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变A后标记了竹马(5)
席芝禹紧张地吸了吸鼻子,必须问清楚才行。
xzy:为什么会问这个呢,是公司有签名的要求和规定吗?
陨仔:倒也没有,看了部电影里边有OO恋的情节,就随便问问
陨仔:所以那个朋友是吗?
犹豫一瞬。
xzy:不是的。
不过是个同为患者的五岁小女孩罢了。
陨仔:嗯
陨仔:那就行
“……”
看来不是保镖叔叔打小报告,再从父辈传到谢叔叔的耳中,以至于竹马会亲口问他。
但不小心吓唬自己后,聊天氛围不再轻松自在,敲下文字也束手束脚。
或许是竹马也有所感,聊天窗户显示无数次“对方正在输入中”,气氛一时尴尬。
突然。
屏幕上弹出小老虎面壁冷静的表情包。
陨仔:抱歉,下飞机刚睡醒有点起床气
陨仔:我周末会回一趟南城,如果不急,到时候再把签名照拿给哥
陨仔:晚安
席芝禹微怔,久违地想起一件往事。
就在去年,共同参加竞赛的隔壁学校Alpha同学,追求他的方式夸张,每天几十条信息,偶尔掺杂着擦边的文字内容。
两校有竞赛合作,席芝禹不擅应对,更不可能删掉对方。
谢陨知道后,身处剧组也要发消息询问清楚,让席芝禹震惊事情是怎么传到他耳边的。
那时候,席芝禹忙于备赛,没太当一回事。
只记得竹马联系自己的隔天,那位Alpha同学发来道歉信息,保证不再死缠烂打做出骚扰的举动。
之所以想起这事,是因谢陨的状态,与当时如出一辙。
非要深究。
或是久不见面,身为Alpha的竹马珍视他这个朋友,从小都将保护他挂在嘴上,关心他的近况,自然也在意他身边的人。
他并未觉得谢陨的语气哪里不好,相反,他对自己有所隐瞒而感到惭愧。
xzy:不要道歉。
xzy:到时候见,晚安。
席芝禹搁下手机,洗好脸,缓缓泡入浴缸。
他听说谢陨的团队有私人文化课教师,就读于首都艺术私立学校的竹马,在高考上节省时间,无非是为了方便活动行程。
常年奔波全国各地,不是拍戏就是参加宣传活动,问要签名本就有些麻烦,还以为会邮寄到手中。
怎么还会有时间回来一趟呢?
席芝禹想了会儿,应当是刚好有其他事要处理,才能顺便约他见面吧。
即便如此,席芝禹仍心满意足,将半张脸埋入温水中,连吐息的频率都诉说着见面的期待。
与此同时。
柏林。
保姆车停在五星级酒店,保镖下车搬行李,车内的两人正相互僵持。
“我没听错吧?”
蒋佳抬手摸了摸谢陨额头,“你说你要干什么?”
谢陨收起手机:“我要转学。”
蒋佳:“……”
祖宗你说你要干啥?
难道是被热搜刺激到要找人表白了?!
“别告诉我,”蒋佳压了压生疼的额角,“你打算转回南城了?”
“嗯。”
谢陨比谁都清楚,席芝禹从不会熬夜到凌晨两点。
不仅如此,如果没有那个所谓的新朋友,就不会有这次聊天,种种迹象都不寻常。
……哥哥好像有事瞒着他。
谢陨弯起身,反手唰地开门,掩盖不住闷闷的嗓音: “帮我办手续。”
“我要转到南陵一中。”
【作者有话说】
小竹马手握天降剧本(hhh)
来啦 依旧有xhb掉落~
第4章
不开窍VS不会追
隔日一早。
席芝禹在司机的接送下,照常上学,身为班长兼语文课代表,少年忙成旋转不停的自动化陀螺。
欧洲辩论赛名额组队定好,由他汇总资料,到了办公室,顺便上交班级语文课作业。
张温手捧保温杯,泡着茶叶的热水浮出雾气,轻吹两下:“这次带高二的学生出省参赛,我得月底才能回来。”
“芝禹。”
“三年级的体检总表,就麻烦你交给秦主任了。”
席芝禹颔首:“没问题,老师您放心。”
在南陵一中这所享誉全国的重点高中内,任教多年且荣获带班竞赛王,张温是出了名的严肃名师,在校长面前都会一板一眼。
但她唯独对席芝禹露出笑容,温声细语地嘱咐:“对了,下周会有位新同学转校过来,那孩子的身份比较特殊,到时候还得辛苦你帮忙交代些事情。”
席芝禹:“好。”
“我到时候带新同学熟悉一下校园。”
离开办公室后。
席芝禹穿过走廊,走回S班的路上,听到有两个隔壁班同学互聊八卦。
“听说下周会有高三生转来咱们学校。”
“今早才传出的风声,怎么这么突然,你说他会进哪个班?”
“反正不可能是S班就对了,就算是顶级集团的少爷小姐也得层层筛选才能进的精英班,什么本事能转进S班啊?”
席芝禹从后门走进教室,没再注意那些议论声。
迎面的风吹拂起额发,带着细沙似的,钻进了雾色般深沉的眸子。
嗡的一声,手机在校服口袋里传出振动,伴随着仅他能听到的小老虎“嗷呜”声音。
少年明显愣了一下。
他平时在学校通常不怎么使用手机,此刻,却悄悄拿出解锁指纹,带着几分不真实感。
屏幕亮起,一行黑色小字显示——
【陨仔拍了拍你的头像。】
眼眸轻微发痒,席芝禹抬手轻蹭两下,再睁眼,那条提醒已然凭空消失。
席芝禹思考人生,系统不会显示撤回,因此手机如同出现故障,让他怀疑自己似乎产生过幻觉。
“芝麻。”
身后有人扑来,席芝禹稍微踉跄,回头瞧见一张嬉皮笑脸的熟悉面孔。
袁周律歪了歪脑袋:“怎么这副表情,昨晚没睡好吗?”
思绪被打断,席芝禹佯装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成年后还被叫小名,不太自在地轻轻一笑。
“你平时不是也都叫我小名派派嘛。”
袁周律勾肩搭背,神情鬼鬼祟祟,“你把粉丝的信带来学校了吧,还有,我特想问你件事儿。”
席芝禹:“好。”
“快上课了,先回座位吧。”
这一节自习课没有老师坐堂,特殊精英班级里的学生,听到上课铃声,集体变成领取刷题KPI的任务者。
各自忙碌,周遭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擦过纸张的声音。
只有袁周律撕下草稿纸,提笔写字,借着同桌的便利,非要跟他传纸条——
【你和谢陨真的没有娃娃亲吗?】
席芝禹:“……”
他们仨都是父辈关系交好的发小。
但袁周律是五岁被领养后与他们相识的,后来父亲和爸爸闹过离婚,这家伙跟着其中一方,回国外农村过上种田生活。
曾有好几年,席芝禹没怎么与他见过面。
至于谢陨,如今与袁周律接触更少,虽不算陌生,但也几乎不存在联系。
当然,这些都是袁周律用夸张的口吻,亲口讲述,席芝禹至今不知他刻意强调的原因,但也没有追问。
咚。
袁周律轻点了点纸条,催促他赶紧回应。
席芝禹握起钢笔,纤长白净的手指压着纸条边沿,慢条斯理地落下五个字:【没有这回事。】
袁周律:【我不信,你明明犹豫了,还有那封情书,你要帮那个粉丝送给谢陨吗?】
席芝禹:【不会。】
袁周律:【那就好,偷偷告诉你,我已经弄清楚是谁塞的情书了!】
席芝禹:【是吗?】
袁周律夺过纸条,挥汗如墨,写字比雕刻大师还使劲儿。
停笔,欣赏一番,再将纸条塞了过来,紧挨的内容几乎挤满了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