在他身边躺下,郁星然就像是自动雷达锁定了一般,翻身拱进了他怀里。
季烛灯看了他几眼,郁星然没有清醒,纯纯是身体靠着本能地摸到了他。
季烛灯抱着郁星然,过了半天,还是没能睡着。
如果之后治疗,他没有清醒,那郁星然岂不是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放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进来。
那样为所欲为,不知道会折腾成什么样子。
他清醒的时候,还能假装模糊地说一个‘不’字呢。
不行,不能这样。
季烛灯纠结得眉头都快拧出一个小疙瘩了。
一个小时后,他重新爬起来,将昏迷药剂换回去了。
……还是清醒吧。
……
第二天早晨,郁星然神清气爽地起床了。
这真是一个美妙的早晨,察觉到身边的爱人也醒来了,他顿时用脑袋拱了拱他的下巴,语气嗔昵:
“灯灯,怎么醒得这么早?”
一夜没睡的季烛灯精神有些萎靡。
他僵硬地扭头,语气沉重:“我好像生病了。”
季烛灯想了一夜,才想到用如此策略,暗示郁星然把他玩坏了。
“怎么了?”郁星然的脸色大惊,当场就要叫医生,被季烛灯拉住。
季烛灯吞吞吐吐,“不知道为什么,腰很酸,还有其他地方……很奇怪,我好像……”
最后的话,他有些难以启齿,脸色绯红地说了半天,郁星然才听清。
“你说你……信息素不调?”
季烛灯含糊道,“那可能是发育问题,我的裤子有点潮。”
如果真是发育就好了,他也想二次长高。
“你裤子潮了?”郁星然一惊,他竟然有遗漏?
他都检查过瓶口了,竟然还会漏水,已经这么松了吗,难怪会被灯灯发现。
郁星然有些懊恼。
季烛灯看郁星然的反应,以为他意识到错误了。
心底顿时很欣慰,希望郁星然明天不要再来了,瓶子里的水也是不能喝的。
……但是嗦糖可以的,这次绝对不会抗拒的,他清醒的时候也可以。
***
收拾东西,两个人一同回了军校。
路上,季烛灯查看信息时,发现了好几条来自厉临雪的未读信息。
[季先生,你等会儿看见我,请原谅我,我不这么做,会死的。]
[我也没办法,我只是个beta,在厉家是没有地位的。]
[先生,我真的只想好好做研究,可是……请您原谅我。]
[我们家没有人能忤逆他。]
beta医生哀求的语气让季烛灯心底迟疑。
不明白厉临雪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怎么了?]
他发送消息,但对面却迟迟没有回复,像是出事了一般。
怀着疑惑和郁星然告别后,季烛灯走向训练场。
要让属下去查一下吗?
季烛灯垂眸。
厉临雪的资料他看过,时间有限,呈送上来的并不多。
因为是beta,所以厉家并不承认他的身份,至今,他从未出现在厉家的家宴上,更没有被厉家带到外面过。
乍一看,简直是标准的豪门弃子,小可怜一个。
但……作为弃子,能安然活到现在,还能被选进研究院,真的会是什么简单的人吗?
至少,季烛灯不会这么天真地相信他。
研究院背靠皇室,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去的,对方必然有些手段。
“……”
想到皇室,季烛灯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星然为了他和研究院合作,必然下了不少经费。
那些人面对除了皇室以外的人,向来喜好狮子大开口。
价格高昂是其次的,每次还会提出一些稀奇古怪,难以完成的要求。
季烛灯想到这儿,忍不住给郁星然打了三千万星币。
郁星然秒回了他一个问号。
[是我的私房钱。]季烛灯回道。
[好哦,我替灯灯收好,存起来慢慢花。]
勤俭持家的家庭主O郁星然,瞬间幸福了。
还没结婚就给他发私房钱了,灯灯好乖好萌。
正好,他再出一笔星币,买个星球划到灯灯名下吧。
郁星然高兴地掏了十个亿。
……
季烛灯发完消息后,很快到了训练场。
他一眼就在训练室里看见了张扬跋扈的红发alpha。
其他人聚在一起,围成一个圈,隐隐在簇拥着什么人。
季烛灯见状,眉毛微拧,不知发生了什么。
厉晏朝他招了招手,那被人群挡住的beta,也露出了脸。
见到对方的刹那,季烛灯的瞳孔,猛地收缩。
厉临雪将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原本泛着红的银发,被染成了金色,衣服是特意换上的,风格几乎完全仿照了郁星然平日的着装。
他怎么敢的?如此玷污他的小鸟。
季烛灯眼眶瞬间红了。
“我弟弟,你们之前见过了。”厉晏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上次和你说过,他不怎么爱打扮,你看,这次来之前,我就让他好好收拾了下。”
他说罢,咧嘴道,“小孩子对我们这儿好奇,我给他办了个几天的体验课。”
“是吗……”季烛灯的胸膛起伏了一下,眼神仿佛刀子一般刺在两人身上。
他几乎控制不住就想一拳砸在厉晏的脸上。
杀了他,他阴恻恻地想。
他要杀了厉晏。
杀了这个侮辱小鸟的人,杀了这个来恶心他的人。
哪怕他可能来自皇室又如何,总会有办法将他……灭口。
季烛灯闭了闭眼,失态几乎只在一瞬。
下一瞬,他便恢复了原样,冷冰冰的,恍若一个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人偶。
厉临雪见到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奇怪,季烛灯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