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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案本 下(271)

作者:肉包不吃肉 时间:2022-04-23 10:03 标签:都市情缘 虐恋情深 年下

  就像他们从前做过的那样。
  贺予想到最后欲望都硬得发痛了。
  他知道那一汪可以解他毒瘾的春泉就在身边,只要他借着掩护悄悄脱下谢清呈的裤子,他就可以把自己深埋进去,抽插,律动,释放,形如茫茫天地里寻求婶和的兽类。
  谢清呈如今好宠他,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可贺予最终还是没那么做。
  他气喘吁吁地与谢清呈脱了胶,嘴唇湿润地分开,后又不舍地再吻上去。
  好甜。
  深吻变为反复的轻吻,几番过后,他的胸膛起伏着,他抬起明亮而濡泽的杏眼,在黑暗中望着谢清呈的眼睛。
  他小声道:“谢哥,你这惩罚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谢清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垂睫侧眸,犹带湿润的嘴唇贴在贺予耳边:“是。”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尽管只是低沉富有男子磁性的一个单音节,但贺予一瞬间热极了,刚勉强压下去一点点的情欲又更炙热地涌上来。他更用力地吻上了谢清呈的嘴唇,在唇瓣粘腻贴合时,他低低说出一句烫着心的话:“这样那你再多罚罚我。”
  太刺激了,又太难受。
  他渴极了,他知道有些不正规的地下影院,午夜场的时候放的都是性爱电影,去那些影院的情侣也都抱着些显而易见的目的。
  他现在只恨不得是在那种影院里,在那种情色至极的气氛中将谢清呈压在软椅上窗干,他不会让其他人看到谢清呈的脸,但也许别人会看到谢清呈轻颤的小腿挂在他的腰侧,男人的小腿上还规规矩矩地穿着搭配西装裤的黑色小腿袜,禁欲又淫荡。
  他觉得所有人一定都会羡慕他,他操的人是那么爷们,那么冷峻,却在他身下发出支撑不住的低叫,面庞绯红就像醉了酒一样。
  谢清呈感到贺予呼吸愈来愈热,手也在自己身上不规矩地揉摸。
  星火落在柴垛上,有燎原之势。
  在接吻喘息的间隙,他低哑地问贺予:“走吗?”
  走?
  去哪儿?
  自是不必说明的。
  贺予在意乱之间不假思索地轻哼了一下,谢清呈的身子像是浸过迷情的药,令他的意识迅速沉沦。
  他都两年没做过了,见了谢清呈都一个星期了,他还在忍耐着。
  他是二十五岁,不是五十二岁,这个岁数的青年需求旺盛的就像春日里疯长的野草,有时候自己都能烧起来,何况谢清呈拿烈火燎他。
  贺予噙吮着谢清呈的嘴唇,手在他思之如狂的爱人身上揉摸着,那是欲望混杂着久别后的伤心,性欲交缠着沉淀后的痴爱。
  谢清呈被他摸的渐渐也有些受不住,嗓音低浑:“你很想要吗?”
  贺予微微松开一点他的嘴唇,但很快地又贴了上去吸弄着。
  声音小小的,迷乱的,幼犬般的委屈:“想……”
  甚至想到都不愿移步去开房,就要在这里发疯似的做爱。
  “想要你……”
  滚烫的手扯着谢清呈的衣扣,动作急促而焦躁,扯不开就往下去解谢清呈的皮带。
  青年的呼吸急促,眼眶都红了,那模样简直有些可怜:“谢清呈……我想要你……我想操你……”
  金属皮带扣发出脆硬的响,谢清呈犹豫了一下没有阻止他,贺予的手掌便顺利地潜进去,贴上了他的腰胯。
  谢清呈低低地抽了口气,漆黑剑眉微蹙起。
  他感受着贺予的手往下摸,抚过他的腰侧,小腹,腹侧动过手术后留下的细长伤疤……
  男人仰起头,喉结滚动,睫毛轻颤。
  那疤痕是移植手术留下的,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毕竟是剖开过的血肉,嫩而敏感,他不由地轻微战栗。
  但几秒过后,他发觉贺予的动作停住了。
  谢清呈舒开有些朦胧的桃花眸,在黑暗中望向贺予的脸,承着浓深水汽的嗓音低声道:“怎么了?”
  贺予忽然不动了。
  外套遮蔽的黑暗中,谢清呈并不能完全瞧见贺予的神情,只能听到他微哑的声音。
  “……我……我可以再等一等。”
  谢清呈:“……”
  “……我,我想这样,可能也……做不舒服……”青年小声说,他的脸涨红得厉害,胯下硬得发痛。
  可谢清呈靠在电影院软椅椅背上,浑然不知,只盯着他的面庞,想——
  这他妈是真阳痿的厉害。
  论坛上的一些留言在此刻嗖嗖地全闪进了谢清呈脑中,什么“我老公阳痿之后找各种理由不和我做,拖了好几个月不承认是自己有了问题,每次都说什么不合适,再等等,有一次我把情趣内衣都穿上了坐到正在书房办公的他腿上,结果他说他真的很想要,但是有个会议很急,居然也给推脱过去了。”
  什么“别听他们说什么多想要,真想要能不要?尤其是我小男朋友,才二十岁,狗忍得住我男朋友都忍不住,但凡他们急刹车,那肯定就是下面不行。”
  什么“虽然很同情自己,但我认为还是得照顾一下爱人的自尊,被急刹车了也不要拆穿他,否则他会伤的更厉害的,包容一下吧,毕竟这也不是他的错。”
  谢清呈盯着贺予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头有些疼。他抬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念了几遍:“别拆穿他,别直说,照顾年轻人的面子,再试着调节调节气氛。”
  贺予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了。
  他的指尖仍有些颤抖,手抬起来,摸索着慢慢地将谢清呈的衣扣和皮带扣好,把衬衫的皱褶抚平。
  他连吻都不敢再吻谢清呈了,想到刚才的情乱失控,他是真的心有余悸。
  贺予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欲望重的像是夏日午后的积雨云。
  “……看电影吧。”
  谢清呈又盯了他几秒。
  那男孩子眼尾泛红,好像已在内心承受了极大的忐忑不安和懊丧,当真是可怜极了。
  没事,之后再尽力试试吧。别伤了这小鬼了。
  他如是想着,淡淡地“嗯”了一声,佯作无事地说“好,我陪你。”
  但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两人都有些神思不属,《蜘蛛侠》后半场讲了些什么,他们谁也没看进去。
  散场了。
  他们俩一起走出下沉式剧院,外面已经下起了雨,有些凉,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甜香,地面湿漉漉的,在路灯下散发出珍珠贝母色的柔光。
  “啊,下雨了……”飘到屋檐下的雨丝让贺予清醒了些,他左右看了看,“小卖铺在街对面,有点远,这里也不方便打车,你在这里等我,我跑过去看看那家店卖不卖伞。”
  谢清呈忽然侧过脸,很沉稳,甚至可以称为温和地说了句:“雨不大,直接走去主路打车吧。”
  “不行不行,你会淋湿的。”
  “你过来。”
  贺予不明所以地过去了。
  “靠近点。”
  谢清呈明明没有对他用血蛊,贺予却还是随着他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乖的靠近他身边。
  谢清呈将自己的外套展开来,手撑着,披在两人头上。
  他的肩膀很宽,手臂伸长,将大衣撑开时,那种气度会给人以无限的安全感。
  谢清呈道:“走吧。”
  贺予感到自己的脸更红了:“……嗯。”
  两人用外套遮着雨,走在绵雨霏霏的纽约街头,路灯在洼着水光的地面上折射出斑斓的彩光,模糊倒影出他们的背影。
  贺予一直都只喜欢慢节奏的地方,比如西班牙的小镇,镇民在晚上十点多依然在露天花园里一边聊天一边慢慢吃着丰盛的晚餐,红酒的香味懒洋洋地浸透到每个人骨髓里。比如意大利的托斯卡纳,春天时有用丝巾扎着头发的姑娘在山坡上拉手风琴,漫山遍野都有细碎的小雏菊随风摇曳。比如希腊的爱琴海,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有湛蓝眸子的胖女郎从海滨的小餐馆厨房里把健康美味的地中海煎鱼端上铺着雪白餐布的桌上。纽约太都市,生活的节奏太湍急,他不算很喜欢,但他非常喜爱这天傍晚的一场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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