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不对劲(65)
原放难受的眉眼舒展开,因为那是很美好,很幸福的梦。
陈木抱着原放从卫生间出来,依旧没能成功把人放下去,他只能靠着墙壁坐下来,抱着因为生病过于黏人的家伙。
陈木闭上眼:“兔子,光太亮了。”
没一会儿灯光暗下来,变成不刺眼的暖色调,原放不再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陈木也慢慢睡着了。
——
陈瑜戴着副大墨镜出现在咖啡厅,视线落在角落处的男人身上,镜片后那双漆黑眼珠冷冷一沉,径直走了过去。
“你找我什么事?”
如果不是眼前的男人和陈木长得太像,陈瑜已经要忘记当初她一夜情的对象长什么模样了。
时隔多年,对方看上去老的有点快,记忆里,当初是个小自己很多的弟弟来着。
当时她的念头就是陆逊找小的,自己也要找小的。
唐硕文打量着一身贵气的女人,他也没想到当年一夜情的对象居然是个人妻,更没想到她的老公会是陆家的掌权人。
“姐姐,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样漂亮。”唐硕文把当年两人的第一句对话搬了出来,只不过在中间加了一句,而他也努力做出当年的样子。
但很可惜他看不到墨镜后那双眼里的嫌恶。
陈瑜是真的有被恶心到,当年他是青春男大,现在他不过是个皱纹爬上脸颊但气质完全没有提升的普通中年男人。
但从这句话陈瑜判断出了对方的目的,这才忍着难受多看了唐硕文几眼,这一看就发现男人精心打扮过,只是身上的灰色西服太普通,不过把手在桌上放了会儿就起了皱,手上皮肤有些粗糙,指甲修剪的不够精致,衬衫搭配的领针更是俗气,身上的香水散发出廉价的味道。
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联系过,现在一出现就一副要勾引她的样子,并且还知道她的身份。
“别白费心思了,你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陈瑜开门见山。
唐硕文的表情僵了瞬随即勉强扯开嘴角:“姐姐这么说我可就要伤心了。”
陈瑜真是受不了了,出。轨的对象是这种货色只让她更加后悔,当年的她可真是对不起自己。
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就没有聊的必要了,她起身就要离开。
唐硕文见状慌了,急了:“我只要一千万,你给我一千万我保证不再打扰你。”
陈瑜垂眼看向暴露目的的男人。
唐硕文看不到那双眼,还在说着:“只要给我一千万,我保证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陈瑜:“好,给我两天时间,一千万我需要准备一下。”
她这么痛快的答应,唐硕文先是一愣随即惊喜的张大嘴巴,又后知后觉连忙闭嘴做出深沉样子。
唐硕文:“就两天。”
陈瑜镜片后的眼危险眯起,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咖啡店,上了飞行器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解决掉一个人。”
电话挂断,陈瑜摘下墨镜露出精致眉眼,遭受背叛的女人早就不是当年只会伤心难过的陈瑜了。
这些年过去,她愈发发现权利,地位,金钱才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嘴角露出一丝轻蔑残忍的笑。
挡她路的人都该消失。
而陈木也不需要知道他有一个这样低级的父亲。
想起陈木,陈瑜打开和陈木的聊天框,聊天记录停在了自己祝他生日快乐。
她知道自己的生日快乐说晚了,因为她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发这一句,结果就是纠结着过了正确时间。
这些年她一直在重复这个情况。
退出聊天框。
算了,对方也不知道陈木的存在,提醒只会增添麻烦。
——
原放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好累啊……骨头有千斤沉,肉也是酸疼的,身上更是黏答答,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又一个梦,对了,他好像是发烧了。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出现陈木的侧脸,他呆呆瞧着。
一点点意识到自己好像趴在陈木怀里,而陈木的脑袋后是墙壁,干涩的眼珠转动,发现陈木是坐着的。
他就这样坐着抱了自己这么久吗?
原放重新看向陈木,他还在睡着,这样抱着自己一定很累,自己既然醒了,应该离开的。
他这么想着,但是并没有行动,反而是环着陈木的手又紧了紧。
虚弱的垂下眼睛。
再抱我一会儿吧。
我生病了。
陈木眼睛睁开条缝,瞧着醒了后又趴回来的脑袋。
被病毒攻击的人就连心都变得脆弱,无比贪恋这个怀抱的可靠和温暖。
再抱抱我吧。
太久没人抱过我了……
第41章
房间里醒了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动,全在装睡,因为贪恋拥抱的不止原放一个人。
比起他,陈木更是从小都没被人抱过,他记得小时候他会自己抱自己,摩挲自己的皮肤,后来他再慢慢改掉这个毛病,到现在只忍不住的时候搓搓手。
不过和真实皮肤接触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他看向两人手臂紧挨着的皮肤,又看向原放被背心遮住的后背以及他昨晚抓住的囤,如果不控制,是会让人想要沉溺的触感。
所以他得控制。
他最擅长控制,他有足够的信心,所以即使现在放纵一点也没关系,脑袋稍稍往趴在他颈窝上的脑袋靠近了些,下巴贴上对方温度正常的额头,他相信等游戏结束后自己不会有一点不舍。
原放感受着贴上来的下巴,或许是因为照顾他,没怎么睡的原因,能够感受到下巴上冒出了一点胡茬,有一点扎但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让他想蹭一蹭。
但是他忍住了,他怕把陈木吵醒,他就不能赖在这个怀抱里了,以他们之间的关系那肯定是要立马分开的。
空气在静谧的流淌,就连兔子都没有出来打扰,两个人享受着“偷”来的美好时光。
直到原放肚子叫起来,他极其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向没出息的肚子,第一次懊恼自己为什么总是饿,总是吃不饱。
陈木立即做出要醒前的小动作,动动抱着原放的手,心里对自己给出肯定:就说了他绝对不会沉溺的。
原放察觉到陈木要醒了,万分不舍的,小心翼翼的从他身上离开,要是他和陈木是好朋友好哥们就好了,关系好的话,这样抱一会儿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但他和陈木关系不好怪谁呢,还不是要怪他自己。
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在感受到陈木的好后,原放对针对陈木这件事的后悔还在逐渐增加。
他趁着陈木还没醒先去了卫生间,出了一宿的汗他觉得自己都是臭的,真是难为陈木还要抱着他,他那样爱干净的人。
洗澡的时候原放满脑子都是陈木真是个好人啊,虽然有点坏心眼,但谁还没有点心眼了,没心眼不成傻子了。
就是……
原放觉得*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发烧烧的吧。
他也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陈木搓着手指瞧着空空如也的怀抱,也许是抱的时间太久了,虽然现在原放已经离开了,但总觉得他还在自己怀里。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心口上,好像连自己的心脏都变得更加有重量,不会轻易破碎。
他目光沉沉,退烧药还真好使啊。
兔子穿着白大褂出现,扶了下黑框眼镜:【今天休息,大家都要健健康康的啊。】
墙壁放下,托盘上装满他们今天的物资。
原放洗漱完整个人都精神轻松了不少,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脸颊凹了下来让他原本就线条硬朗的脸看上去更加凌厉,这要是剪个寸头,绝对是刀头舔血的硬汉。
推开卫生间的门,刀头舔血的硬汉变成脸色微红的小鸡,他看向在地上活动着身体的陈木,他抱了自己一宿身体肯定僵了。
“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
“感觉怎么样?”
陈木一边问一边向卫生间走去,他也急需洗个澡,站定在原放身前,垂眼等待着他的回答,手里还攥着退烧药的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