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不对劲(62)
陈木这才把冰冷的视线从1上移开,掠过原放看向兔子:“我放……”
原放:他就知道!
他两步并作一步过去阻止了陈木继续说下去,看着陈木的眼神有些无奈,和陈木相处的时间越长,他越能感受到这张平静的脸下,这个人疯的有多厉害。
他防范的看了兔子一眼后弯腰凑到陈木耳边说起悄悄话:“你听我说……”
他说话的热气熏红陈木的耳朵,消融了那双漆黑眼珠里的冰冷寒气,一点点向原放转去。
“你选第一个任务。”原放尴尬地抿了下唇,“我会自己先弄差不多了,到时候你随便弄两下就行了。”
他在心里默念:这是自己对陈木的补偿,他应该为陈木做些事。
转眼向陈木看去。
突然的四目相对,距离近到要不是有镜片隔着他们的睫毛也许都会贴到一起。
原放不知道陈木在看他,一刹那愣神,陈木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看过来,一瞬间怔愣。
以至于他们对望着但都忘了说话,只有升温的呼吸在打转,好像要把他们烧死。
兔子:【大象选择任务。】
微妙的氛围被打破。
陈木眼皮抖了下,眼珠就自然地转开了,视线落在1:“我选第一个任务。”
拽起裤子起身去了卫生间。
原放缓缓做了个深呼吸站直,抬起手挠了挠脖子,又突然开始给脸上扇风,最后直接转向兔子:“温度能不能调低一点,你要热死我们啊。”
兔子没搭他的茬。
原放听着卫生间的水声,等陈木出来自己就去卫生间准备,想着向1看去。 ?
怎么有点应了?
陈木洗了澡出来,原放故作轻松的:“等我出来。”
屏幕上只剩下倒计时,陈木在地上转了一圈后突然开始原地跑,他想着原放的主动,看来被自己重新拼凑的新原放已经决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他目光沉沉思考着他们之间没有结束的游戏,原放的态度有改变,那自己……
卫生间的门打开,陈木停下原地跑看了过去,男人英俊的脸上有遮掩不住的尴尬,即使他尽量装作无所谓,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原放站定在陈木身前,非常痛快地扯起背心底摆:“来吧。”
陈木的视线慢慢从那张微红的脸向下挪,又在半路因为意外发现而停下,那本该凹着的又出来了,也就是说……
所以是喜欢在办事时碰这个。
他搓了下手指。
看向他的任务目标,像原放承诺的那样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给人一种劲头十足的愣头青的感觉,但前头儿已经流出了些的氺,又让它看起来像是流口水的馋小子。
陈木瞧着。
就见男人的小腹正在一点点悄悄收紧。
原放在紧张,不自觉的把呼吸收了起来,但是一想到陈木在看他的他就控制不住,陈木这种性格的人,他觉得陈木就不该和这种事沾上,那双眼睛里更不该出现这种东西。
别说还这样仔仔细细的观察。
陈木眉梢挑起,看来某人很兴奋,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居然翘头攻击了下空气。
原放快要把手里的背心抓破,越想控制越出洋相。
深呼吸了下才开口:“快点做任务吧。”
陈木没回应他的期待,突然有点好奇这个状态他可以坚持多久?是会一点点耷拉下去还是就这样交代?还有他可以忍耐自己多久?
他抬眼看向原放,他这么主动除了想当个好人外无外乎就是想从行动上补偿自己,面对那双催促的眼睛,忍耐的脸,你对我的补偿可以达到什么程度?
倒计时一秒不落的走着,陈木一直没有动手来完成他的任务,只盯着那可怜的,无人触碰的。
一般情况下这么久没人搭理,正常的现象是会耷拉回去才对,但它还始终保持着状态。
馋小子的口水流了下去。
原放没再催促因为他看出来了,陈木就是故意的,这个人真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明明刚刚还把脚给他当坐垫,现在又要故意折磨他。
但他任务失败就是三倍电击,原放觉得三倍电击可能会死人,既然打算补偿他,也只能忍受烂木头的坏心眼了。
只是……
他瞧着那双眼睛,会觉得难看吗?会觉得脏吗?会觉得讨厌吗?他现在在想什么?
他又开始了,开始想陈木怎么想,怎么看自己。
陈木虽然在看1,但他更多的是在感受原放的状态,他听到原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享受着对方的忍耐,为了他而忍耐。
倒计时像陈木一样无情的走着。
原放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猜测陈木现在的想法了,因为他真的要爆炸了,呼吸早就已经控制不住,抓心挠肝的痒渗入骨髓,以防自己控制不住上手,他直接把手里的背心塞嘴里叼住,然后把一双手背到身后握紧。
倒计时已经过去了一小时,原放从卫生间出来时,倒计时是过去了三十分钟,也就是说他已经保持这样三十分钟了。
这种折磨的确很要命。
现在房间里的场景,很适合出现在原放看的漫画书上。
英俊高大的男人自己咬着背心,背着手,挺着
1站在一脸平静的男人身前,像是在受罚也像是在邀请。
无论哪一种,他都像是一个和外表严重不符的烧。货。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烧着他身前残忍的烂木头。
倒计时又过去了10分钟,原放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不但是要爆炸甚至还夹杂着一点痛感,要不是他紧咬着唇,他都怕自己张开嘴是求陈木快点做任务,碰一碰吧,哪怕只碰一下也行。
在这一刻他突然想到漫画里被放置的受对攻摇尾乞怜,只为了让攻能上。他,他看的时候还觉得太不合理,这怎么就不能忍了?至于吗?
现在他才知道,这是真无法忍受。
陈木注意到原放的腰一点点弓了起来,他应该快撑到极限了,抬起的视线经过露出一点的钉,他看向另一边。
还没回去,看颜色是兴奋到充血所以才没回去。
原来还能这样。
视线最后停在原放脸上,虚弱为他的英俊增添了一抹脆弱,因为这几天绝食瘦到有些凹陷的眼已经被憋红,浮着水色,看来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身体里的水分已经恢复了。
原放在陈木看过来时既兴奋又羞耻,想让他大发慈悲又不想暴露自己的状态,最后还是垂下了眼皮。
他还是选择抓住那只要他认为存在就存在的自尊。
陈木一直觉得这张脸很适合露出被折磨的表情,因为足够英俊硬朗,越是这样越有反差,越让人想……
他搓了搓手指。
瞧着原放憋红的皮肤下绷紧的青筋,忍耐到了极限仍然没有放弃,没有发火。
这么乖值得获得一点奖励。
原放脑袋都有点懵了,躲开的视线又转了回去,可怜的瞧着陈木,烂木头,别折磨我了……
下一秒又回过神连忙把眼珠转了回来。
心脏狂跳间就见陈木终于有了动作,他垂在腿边的手抬了起来,伸向他的。
他盯着那只手,呼吸都屏住,陈木的手漂亮的像是精致的瓷器,而这只手正在逐渐他的……
而陈木在盯着他的脸,漆黑眼珠没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手指在慢慢接近。
翘首以盼的1激动的快要落泪。
食指指尖轻轻落下。
就引起汹涌山洪。
第39章
原放腰一软,膝盖一弯就单膝蹲了下去,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跪自己的神明,也像是一个骑士在跪自己要追随一生的主人。
房间里响起男人的闷哼,那是得到纾解后无法控制的愉悦。
陈木垂眼瞧着,食指上还留有一点余温以及湿润,真是忍到了极限,憋到了极致,让他怀疑即使自己最后不去碰这一下,原放也能够在无触碰的情况下……
眼底冒出一丝趣味。
如果真的可以那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