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52)
陈泽宇身高差刑川一大截,得仰头看他,气势瞬间下去一半,他有点退缩,但嘴巴依旧不干不净。
“你们不要脸出轨,还敢问我吵什么,我就要吵,让所有人出来看看你们这对奸夫淫夫!”
“你不要血口喷人,出轨的人明明是你!”方梨拿着钥匙,朝他大吼。
陈泽宇一下就红了脸,卷起袖子握紧拳头,上前用力一把拽起刑川的衣领。
他对刑川的攻击力为零,刑川连晃都没晃,电梯却在这时“滴”地一声停下,门向两边打开。
裴言微微蹙眉,面沉似水,直直地看了男人一眼,不发一言,直接抬腿一脚踹倒他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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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英雄救美终于轮到你了,暗自高兴吧,刑上校
第40章 分歧
陈泽宇被一脚踹跪在地,膝盖结结实实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忍不住连连痛叫。
“又是你。”裴言蹙眉,不悦地眯了眯眼。
可能是太痛,陈泽宇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维持原姿势脊背低伏,半蜷在地上。
“上次不是叫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吗?”裴言语气平静地轻声问。
陈泽宇发出语不成调的气音,裴言听得厌烦,一脚碾上他的大腿,冷声下指令,“说话。”
陈泽宇抽了好几口气,呼吸声渐重,但不敢不听从裴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是……我来看看方梨。”
陈泽宇斜脸,偷看方梨一眼,对着她挤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笑,“方梨,我是来求和的。”
“我真的还爱你,我不想离婚,方梨,你想想我对这个家的付出,而且我们还有个孩子。”
“孩子不能缺少父亲,你想要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吗?”
方梨看见他这张脸就作呕,偏头没有理他。
“我刚刚看见你和陌生男人待在一起,还要一起进门,我气昏头才……”
“闭嘴。”裴言不想听,“上次是不是让你滚远点,不要出现我面前?”
陈泽宇鼻头上布满了细汗,屈辱地抿紧唇,颤声回答:“是的。”
裴言听到答案,移开腿,用鞋尖点他的腹部,“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陈泽宇见识过裴言的手段,他再如何糊涂,也不会在这时候选择去触裴言的逆鳞。
他忍着痛,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楼梯口,转身回头看了一眼。
方梨始终都没有看他,这让他更感到愤怒,被曾经瞧不上的妻子目睹自己被另一个男人碾压式羞辱的过程,他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他只觉得方梨好本事,把刚刚所有遭受的一切都算到了她头上,更恨她了。
但他却说:“方梨,我会一直在家等你。”
楼道的感应灯亮了又灭,裴言转向刑川,“他有没有打痛你?”
刑川捂了下脖子,“有点。”
裴言就走过来,把他衣领拉下来点,“好像红了。”
裴言心疼,用手给他贴着凉,想尝试将红退下去。
他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方梨,“没事吧?”
方梨哄着哭闹的孩子,摇了摇头,“对不起,让你们看笑话了。”
裴言觉得这不算笑话,如果方梨来他家走一遭,才知道什么叫笑话。
“看的也是他的笑话,和你没有关系。”刑川出声安慰。
裴言被吸引回注意力,移开手看了看,刑川锁骨处的红已经消失了大半,他便放下了手。
方梨重新镇定心神,用钥匙打开门,三人进了屋,孩子还哭到停不下来,嗓子都劈哑了。
“孩子不能一直哭,等下又发热了,”刑川说,“我来抱抱吧。”
方梨又说了抱歉,将孩子小心递给刑川。
孩子一躺进刑川的怀里,没几分钟就停止了哭泣,蜷着两只小手在胸前,一双黑亮大眼睛水汪汪的只盯着刑川看。
方梨从包里抽出湿纸巾给她擦脸,忍不住奇道:“她怎么那么喜欢上校?”
裴言也觉得神奇,但他不太会和婴幼儿相处,只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上前。
À¼S “可能因为他身上的信息素,婴儿需要大量父母信息素的安抚。”裴言给出了较为科学的解释。
方梨动作一顿,刑川叫了声裴言,裴言应了声,问:“怎么了?”
“也不一定是缺少信息素安抚,不过医院里有专门的信息素配剂,可以买一些试试。”刑川摇了摇怀里的孩子,“现在医学技术可以完全做到复刻信息素。”
“如果能拿到对方的腺液样本,最高能做到一比一复刻,”一说到这些,裴言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
“方梨,我们之前去东区的实验室,他们做的就是这个项目,当时才刚起步,但现在新技术已经成熟了。”
“我记得,”方梨握着孩子小小的手,想起曾经的工作经历,由衷笑了笑,“当时我们还在实验室迷了路,是陆教授找到了我们。”
“陆教授怎么样了?”方梨问。
“他,”裴言聊到自己不大热衷的话题,就明显不太想展开,“还在带研究生带到天天偷抹生发液吧。”
方梨无奈地看着他,“裴总,陆教授听你这样说他,他又要来和我告状了。”
裴言不理解,“和你告状有什么用?我是老板。”
“陆教授是哪位?”刑川插嘴问。
方梨忙说,“东区大学腺体信息素科教授,德高望重,今年应该六十三岁了。”
刑川点了点头,神情放松了许多。
方梨放空一秒,目光落到刑川怀里的女儿身上。
“之前上班,每天都感觉很累,就想着哪天要是不工作也有钱拿就好了。”
方梨叹气,“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上班的日子太好了,可以单纯为了既定的目标去奋斗。”
“你现在应该胜任不了我秘书的岗位。”裴言接话。
“你还有孩子要照顾,”裴言客观地说,“秘书岗工作量太大,不方便你照顾孩子。”
方梨扯了扯嘴角,被这样直白地说,她也没有恼怒,只有自嘲,“是啊。”
“但你可以暂时先干几年轻松点的工作。”
“等孩子上学之后,你可以试试能不能重新上秘书岗。”裴言提议。
方梨嘴唇嗫嚅,“现在我这样子,可能都没有公司肯聘请我。”
“你不是参加启元的面试了吗?”裴言奇怪地问,“两轮面试你都过了,主任和我说很满意你。”
方梨愣住,“……因为您帮我吗?”
“我没有过问,”裴言拍拍她的手臂,“方梨,你很厉害的。”
方梨还是愣愣的,面上更多的是茫然。
刑川将哄睡好的孩子放进摇篮里,“太晚了,我们先走了。”
裴言就跟方梨说再见,方梨送他们到门口,郑重地道谢。
方梨想自己今天一定不能再哭了,因为裴言已经看过她太多眼泪,之后她应该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
裴言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刑川抱住他的肩膀,摁下按键,对方梨摆摆手。
电梯门一关,刑川就问:“裴言,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裴言抬脸看他,表情认真地思索片刻,“你不应该跑出来。”
“太危险了,要是刚刚那男的打伤你了怎么办?”
刑川慢慢放开了揽他肩膀的手。
天边已微微发白,外面的风太冷,裴言鼻头很快被吹红,他一心想钻回温暖的车厢,忽略了走在身后的刑川。
他坐进驾驶座,刑川拉住车门,裴言关车门的动作被迫一顿。
“裴言,我还在易感期,”刑川喉咙滚了滚,看着裴言的脸,他明知道对方不懂,但还是想要问,“你擅自抛下我离开,不应该和我说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