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让我吐在口罩里(113)
俞建呈大松一口气,从最坏的可能到现在,情况似乎没那么糟,也还行。
但,还是好气呀。
这个时候秦禾笙终于查完房,看到彭教授的消息心中一沉。
平时压根不看朋友圈的彭教授怎么忽然看到他发的圈。
不过既然被发现,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直接回:教授,我是在近期跟俞钰结婚
彭教授得到肯定的回答,又去问俞建呈:我这个媒人红包是不是收定了,还可以做主桌?
俞建呈刚从崔钰那边得到肯定的回答,心情有些复杂,看到彭教授的消息后回:是的老彭,还得感谢你的介绍
这边俞建呈跟彭教授聊着,俞钰还在做手术,是唯一一个不知道目前发生什么事情的人。
终于等到下午六点多,手术告一段落后他拿起手机,才看到俞建呈给他发的消息。
他看到后差点没拿稳手机。
苍天呀大地呀,他爸怎么会知道。
秦禾笙不是说暂时发现不了吗,怎么就发现了。
他当初就应该坚持让秦禾笙把那条圈删掉,立刻删掉。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假装没看到老父亲的消息也不太靠谱,只能战战兢兢地回:那个,爸,我知道
他回了消息后没胆子继续看俞建呈的对话框,心虚一样地退出,然后就看到秦禾笙的消息。
秦禾笙告诉他:令尊已经知道结婚的事情,这周末我们先一起过去解释清楚,下周末让我爸去拜访
这时俞建呈的电话打过来,屏幕上闪烁着来电显示的时候俞钰吓得把手机掉地上。
不是,怎么这就打电话来了,他怎么接,怎么解释,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可是不接俞建呈的电话也不好,他鼓起勇气,终于在电话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颤抖着手指接通。
他跑到准备室的角落,害怕打扰其他同事,偷偷接通电话。
结果电话一接通,那头俞建呈的声音吼得震天响。
“嘟嘟,你长本事了啊,居然敢瞒着家里偷偷结婚?!”
俞钰本能缩了缩肩膀,有点害怕。
讲道理,这件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搞出来的,但父母的炮口显然先对准他了。
俞建呈同志很生气:“你这周末就回家给我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说不清楚就,就……”
他“就”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惩罚。
可恶,结都结了难道还能让这小两口离吗?
第72章 推脱
显然不可能。
这件事情木已成舟,结都结了真能离吗?
离婚一次多麻烦,而且他也不是真的反对这小两口,就是对先斩后奏的行为非常生气。
俞钰在电话那头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小会,没等到俞建呈说什么,怕亲爸给气坏了不知道怎么说,就主动给个台阶下。
“那个,爸……我这周末会回去说清楚。”
俞建呈还是气得不行,怒问:“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俞钰觉得俞建呈的语气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就是结了个婚,还是跟你们介绍的觉得好的对象,我都很听话了。”
俞建呈:“……”
“…………”
这句话就让人怼不下去。
说错吧,是他们想让俞钰结婚的,还是跟他们介绍的对象,完美满足要求,从这个角度来说俞钰都已经算非常乖巧听话的孩子了。
只是仔细听刚才那句话,有那么一丢丢叛逆。
“结婚这么郑重的事情你真的想好了吗?”俞建呈忍不住又问,“确定不后悔吗?”
“爸。”俞钰碍于很多同事都在外面的手术室里休息,讲电话的声音很低,“你也知道结婚是很郑重的事情,那你跟妈之前干嘛总催我,我现在结都结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又来问我后不后悔,你到底是想不想让我结婚?”
这些话,怼得俞建呈心情十分复杂。
“我还要做手术。”俞钰说:“先挂了,爸你有事给我发消息吧。”
俞建呈气势汹汹地打电话过去,最终被问的没话说,灰溜溜挂断电话叹气。
也许做父母的就是这么复杂,想让小孩子找个对象结婚安定下来,但发现小孩真的闪婚时又忍不住担忧生气。
唉。
俞钰晚上八点多做完手术时又看到秦禾笙的消息,对方问他什么时候下班,一起回去。
俞钰:刚做完手术,整理一下手术室就下班
消息发完后不出五分钟,脱掉白大褂的秦禾笙来帮他一起整理。
整理手术室真的是个体力活,这段时间秦禾笙只要没事就会来帮他搬东西,有个肌肉发达的苦力帮他干活,真的轻松不少。
像之前他就需要苦哈哈自己搬那个死沉死沉的器械包,今天他只需要站在一边看秦禾笙搬就行。
天气渐冷,秦禾笙穿上长袖针织衫。
针织衫的版型很修身,手臂用力的时候肌肉蹦起,露出让人馋的流口水的肌肉线条。
俞钰又想起夏天秦禾笙来帮他搬器械时,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又完美。
其实他搬进来后只见过一次秦禾笙那让人眼馋的身材,就是秦禾笙在健身房锻炼,中途出来找他说房本加名的事情,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是分开房间住。
最近虽然住在一起,但在家里的时候都穿着睡衣,看不到什么肌肉线条。
而且两个人都忙,也没有太多交流的时间。
所以说起来,他还是很久没看到秦禾笙的肌肉了。
秦禾笙的手臂肌肉线条像艺术雕塑一样完美,隔着薄款针织衫,若隐若现。
等搬完后,秦禾笙转头问:“还有别的事情么?没有的话就先回家。”
俞钰其实没太听秦禾笙在说什么,注意力都在对方的肌肉上。
鬼使神差地,他走过去捏了捏肌肉。
秦禾笙微微怔住,随后反握住俞钰的手低声问:“好捏么?”
俞钰故作矜持:“还不错。”
秦禾笙垂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中倒影出俞钰的影子。
他低声说:“我的胳膊不能随便给别人捏。”
“我不是别人。”俞钰现在学会这招了,“合法合理捏。”
不给他捏还想给谁捏。
“就算是你,也要收点费用。”
俞钰惊讶地看着秦禾笙,正想问是什么费用的时候就看到秦禾笙低下头,轻轻含住他的嘴唇。
俞钰瞪大眼睛,害怕到不敢呼吸。
天哪,这是医院里,还是医院的手术室。
虽然现在下班了,靠近准备室这边的门也是关着的,但万一有同事忽然推门闯进来拿东西可该怎么办。
要知道他们这边的门并没有反锁上呀。
他想推开秦禾笙,却发现他这点力气就像是小猫在挠痒痒,压根就推不动。
秦禾笙这次的吻比那天晚上还要过分,轻轻含住,吸吮着他的嘴唇,又把,又把舌头……
俞钰心慌极了,努力想推开却发现秦禾笙像是小山一样沉重。
……肌肉男就是这点不好,肌肉力量太强了,让人推都推不动。
等放开的时候,俞钰的嘴唇湿漉红润,像是被人咬了一口露出里面果肉的红樱桃。
秦禾笙的左手食指轻轻擦过俞钰的嘴唇,低哑着声音说:“这就是费用。”
捏肌肉,吻嘴唇,一人一样很公平。
俞钰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刻捂住嘴唇想后退几步,可惜他本来就已经靠着墙了,退无可退还是被困在秦禾笙的身体和墙壁中间。
他又推了秦禾笙一次,这次秦禾笙配合地后退几步,站得稍远些。
俞钰羞恼道:“你怎么能在医院里做,做这种事……”
“哪种事?”
“就,就……”俞钰气得跺了一下脚之后才低声说:“接,接吻……”
秦禾笙淡定回答:“医院的规章制度里似乎没有不能在医院里接吻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