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穿越BL游戏后(49)
他的力道说清不清,说重不重,看似平常的揉捏之下仿佛暗含着某种技巧性的按压,沈文玉渐渐拢紧了双臂:“宝宝要是好奇,可以数一数。”
“怎么数?”白子因玩笑道,“我每一条都尝一口,最后让它们报数吗?”
……
沈文玉没有回话,眸光中闪烁着晦涩的光泽,而身后触手却像是听懂了白子因的话,顿时变得兴奋无比,争相恐后地蠕动着,仿佛在表现着自己。
白子因轻笑一声,摘下眼镜,将它挂在一只触手之上,那只触手霎时便如同得了什么宝藏般开始颤抖,旁边的触手来抢,被它狠狠一抽。
他单手解开衬衫领口,黑色的高领内衬被汗液隐隐浸透,白子因昂起脖颈,正欲开口,却被沈文玉的触手层层缠住。
沈文玉低声道:“宝宝,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呀?”白子因眨了眨眼,“沈哥不是要报酬吗?”
沈文玉:“哦?那你打算怎么付。”
白子因眼珠一转,而后,将自己的领口向下一拉,勾起唇角,答非所问:
“沈哥的触手很厉害,将这里的空间堵得死死的,我穿的高领,真的很热。”
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沈文玉停顿一下,而后肢体开始剧烈地震颤。
他的触手暴涨到从前十几倍的长度,一层一层地将二人包裹,像是一枚茧般陈列在游戏空间之外。沈文玉抚摸着白子因的唇瓣,直到唇上软肉都有些微微泛红。
“宝宝,”它再次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真的很可爱。”
……
接下来的事情,微微有些超出白子因的预料。
触手像是一片热浪,碾过鱼的鳞片,将它的腮牢牢堵住,直到那可爱的小动物开始挣扎才再次放开。而鱼也不甘心示弱,狠狠撕扯和吞噬着那些蠕动着的怪物,直到触手脆弱的外皮被狠狠击垮,粘稠的“血液”从中溢出。
鱼拍了拍尾巴,光打在其身上,只见一片触目惊心的累累伤痕。
【审核宝宝这个就是单纯的副本怪物大战飞鱼。】
白子因再次清醒时,第一反应便是敲了敲系统。
【系统,现在是第几轮游戏?】
系统尽职尽责道:【宿主目前处于第三轮任务中。】
第三轮……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还好,不算太晚。
白子因在身周摩挲片刻,将眼镜戴上,视线随之清晰起来。
沈文玉似乎将他放到了大厅的沙发之上。
徐云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白子因心下思索,而后欲翻身而起。
一阵难以言明的触感从身体上传来,他吞下唇舌中的轻呼,脸色瞬间绿了下来,拉开领口看去,只见到脖子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痕迹。
那……
他整理着身上衣物,而后捧出一把晶莹剔透的白色球状物。
那些东西看起来十分柔软,质感接近于果冻,外表覆着一层湿滑的黏液,单个个头很小,恐怕直径还不足五毫米。
白子因呆呆地看着那一捧物件,有些宕机。
【系统,】他恍惚道,【这是什么?】
【凝固成球状固体的液体。】
白子因:【别废话,什么玩意?】
系统检索了一遍词汇库,随即道:【很抱歉,我们无法说出这种物体的本质名称。】
“……”
白子因喃喃:“我草……沈文玉这个……”
他“这个”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歹,毕竟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只不过是他身体底子太差。
白子因摇了摇头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手里这一大摊长得像水宝宝的东西,就见一个阴影从大厅边缘走了出来。
他心中莫名开始警铃大作,欲直起腰来,却仍是无力地摔倒在沙发背上。
【系统,兑体力糖浆。】
【好的宿主,已为您兑换一瓶糖浆,请问是否需要立即服用?】
【服——】
一阵耳鸣却恰到好处地将白子因的听觉覆盖住,他强行将双眼睁到最大欲图维持清醒,却见消失了半个副本的唐归音离奇出现,看到自己,先是讶异,后是惊喜,最后是疑惑。
“哥哥,”他盯着白子因的手掌,“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第31章
那一瞬间, 白子因几乎穷尽了毕生写文案之力,思索该怎么形容手中这滩物质。
“呃,”他动了动嘴唇, “如你所见, 这是水宝宝。”
唐归音:“?”
他走进几步, 白子因本能地将手一收,唐归音见状狐疑:“水宝宝?哪来的水宝宝,别墅里的吗?”
白子因睁眼说瞎话:“是啊,走廊那里不是有好多房间嘛,里面有个放杂货的。”
“是吗?我怎么没注意到。”唐归音道。
“屋子太多, 你可能漏了吧。”白子因视线移到别处,“对了,你怎么突然来这里?”
唐归音闻言叹气:“不想玩躲猫猫,一个人都找不到, 而且好冷……我出来找找有没有毯子什么的。”
【线索增加:躲猫猫:不准动!玩家在躲猫猫期间原则上不允许移动。】
冷?白子因从镜片之中仔细看去, 这才发现唐归音嘴唇轻微发紫, 面颊微红,甚至隐隐有冻伤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
他斟酌道:“你没有带多余的衣物吗?”
“没有啊, ”唐归音可怜兮兮地说, “就七天哎, 我只带了几件单衣,而且这种冷穿衣服好像没用。”
“算了, 我可以忍。”他摇摇头,观察了一下白子因,见其并无自己想象中的反应,略感伤心地继续道,“哥哥,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我怕一会那群东西又来了。”
【线索增加:躲猫猫阵营:异变者。】
那一开始——
白子因刚刚皱起眉头,便听到了线索重合的提示,心下了然,看来剩下的规则有可能是和自己的部分重合了。
他趁着空隙服用了糖浆,下了沙发,跟在唐归音身后:“躲猫猫不是不能动吗?你是怎么出来的?”
“躲的人当然不能,”唐归音语气轻松,“但找的人可以啊。”
白子因顿时刹住了步子:“你是异变者?”
“嗯哼,怎么会,异变者不都是那些黑黢黢的怪物吗?”
唐归音转过身来,眸中带着点得意神色:“我是‘惩罚者’。”
也就是说,在唐归音这里的规则,分为三个阵营,求生者,惩罚者和异变者。
白子因再度试探,佯作不经意问道:“哦?你怎么成为的惩罚者,难不成除了我你还见到了别人?”
唐归音双目中顿时划过某种期待:“哥哥是吃醋了吗?”
白子因:“?怎么会,你想多了。”
“好吧。”唐归音佯作失望,道,“我一直都是惩罚者啊,从来没有变过。”
白子因蹙眉,唐归音的惩罚者身份不是在开局的时候就传给自己了吗?
“哥哥来这边。”唐归音招了招手,白子因闻言跟上,进了走廊侧边的一件屋内。
这间屋子看起来和琴房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墙壁上的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