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O,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公吗?(57)
他合理怀疑灯灯在梦里勾引他。
委屈巴巴的郁星然努力嗅着被窝里季烛灯残留的味道,趁着正主不在,偷偷的用这点边角料自给自足。
……
***
江澈这几日很悲痛,亲手送走帝国栋梁,让他忍不住思考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人生就是要让他眼睁睁看着栋梁进入龙潭虎穴吗?
可恶的政客,可恶的贵族,果然还是应该打倒帝国主义,打倒权贵阶级。
“啊……啊喷!”他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不知为何,昨晚到现在就一直打个不停,难道该去检查身体了?
江澈对自己的小命很爱惜,思索两秒,顿时就给自己挂上号了。
正好,今天季烛灯也要一起。
江澈想到此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季烛灯还有没有当年推翻皇室的雄心壮志。
如果他将计划说出来,他愿意和他一起发展伟大的事业,并为之不懈努力吗?
江澈想入非非,见到季烛灯的时候,亲切得不行,一阵嘘寒问暖,成功让季烛灯伸出了拳头。
“……”
江澈默默地举起手投降。
“我不做腺体检查了,之后我会去星然那边,我与他说开了。”季烛灯解释道。
“说开了?”江澈差点被风呛到,“好事啊。”
太好了,他终于要功成身退了,这真是这些时日来最好的消息。
“你帮了我很多,之后你挑个时间,我想好好答谢你。”季烛灯边走边道。
“这么客气,咱俩谁跟谁,你和郁星然好好的就行。”
江澈拍着胸脯说完,话锋一转,挤眉弄眼,“去哪吃,我能挑吗,咳,我是说咱预算多少,可以来点硬货吗?”
他挑两家贵的,多点些,回头二手转卖下,这不就又来钱了?
唉唉,他还是脸皮太薄了,但凡厚一点,他现在就直接找季烛灯伸手要钱了。
不过,他从郁星然那里薅来了不少,倒是也不亏,嘿。
“江家对你的教育……很苛刻?”
季烛灯看着他掉进钱眼的模样,委婉地问道。
“其实还能活的,我自给自足,也赚了不少钱,不过……”
江澈长叹了一口气,“我希望能为帝国的福利事业多出一份力。”
福利赌场,为帝国的福利事业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
“是这样吗?”季烛灯想起自己之前查过的资料,心底动容。
江澈也是个良善之人。
“如果你有需要,尽管与我开口,不,现在就算我的一份吧。”他思索了片刻道。
如果小鸟知道了,一定也会支持他这个决定的。
古蓝星有积福之说,这些投资就当是他为小鸟积福了。
“一定一定。”江澈虚晃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这两天开赌场他都快赚麻了,最近,他打算另辟蹊径,收割下帝国的那些贵族少爷们。
果然,庄家就是最赚的。
当年,他穷得兜里只剩几枚星币,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架势进了一家地下赌场。
然后穷得只剩几枚星币的他,彻底一分没有了,赌狗直接变成死狗。
从那之后,他就发誓要一雪前耻,把钱捞回来。
这段时间郁星然给他的星币,除了真去做慈善的,都被他拿来开会所和赌场了。
这些灰色产业,没有他来做,也会有其他人,好歹根正苗红的他,还会劫富济贫。
季烛灯不知他心里的小九九,点开光脑开始查账。
正当他打算给江澈转账时,他的手顿住了。
这些星币都是他个人账户上的,以后他和小鸟要结婚了,家里的财务要归小鸟管。
还是要提前告知郁星然一声,季烛灯发完消息,另一通通讯忽然打了进来。
看见通讯的前缀,季烛灯的眸子骤然一沉。
——军事法庭。
……
检查中断,季烛灯与江澈告别后,独自前往军事法庭。
他早就料到军事法庭会找上门来。
对方这么迟联络他,才是让人意想不到。
厉晏一事,他必然会被追问,季烛灯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
灰黑白色调组成的高耸建筑,自带着庄严肃穆的氛围。
进入军事法庭,季烛灯录入信息,将武器放下后,很快有仿生人前来接引他。
他跟着对方,穿过宽阔的大厅与长廊。
一路静悄悄的,所有声音仿佛都被隔绝了出去,来往的每个人都在极力保持着这种安静到近乎窒息的氛围。
季烛灯不动声色地跟在仿生人后面,眉头微沉。
趁手的武器和机甲不在身边,带给他几分没有安全感的焦虑。
这里是军事法庭,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季烛灯在心底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长廊的尽头,是一道窄门,仿生人输入密码后,合金门缓缓打开。
仿生人看向他,伸手示意他进去。
季烛灯看着仿生人几乎没有任何褶皱的五官,沉默了一瞬,走了进去。
厉家的手,还伸不到军事法庭中,他无需担心……
合金大门内,与他想象的整洁肃穆的审讯房不同,这是一座装饰得近乎浮夸的房间。
名贵的能源石被雕刻成各种星球的形状,带着几分少女心地悬挂在天花板,组成星河。
柔软的地毯,踩起来绒绒的,犹如踩在云朵中。
季烛灯有些恍惚,直到对面之人开口,才将他从这迷茫中唤醒。
“季烛灯。”办公桌前,女人唤出他的名字。
季烛灯警惕地看着她。
omega?
面前的女性omega不像是军事法庭的执法人员,反而像是从深宫里走出来的,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
季烛灯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
危险,是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他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想要与她保持距离。
女人紫水晶一般的眸子在季烛灯身上扫过,随即勾起唇,朝他露出笑颜。
“怎么站得这么远,过来,前面有椅子。”
季烛灯踟蹰了一下,确认女人没有恶意后,才缓缓走上前去。
离得近了,他望着对方的脸,唇瓣依旧紧抿着。
这是一种陌生而又古怪的感觉,隐隐的还带着几分熟悉,难道因为对方也是金发吗?
“您好,我该如何称呼您。”季烛灯拘谨地询问道。
“喊妈。”江小花张口就道。
季烛灯:“?”
“咳咳……我是说喊我江小姐就好了,我一直都希望有你这样的儿子。”江小花立刻找补道。
见到儿媳太激动,嘴秃噜了。
“您说笑了。”季烛灯并没有因为这个插曲放松警惕。
他能感觉到江小花很强,精神力目测不会低于S级,毕竟是军事法庭的人,不能只看表面。
季烛灯坐下,等着江小花开口询问。
江小花双手托腮,痴痴地看着他,过了半晌才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你知道此次喊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是厉晏下药一事。”季烛灯沉声道。
“那个已经结束了,你不是听到审判了吗?”江小花挑了挑眉,“犯人厉临雪怂恿兄长厉晏,对组队成员下药,如今已经畏罪自杀,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
她轻笑一声,“厉家提出给你的补偿不是已经收到了吗,至于厉晏,他到底还是触犯了军校的规则,现在已经被安排走退学流程了。”
季烛灯闻言,眸色怔了怔。
如果军事法庭不是为了厉家的事而来,那……
“季同学,叫你过来,主要是想聊一聊,关于你……你欺瞒性别进入帝国军校上学一事。”
明明是错事,江小花道出来时,却眼含笑意。
季烛灯只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错觉了,不然怎么会从江小花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