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到死对头了!(81)
闻于野举起了自己的拳头,警告他们别瞎起哄。
易一念有些莫名,不过也没多说,只是道:“有点累。”
闻于野就下意识地揽住他:“那我们看电视。”
易一念身体不好这件事,是治不好的。
他精力浅,努力拆解了一下复杂的规则后就不想动了,很正常。
只是李嘉锐跟其他人玩过一轮回到沙发区,坐下喝两口水时,看着完全没看电视,而是侧坐着搂着易一念的腰,下巴也搁在易一念肩膀上的狗皮膏药,感到人生世界在崩塌。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直接问了:“朋友,你还记得你的誓言吗?”
易一念听到了,这才注意到他和闻于野的距离过近,所以推了一把闻于野示意他起来。
闻于野看着易一念有点泛红的耳廓,抓住他的手,一起压回怀里,就是不肯撒手。
他偏头,有些得意——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在得意什么——闻于野抬抬眼,看着李嘉锐,从容一笑:“请叫我易于闻。”
李嘉锐:“……”
神金啊。
易一念:“?”
他拧起眉看向闻于野:“什么事?”
闻于野把之前跟李嘉锐说的话跟易一念说了,易一念:“……”
李嘉锐有点惊奇,他居然就这么说了???
但易一念确实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无语。毕竟他之前跟闻于野关系不好的时候,他说过更多过分的话。
所以到回家时,易一念甚至还拿这事跟闻于野开玩笑:“易于闻。”
闻于野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下,脑子里一瞬间在想易一念喊哪个狗男人呢,对上易一念有点散漫含笑的目光时,才反应过来:“……”
他给易一念扣好安全带,捏捏易一念的脸,又觉得不解恨,再凑过去咬了易一念一口。
易一念轻嘶,本来有点困倦的思绪都被他这一口咬得清醒大半。闻于野就说:“又吓我,这么坏。”
易一念:“?谁吓你了?你不是说自己改名了吗?”
闻于野:“我还没习惯这个名字,我以为你迷糊间喊别的男人呢。”
易一念:“……”
想骂点什么,但一时间又被闻于野的神经程度无语住了。
易一念在车上小睡了会儿,回到家后,反而没什么睡意了。
他洗澡时,想到李嘉锐趁着闻于野不在,跑过来悄悄跟他说的话。
他说,其实他们之前关系不好的时候,闻于野也有维护过他。
在外时,有人想讨好闻于野,说他坏话,被闻于野一通数落。
……其实闻于野真的很好。
为了赶时间,闻于野在自己那边洗过澡过来的。
他过来后,就给易一念吹头发,吹到半干,闻于野还是没忍住,关掉吹风机勾着人吻下去。
“想亲你好久了……”
闻于野含混地咬着易一念的唇,低声喃喃:“我好喜欢你啊……”
易一念被他的话烫到。
闻于野胡乱亲着他,最后稀里糊涂地,易一念就被他含住。
前所未有的感受次级着神经,他想要收紧并拢,却被闻于野抓着,温柔又强硬地打开。
闻于野的发丝很硬,挠得易一念的推测很痒,但这些感官都在之后了。
易一念无力地抓着枕头,想要挣扎却不能,最后只能被勾添着仰起脖子,然后慢慢平缓下来。
他都没有意识到闻于野吞了个干净,但迷迷糊糊被捞起腰时,易一念下意识地抓住闻于野的衣襟,也许是气氛到了,也许是已经做了那么多让人害羞的事,所以易一念再开口,都比平时多了些直白。
“……你,再试试呢。”
闻于野一顿,怔怔地望着眼里水雾弥漫的易一念,有些不确定,用低沉沙哑的嗓音问着:“一一,你说什么?”
“上次……”易一念抿唇,很小声地说,“我也不是疼,就是……太次级了。”
这话一出,闻于野就明白了。
他本来就还没解决掉的谷欠望登时更加暴涨,深呼吸了一口气,胸膛重重起伏后,闻于野先喝了两口水漱口,再吻易一念:“一一。”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疼、或者不舒服了你就打我…你打我我就停下,好吗?”
易一念在他混乱的吻中点了点头。
第52章
闻于野看过教学视频, 也怕易一念不舒服,所以做足了准备。
易一念都不怎么“逛”自己家,自然不知道, 他家里被闻于野放了多少东西。
虽然很难忍耐,但闻于野还是克制着,将准备工作做到极致。
有一到二,一点点慢慢增加,可以这么说,闻于野其实一直是个有耐心的人, 但他也从没有这么有耐心过。
而等到最后闻于野一点点、慢慢地将易一念彻底剖开, 钉死在砧板上时, 他就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回报。
说不疼是不可能的, 但在易一念的忍受范围, 而且比起疼……陌生的胀满就好像闻于野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
一点一点、温柔地填满了他整个世界。
他荒芜贫瘠又始终阴沉, 只有灰暗色调的世界, 就这样被闻于野一笔一笔地勾勒出色彩, 丰富了内容。
闻于野第一时间没动, 而是含糊地亲着易一念, 啄吻着怀里因为一些反应而不住轻亶页的爱人,低声问着:“疼吗?有没有不舒服?”
易一念抓着他的手臂,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根本没有办法思考,闻于野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甚至出不了声,只能微微摇头。
于是闻于野吻住他,然后继续动作, 一点点的,既感受着易一念,也叫易一念更加清晰地感受着他。
温柔绵长的细雨下了很久很久,空气中的湿热潮闷,就像是穗城的回南天,压得人心头有些焦灼,喘不过气来。
太久了。
易一念能够感觉到闻于野竭力的克制,他搭着闻于野的手臂,底下的肌肉是前所未有的紧实,他的掌心甚至可以清晰地描摹出闻于野手臂的青筋脉络。
易一念有点累了,他想结束,想休息,想要闻于野抱着他,但不是像现在这样次级着他的神经,只是简单地抱着他睡觉。
所以他轻轻催促了一声。
易一念是一张白纸,但他也是个人,还是个成年男性,有些东西他也无师自通。
……
……
……
易一念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又被闻于野抓在手里。闻于野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没有打扰已经半梦半醒的易一念,而是把人捞起来。
易一念身上带着薄汗,闻于野将他抱起去浴室时,隐约听见外头好像有鸟叫……天都要亮了吗?
易一念实在是没脑子想了。
他就这样睡着,睡梦中都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填色绘本上的条条框框。
不懂艺术的闻于野拿着笔,胡乱一通,斑杂的颜色就直接溢出了框,破坏了美感,却又符合闻于野的性格。
易一念再醒来时,闻于野难得地还在他旁侧,而且搂着他,似乎没睡醒。
易一念分不清这是上午还是下午,但他知道闻于野抱着他到了他家——就在隔壁,做干湿分离也很简单。
想到昨天他们把那张床弄成什么样……
易一念沉默着自闭了。
他的心跳声有点变化,哪怕没动,闻于野还是知道他醒来了:“一一。”
闻于野垂首,亲过易一念的发丝,他的怀抱总是很紧,带着几分属于他性格上的占有欲,易一念说闷在他怀里不舒服,他就从后面抱着易一念,让易一念枕着他的手臂,而他搂着易一念的腰,膝盖和腿还要强硬地挤在易一念的推荐,勾缠着易一念的一条腿。
像是什么触手怪物。
闻于野:“疼吗?又不舒服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