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
好无聊啊,老公我们来花你的钱吧!
以为老婆只爱钱表面霸总阴湿有病攻×对有病老公不离不弃嘴甜不服就干受
施彦被多年不见的高中同学求婚了,对方竟然改名换姓,成了集团总裁。
符烈许诺种种好处,提出的条件是:“婚姻关系需要存续三年,我的钱你随便花,离婚时你可以拿走我一半财产。”
施彥承认,条件的确优厚,符烈别有所图,他也不是好惹的!
闪婚后,施彦逐渐发现有人在跟踪,家里藏着监视器,这个人非常不对劲!
种种迹象表明,符烈是喜欢他的……吧?
在施彦以为两人心意相通时,符烈却躲开了他的亲吻。
符烈和喜欢多年的人结婚了。
如果不是施彦答应了旁人追求,他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施彦面前。
他不能忍受,再也无法满足于只在阴暗处窥探。
只要有足够多的钱,就可以把施彦留在身边。
多年前那个放学后的黄昏,施彦对彻底被孤立的他笑着说。
“我忘带钱了,你可以借我吗?”
而现在,他回到家就能看见施彦,眼里闪着星星:“老公,好无聊啊,我们来花你的钱吧!”
他不明白,为什么施彦还是要和他离婚呢?
食用指南:有拉扯,是甜文!
攻精神状态堪忧但很爱,受对攻包容力max。
两个怪人,彼此相爱,什么锅配什么盖。
标签:先婚后爱、HE、甜宠、拉扯
第1章 那你要不要结婚?
施彦将一枚戒指从沸腾的明矾锅里捞出来,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造型独特的异形戒指有着强烈个人风格,焊接生成的黑色杂质全然消失,纯白净如新雪。
再细打磨一遍,这枚定制戒指就能放入丝绒首饰盒,送到主人手中。
施彦享受制作饰品的过程和价值提升的成果,所以,才会在毕业后和朋友一起开设这间名为“物色”的首饰定制工作室。
单击敲亮手机屏幕,不到下午两点半。
施彦暂停工作,凝视手边名片良久,拿起外套,离开工作室赴约。
约见的场所,是距离工作室三公里一家颇有格调的咖啡馆。
店名单字,默。招牌是特色手冲进口柯娜斯黛尔庄园咖啡豆。
几周前施彦还在社媒上提起过它:贵到路过门口嗅到咖啡香气都赚了。
服务生将施彦带到落地窗前,提出邀请的人已经先一步到场落座。
符烈,年轻的华瑞集团现任总裁。
施彦坐下,点头打了声招呼:“符总。”
符烈嗯了声,并起两指推过一份菜单:“想喝什么,请随意。”
对方请客,施彦没有客气,点单的指尖略过前面两列,直接滑向右下角推荐区。
468一杯的日晒瑰夏。
施彦思考了一下,嗯,要柑橘味的。
“我点好了。”施彦把菜单交给服务生,露出一个礼貌微笑,“早就听说过这家咖啡馆,一直没有机会来。感谢符总邀请,我才有机会喝上这么好的咖啡。”
然后在对方无动于衷的表现下,内心惋惜。
果然是有钱人,应该直接点一千六那款的。
符烈没有看菜单:“我和他一样。”
服务生留下一句请稍等,顺手把两份菜单收走。
施彦目光悄然落在约他出来的符烈身上。
对方的反应好像他并非这场会面的发起者,符烈思忖着什么,半晌没有开口的意思。
施彦的观察逐渐肆无忌惮起来。
男人西装革履,正式得像在主持某场商务会议。前额的发梳了上去,露出光洁额头。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不知用的什么定型水,发丝仍保持自然蓬松感,一点儿都不呆板。
西装里的衬衫是精致帝国领,两边领尖各由一枚同色系贝壳扣固定,简洁且体面。
他的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之上,西装袖口露出名贵机械表,施彦下意识被两枚古银袖扣吸引。
手工錾刻纹样,边缘镀上一弧落地窗洒入的薄金,精致华美。
太讲究了。
作为首饰定制工作室经营者,施彦突然对发展出一位VIC客户生出勃勃野心。
但无论从社会地位还是宾主角度来看,对方都是会面主导者,施彦没有贸然开口。
诚然对方生了张英俊面孔,明明五官清晰露出来,眉骨形状显得眼窝很深,阴影将眉眼间距缩短,垂下的睫毛密得发沉。始终不与人对视,笼上一层神秘色彩。
施彦兀自想到,连最近那张刊在财经新闻网站首页的照片,也是侧身坐着,避开正视镜头。
和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相遇,是一天前的事情。
那天周三,施彦送一位断腿伤者来到当时最近的宜和私立医院。正当午,急诊区人头攒动。
听见有人骨折,医护人员立刻迎上来带伤者进去拍片。施彦刚要离开,却被焦急折返的护士拦下。
护士急切又茫然:“这位先生,你现在还不能走。”
施彦反问:“为什么?”
“请问你和伤患是什么关系?”
施彦眼中闪过一丝厌烦,控制语气:“没有关系,我只是个路过的好心人。他意识清醒,身上有钱,可以自己挂号登记。我还有事,请问可以让我先走吗?”
护士往里边看了眼,语气为难:“但是……里边那位先生说了,不能让你走。”
那名伤患脸上身上带着新伤,显然是挨了打。医生做检查的时候他不停往外挣扎,两个人都按不住,嘴里嚷嚷着不能让外边的人走。
看情况,八成就是和这人起的冲突了。
护士打量施彦,他瞧着二十来岁,穿着打扮像个时尚杂志模特。顶了一头染成蓝黑的发,耳朵扎着好几个耳钉,显得有些轻浮。但长了张清爽帅气的脸,待人很礼貌。
怎么看都不像街头斗殴的小混混。
她不太相信这个年轻人会干出把人腿打断的事,不过老话说人不可貌相,谁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护士感到为难。里边的伤患实在挣扎得厉害,医院没有义务插手这些私人恩怨,她说几句话,已是仁至义尽。
施彦深吸一口气,想说些什么,刚被带进去的人拄着不知哪来的拐杖出来了。
“施彦!你不要走,你听我解释!”他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扑了个空。
施彦大步后退,冷眼看着他,看陌生人的目光都比这友善。
闹剧引来旁人注意,本就熙熙攘攘的急诊部门前愈发嘈杂。
一道低沉的男声穿透周遭杂音,清晰传入耳中。
“需要帮助吗?”
施彦向说话的人看去,怔在原地。
身着正装的英俊男人从自动分开的人后走出,目光从施彦身上掠过,落在了护士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符先生。这两位先生似乎有纠纷。”护士欲言又止,她不确定。让符烈看到这混乱一幕,她浑身热汗直冒。
施彦回神:“没有纠纷。我路过好心送伤者来医院,还有自己的事要忙。他只是腿受伤了,又不是失去意识,为什么要我留下来?”
拄着拐的男人语气哀求:“施彦,你别这样……”
施彦面无表情,眼露嘲讽。
见哀求不管用,男人耍起赖来,一口咬定,“就是这人弄伤的我,反正不能让他走!”
他伸手要拉扯,却被符烈抓住手腕。
“需要报警吗,先生?”符烈询问。
这种各执一词的纠纷,堵在急诊区争执只会给医护添麻烦,最好是交给警察处理。
符烈语气认真:“如果是他打伤你,故意伤害就拘留。如果不是他做的,请不要在这里影响别人。”
他再次发问:“需要帮你报警吗?”
施彦冷冷抛出一句:“那就报警吧。”
保安赶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人在众目睽睽下渗出一脑门子汗,最终什么都没说,脸色难看地被护士搀扶进去。