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69)
刑川立刻抱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回拖,“怎么了,只许你说一些胡话,不许我说吗?”
裴言被拉着,坐回刑川怀里,他没有转头看刑川,低着头说:“我很认真地在问你。”
刑川闻言,很轻地从后面用额头碰了碰他的头发,“没有觉得你可怕。”
“我很认真地回答你。”
裴言的头发还有点湿,刑川看着他纤细白净的后脖颈,头往下移,嘴唇在他腺体周边贴了一下,很快就分开。
“也不想你觉得自己可怕。”
裴言的腺体比其他人的要敏感许多,几乎在刑川呼吸喷上来的时候,他脊背一下就崩紧了。
一瞬的柔软的触觉在他感官体系中不断延长,直接让人过载。
裴言缩了下肩膀,有点无助,脸上也全是茫然。
他不知道刑川为什么要亲他的腺体,在abo社会里,亲腺体意味许多。
但每一个套在他们身上似乎都不合适。
裴言只能当刑川在可怜他。
而他此刻,正需要这份可怜。
“……实际上,”裴言捏着浴缸边,缓慢地说,“我一直都想要他们死。”
“现在他们一起死了,我没有什么想法,只觉得他们活该。”
“还有……”裴言转过身,水波纹在他身边荡漾开去,他黑沉沉的眼珠直直看向刑川,“他们居然那么脆弱,我都没做什么,他们就受不了了。”
“这么早就能解脱,真是便宜他们了。”
裴言盯着刑川,试图从他面部的表情、肢体的动作看出害怕或者退缩的意思,但他一丝一毫都没有找到。
刑川只是平静地、安然地凝视他。
“做得很好,”刑川笑,语气温柔,“他们罪有应得。”
裴言心头剧烈颤动,过快的心跳让他有种轻微的窒息感,身体被一股汹涌的冲动所控制,他伸出手直接捧住刑川的脸颊,仰头吻住他的唇,深而用力地吻他。
刑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一秒愣神,裴言把他的愣神看作是抗拒,着急地哼了几声。
但好在,刑川很快地抱住了他,手臂收紧,让他紧紧贴住自己怀中。
裴言激动到身子都在微微发/抖,环在对方腰上的双腿控制不住想要夹/紧。
刑川抱他起身,水珠稀里哗啦地从他们身上滑落,被仰面摔在床上时,裴言身上的水弄湿了底下的床单,但两人都没有管。
刑川移开些许,裴言撑起身,还想要亲,刑川摁住他肩膀,拿过旁边手机,蹙眉:“得买新的t。”
裴言胳膊伸长,搭在他的手臂上,好像没有肌肤接触,他就受不了要死了一样。
“那就不用了。”裴言躺在床上,半垂着眼,不甚清明的样子。
刑川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离开,落在他身上,裴言伸手抽走他手机,随意往后一扔。
“不要用了,我不喜欢你用。”
窗外夜雨凶猛,雨滴砸在窗上有声,风强厉撕扯着一切,靠在窗户上没来得及修剪的枝丫被翻伸、拉扯,划拉着玻璃发出尖锐响声。
……
刑川没有多做,一轮就结束了。
裴言这次倒是没有急着和他拉开界限,脸红红的,嘴唇也红红地靠在他怀里,薄薄的眼皮闭着,很累的样子。
刑川把他略微潮湿的额发往后抚,露出他整张情/动的脸庞,白到几近透明的皮肤,出现一点红痕都很明显。
刑川摸了摸裴言的脸颊,回想这道痕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可能是捏着他下巴时弄的,也可能是最后时刻掐着他脸用力时弄的。
大概率是后者,因为裴言也在他虎口留下了道牙印。
裴言被弄痛了从不出声,全程声音都很小,他的身形对于刑川来说,实在过于瘦削,抱在怀里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散了。
刑川稍微和他拉开些距离,低头看了许久,伸手按住裴言的腹部。
裴言不太舒服,皱眉睁开眼睛。
“不要摸了,”裴言伸手,拉下他的手握住,“我想睡觉。”
“你这里有颗痣。”刑川说。
裴言困倦地看着他,对自己的身体并不感兴趣。
“好像能一直到这里。”刑川点了点那颗小痣。
裴言往后缩了缩,眼睛眨了几下,长而直的睫毛扇动,含糊地“额嗯”了几声后,默默转过身挡住他的坏行为。
刑川伸手抱住他的腰,“明天殡仪馆我去联系,你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裴言动了动,转回些头,果断拒绝,“不要,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刑川笑,“你是我老公,你的事都和我有关系。”
裴言说不出话了,反正怎么说,他都是说不过刑川的,干脆闭上了嘴。
“你稍微也依靠我一下,好吗?”刑川手掌覆在他小腹上,很温暖,背后靠着他的躯体也几乎把他全都包围住。
裴言躲在刑川怀里,听窗外风雨交加,如一叶孤舟进入了安全的港湾,心脏在胸腔内平静地跳动,奇异地产生充实的满足感。
“明天你就继续休息,最近和陈至也很近没见面了吧?我给你们订个餐厅,去吃吃饭聊聊天,然后晚上回来我给你做饭吃。”
裴言转过身,面对刑川,“你怎么知道我和陈至很久没见面了?”
刑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起身离开了会,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张黑卡。
“明天拿去和陈至随便刷。”刑川躺回床上,亲了亲裴言的鼻梁。
裴言愣愣地拿着卡,“我不用你的钱。”
“那我也不用你的钱。”
“……”
裴言只好收下卡,但并不打算用,刑川看了他会,冷不丁出声,“我会检查账单。”
裴言眼睛睁大了些,很不明白为什么刑川总是能猜出他的想法。
“好的,我会用的。”裴言轻声保证。
裴言抬眼,吞吞吐吐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基地?”
两个人拥抱着,裴言还能触碰到刑川的身体,感受他肌肤的温度,但很快,他就要失去了。
刑川抚摸他的脊背,沉默了几分钟,才说:“后天。”
裴言“嗯”了一声,贴得更紧了些,想把自己每一寸皮肤都贴在刑川身上。
看到他这样子,刑川抬起他点。
“我叫他们快点给我调回来,”刑川慢吞吞的,第一次在裴言面前说了脏话,“靠,真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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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受不了的另有其人( ‘-’ )ノ)‘-’ )
第54章 情人节
陈至刚选好电影投屏,门就被人向内打开,侍应生站在门口微微弯腰,伸臂向前为来人做指引。
“你怎么才来?”陈至摆手,坐起身挥退按摩师,“我等你半天了。”
裴言还是一贯的回答,“加班了一会。”
陈至扯扯脸上的面膜,不感兴趣地“哦”了一声,转向美容师,“你去给他做个面部护理。”
“不用了,”裴言在理疗床上躺下,果断拒绝,让美容师离开,“找其他人帮我按摩一下。”
并排的理疗床靠得很近,只隔了一张小方桌的距离,陈至“哎呀”了一声,伸长身子侧向裴言,“首都区冬天多干,给你按摩和面部护理一起做了嘛。”
裴言还是摇头,陈至意外地没有再继续纠缠他,反而安静了下来,眼睛盯在他胳膊上好半天都没动。
裴言注意到他的停顿,还没来得及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陈至眼疾手快出手,拉起他的浴袍袖子。
“你这是什么?”为了服务体验,包厢内灯光比较暗,陈至拉开袖子才完全看清楚,怪叫了一声,“啊呀,这怎么了!”
裴言的手腕处有一块淡淡的红痕,小臂上还有一枚牙印,陈至还敏锐发现他食指上贴了一圈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