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恋爱脑,但装的(123)
我是搞假的,但你来真的。
赵淮正处在热恋期,一提到这个话题,就有点刹不住车。
他打字速度飞快,跟时观夏分享办公室恋情的快乐:
【每天都能见面,中午可以一起吃饭,下班还能一起散步看电影,在一起的时间大大增加。】
【工作上遇到什么烦心事,也能找到人吐槽,她还能精准get到我的点,我认识的人她基本都认识,可以和我一起骂!】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起工作,对彼此的同事社交圈了如指掌。
大大减少了被挖墙角的可能性!
赵淮:【甜甜的恋爱,终于轮到老子了!】
最后,赵淮总结:
【真的就很快乐,和搞个假的人设来催眠自己的感觉不一样,我都建议你也去谈一段了。】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以去除班味!
时观夏:【……】
他和谁谈?
脑海里某个身影,不合时宜地一闪而过,时观夏精神一振,又赶紧晃开。
上班看一张脸就算了,下班还看同一张脸……
时间久了,真的不会腻吗?
赵淮表示根本不会腻,不过他很讲义气:
【你要是不想和同事谈,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是同一个公司的也没事。
时观夏想也不想就拒绝:【谢谢,不用了。】
时观夏对自己目前的状态很满意,也还没做好谈恋爱的准备。
接手“幻海”之后,他肉眼可见的忙碌起来,谈恋爱后,哪有时间陪对方。
赵淮认真:【所以,办公室恋爱很适合你!】
时观夏也很认真:【你现在这样子,好像被我妈附身了。】
赵淮:【……】
滚呐!
***
时观夏有一段时间没来鹿澜半岛,小区内盛放的花都换了一批。
陆家别墅的蔷薇花墙,没了夏日的盛景,枝蔓上零星缀了几朵花苞。
时观夏已经不会再迷路,准时摁响门铃。
“来啦。”
有人应声,门打开后,果然是曹伯那熟悉的和蔼的笑脸:
“小时来了,快进来。”
时观夏笑着打招呼:“曹伯,好久不见。”
曹伯乐呵呵的:“好久不见,少爷说你今天要来玩,我们大家都很开心。”
时观夏弯腰换鞋:“周姨也开心吗?”
“开心。”曹伯笑容不减:
“她说要让你尝尝她的新品。”
时观夏想说自己已经在陆攸衡那里尝过了,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哒哒”声。
时观夏和曹伯一起扭头,就见一一白一花两道身影,在二楼狂奔,然后如同闪电般窜到楼下。
能在陆家跑酷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米茶和奶糖。
两只猫耳尖,显然是在楼上听到动静冲下来的。
好久没见着两只猫猫,没想到米茶和奶糖还记得他。
竟然从楼上飞奔下来迎接他。
时观夏心里一软,放下包:“米茶,奶糖,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玩——?”
时观夏话还没说完,因为在他靠经的时候,奶糖侧身对着他弓起背,然后:
“哈——”
手臂都张开,准备去抱猫的时观夏,被奶糖满是威胁的哈气声给定下了原地。
米茶在炸毛的媳妇身边喵喵叫,也没直接靠近。
曹伯解释:“小时你太久没来,气息它们有点不认识了。”
时观夏闻言,配合地停下脚步。
他没有继续靠近,蹲下身放柔了声音:
“米茶,奶糖是我呀。”
米茶:“喵嗷~”
时观夏也说猫猫语:“喵,喵喵~”
是我呀。
奶糖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熟悉的气味,弓起的背缓缓放下。
“喵嗷~,喵喵——”
潦草张飞率先认出时观夏的味道,身体松弛下来,原本威胁的哈气声也变成了细声细气的夹子。
奶糖先冲到时观夏身边,米茶紧随其后。
两猫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喵喵咪|咪地凑到时观夏腿边,用脑袋和身体不停地蹭时观夏裤腿。
被两只猫缠着,时观夏寸步难行。
心也化了,对着两只猫摸完脑袋挠下巴。
奶糖躺倒在地,露出柔软的肚皮:“喵~”
时观夏轻轻揉它肚皮,学它:“喵~”
米茶争宠:“喵~”
时观夏一视同仁:“喵~”
曹伯笑着摇头离开,时观夏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干脆就地拿出玩具逗猫。
一人两猫,喵来呜去地用猫猫语交流,玩得不亦乐乎。
“咔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观夏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他撸猫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
二楼的楼梯转角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道人影——
陆攸衡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只是看就算了,他手里还拿着相机。
刚才的“咔嚓”声,就是相机发出来了。
时观夏:“……”
这人偷拍不但不背人,还升级了设备。
时观夏站起身:“陆总。”
陆攸衡神色沉静,望着楼下的一人两猫,“嗯”了一声。
想到自己刚才喵喵咪|咪逗猫的傻样子,可能全被陆攸衡看到了,时观夏有点不好意思,不抱希望地问:
“陆总你来多久了?”
将他的不自在尽收眼底,陆攸衡缓步从下楼,答非所问:
“你倒是招人喜欢。”
也不知是在说猫,还是在说人。
曹伯泡了茶端上来,听见陆攸衡这话,脸上笑纹更深。
陆攸衡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低头看了眼在自己腿边撒娇的猫,时观夏弯腰,抱着两只猫跟过去。
米茶和奶糖被养得毛光水滑,分量不轻,时观夏一手一只猫,就这么一点路,都觉得手臂发沉。
时观夏感受了一下,小声问陆攸衡:“它们是不是有点重了?”
尤其是奶糖。
都快成猫车了。
刚才从楼上冲下来时,他还以为看见一颗球。
陆攸衡明显和时观夏又不同的看法:“它们只是毛长。”
时观夏:“……”
听了陆攸衡这话,时观夏突然想起在网上看的那句话:
爱能让疯狂长出血肉,溺爱只会长出板油。
陆攸衡看着在地毯上翻滚的奶糖,随口问:“怎么过来的?”
时观夏答:“坐地铁。”
陆攸衡:“怎么不让司机去接你。”
时观夏觉得陆攸衡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陆攸衡的司机,又不是他的司机。
时观夏道:“不用这么麻烦。”
陆攸衡闻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时观夏喝了一口茶,把背包里剩下的玩具全部拿出来。
陆攸衡在一旁看了,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太溺爱他们了。”
给这俩带这么多玩具。
时观夏晃玩具的手一顿,抬头,不可置信地看陆攸衡。
他听到了什么?
对上时观夏的视线,陆攸衡略一挑眉:“这么看我做什么。”
时观夏喃喃开口:“……我在怀疑我幻听。”
这世上,最溺爱米茶和奶糖的人,不就是你本人吗?
竟然还说别人溺爱。
陆攸衡:“……”
就在时观夏震惊不动的时候,玩兴奋的奶糖跳到时观夏身上,敏捷地爬到他肩上,然后——
开始舔。
奶糖那细小倒刺的粉色舌头,不停地舔时观夏的脸和露在外面的脖子。
湿漉漉又粗糙的舌头,舔得时观夏有些痒,他一边躲一边笑着阻止:
“痒……奶糖,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